這人不是別人,許大茂是也! “傻柱老婆,你找我有事嗎?” “誰是傻……哎嘿嘿,我是傻柱老婆。大茂,我找你有點事。” “呵,有事,有事求我,你還罵我老婆了?” “沒,我只是嗓門大,這院子裡的鄰居,都知道的。” “是嗎?你還罵京茹不要臉,和你們家秦淮茹一樣不要臉,是吧?” “不不不,我只是罵秦淮茹不要臉……” 秦淮茹…… “嗯,要說你們家秦淮茹,其實是挺不要臉的。” 許大茂說著,擠過人群,走回自己家門口。 只在空氣中,留下了幾縷酒氣。 “這許大茂到底是生活好啊。成天喝酒。” “那是,也不看看,他可是廠領導跟前的紅人啊。” “是嗎?那得和他親近親近了。” “嗯,依我看啊,他比傻柱秦風可有出息多了。那傻柱就是個傻子……那秦風……” “你瘋了嗎?你敢惹秦風?” “……我說錯了,秦風才是咱這院子最不能惹的……” 四合院的人,都見識過秦風打人不留痕的事跡,也見證過他救人不抬手的神跡。 這些凡人,哪個敢惹他? 傻柱老婆賈張氏,也不去計較鄰居們的議論。 只是靠近許大茂。 “大茂啊,今天和領導說了嗎?” “說什麽了?” “說我們家柱子的事啊。” “哦,說了。” “領導怎麽說?” “領導說,要研究一下。” “那是什麽意思?” “就是研究一下的意思啊。” “那我們家柱子要什麽時候才能出來啊?” “不知道。” “啊?那我的煙酒,豈不是白給了?東西還給我!” “我說何張氏,你到底懂不懂啊,你知道廠裡有幾個領導嗎?” “我成天工作,還要替你們家去陪領導喝酒,我身體都要喝壞了……對,我身體早就被你老公打壞了。” “就這樣,我都不計前嫌,盡力幫你們。” “你還不知足?” “你還是回去吧。” “不不不,大茂,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知道,廠裡領導多,你也辛苦了。” “這樣,明天你繼續幫我跑跑看,要什麽東西,我去準備。” “我先考慮一下吧,我喝多了,先睡覺了。” 許大茂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賈張氏垂頭喪氣。 一路罵著秦淮茹,回家了。 晚飯沒吃,又掏出了一些錢,出門了。 “媽,你上哪兒去啊?” “你們別管我。” 不久,又拎了幾個酒回來。 “媽,這酒……” “當然是孝敬廠領導的啊,不然怎麽把你爸救出來啊?” “媽!你確定這樣有用嗎?”賈東旭有些懷疑。 他是對許大茂的人品,極度懷疑。 “你別管,你們都不關心他,就我自己一個人心疼他。” “媽……不是我們不關心他,是我們一時還沒辦法接受他。” “哦,結婚的時候,吃飯吃肉你們都接受的是吧?” “搬這家來,睡他的床你們也是接受的是吧?” “你要知道,你姑姑現在還住別人家呢!” “我姑姑?誰啊?” “何雨水啊!” “啊這……” 賈東旭更沒法接受了。 一個還在讀書的小丫頭,是自己的姑姑??? 此處按下不表。 後院。 許大茂收拾清爽,居然拎著東西,又來了秦風家…… “許師傅有事?” “哎,有點事兒。” “進來說吧。”秦風放下書,倒了點水。 於莉進了秦月的房間了。 “秦師傅,上次說的那個事,您看能不能幫個忙?” “什麽事?” “就是,我的那個事啊。” “哦,不育的事吧。” “嗯。”許大茂居然會臉紅。 “這樣吧,手先給我,我看看。” 許大茂把手伸了過來,秦風搭了搭脈。 脈來如線,細直而軟。 許大茂本身人高馬大,整體偏瘦,但那方面,卻需求旺盛。 秦風又問了上次醫院檢查的結果。 許大茂也不忌諱了,直接把結果拿給秦風看。 那個碩大的“0”,十分顯眼。 “許師傅,這結果,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是,是寫的很明顯了。” “但我知道您是神醫啊,肯定有辦法的。” 許大茂一臉諂媚。 “許師傅,你是想逆天改命?” “可以這麽說吧。” “這是會被反噬的啊。” “什麽意思?” “本來不屬於你的東西,你硬要,你就會在其他地方,失去成倍的代價。” “嗯,但能換來一個兒子是不是?” “有可能。” “那,我就換。” “看來,你和那小姑娘,是好事將近啊。” “哈哈,她回鄉下去準備了,過兩天我就去見她那邊的家長了。” “嗯,作為鄰居和同事,我也很想幫你,但是這事,代價太大了。” “秦師傅,只要能用上,哪怕就一次,我都認了。” “當然,我知道您操作這事,肯定是有天大的損失的。” “這個,我懂,我會盡我全力,替您償還。” “煙酒肉魚什麽的,能給的我都給,當然,廠裡,領導我也有幾個是熟悉的,有些東西,您不方便說,我去說。” “秦師傅,您一定要幫我這一次啊,這是天大的功德啊……” “行了,許師傅,我和家裡人,商量一下,明天你再來,行嗎?” “行行行,請一定要幫忙啊,秦師傅。” 送別許大茂。 於莉走了出來。 “老公,這事你真的能……” “哎,許大茂不明白啊,這事的代價有多大。” “老公,那如果你幫他的話,會不會影響我們自己啊?” “嗯。” “那還是算了吧。” “嗯。” “不過,如果能幫,我們自己的損失也不大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嗯?” “就是看他自己了。” 秦風也沒太聽明白,這於莉在說了些什麽。 直到當晚,晚些時候。 秦風準備回屋休息了。 發現於莉在床上放著兩套衣服。 一套男裝,四口袋中山裝。 一套女裝,旗袍,加厚的。 一看那料子,那款式。 就是好東西。 “這誰的衣服啊?” 秦風問道, 肯定不是自己的。 於莉也不至於這麽(馬叉蟲)包。 大冬天的,穿旗袍? “哦,前幾天秦京茹買的料子,讓我幫忙做衣服。” “他們結婚穿這個啊?” “是啊,好看不?” “我老婆,手藝是真不錯。” 秦風說的是實話。 “那,我還有更不錯的手藝,老公要不要試試?” 於莉收了衣服,向著秦風走了過來。 眉毛輕輕一挑…… 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