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一邊聽著,一邊拿筆在紙上刷刷地畫。 “月月,看看,像不像。” “哇!哥哥,這就是爸爸!” “哥哥好厲害啊。” “哥哥,能不能也畫一下媽媽啊。” “月月想媽媽了。” “好啊,你說說看,媽媽長啥樣?” …… 過了一會兒,兩張畫像,放在桌子上。 栩栩如生。 秦月看著兩張畫像,小臉通紅,撲在秦風懷裡就是哭。 “好了,月月,哥哥明天就做個相框,也把你爸爸媽媽,放在牆上。” “這樣,我們每天都能看到他們,他們也能每天都看到月月,好不好?” “好。” “乖啊。” 翌日。 四張遺像,並排掛在了秦風家的牆上。 盈盈笑意,栩栩如生。 “哥!你什麽時候做的?” “昨晚啊,你這個小懶豬睡著的時候。” “我才不是小懶豬,哼!” “快去刷牙洗臉,頭髮弄一弄,都亂成什麽樣子了。” “哥,我們早飯吃什麽?” “包子。” “哇!我最喜歡吃包子了。” “今天是菜包啊,家裡沒肉票了。” “那我也喜歡,嘿嘿。” 小饞貓秦月高興地去刷牙洗臉了。 車間。 易中海靠近秦風。 “秦風,我幫你報上名了。明天考核。” “師父,我想考四級。” “你又想跳級考核嗎?” “是的。” “那我再輔導你一下吧。你這個技術水平,是可以了。” “謝謝師父。” “謝什麽啊,你努力,你上進,師父自然願意教你了。” “嗯。” “秦風,那個王八,是不是有點太厲害了?” “嗯?” “家裡還有一隻,我不知道還敢不敢再吃了。” “師父,如果不夠,我再去釣兩隻來。” “夠了夠了,你師娘都說太多了。” “哦。” “晚上你到家裡來吃飯吧,你師娘說一定要做點好吃的,給小月月吃。” “那行,我帶點酒吧。” “行。你再練練。明天考核,用點心。” “你們看什麽看?你們是能考四級還是怎麽了?” “一個一個,遊手好閑,也不努力,” “看看秦風,這才幾天,進步就這麽大了。” …… 另外幾個徒弟,又被罵了一通。 下班後,秦風騎著自行車。 帶著小月,去了商店買了兩瓶酒。 又買了些下酒菜。 去了一大爺家。 一大媽滿臉紅光,氣色不錯。 被愛滋潤的女人,氣色都不錯的。 做了滿滿一桌子好菜。 一大爺一高興,又喝了好多酒。 拉著秦風,一定要給秦風介紹對象。 訴說著這幾十年來,沒有孩子,被各種看不起, 又擔心養老問題,是多麽的苦。 讓秦風一定要抓緊,不要耽誤了。 秦風只能應著了。 一杯又一杯的地勸著師傅喝酒。 喝到一半,門被敲開了。 進來的,是對門的老妖婆,賈張氏。 她進了門,看著滿桌子好菜。 喉嚨咕嚕一響,想必是吞了一口口水吧。 又轉眼看了一下秦風兄妹,一臉恨意。 秦風開啟天眼,一看。 好家夥,這黑黑的霧氣,都結成一條大蟲了。 張著大嘴,流著口水。 形寬體胖,像一隻大蛤蟆。 秦風又看了一眼易中海。 灰色的霧氣,結成了一隻王八樣。 居然還把頭給縮了回去。 但是,又有些像……老虎! 怎麽會有兩個影子呢? 嗯,這天眼是升級了? 【恭喜宿主,天眼升級至:剪影!】 【雖不能見其面目,但見其剪影,亦可猜測一二。】 【請務必勤加練習。】 哦,剪影,就是能看到一個輪廓嘍? 也行也行,至少能猜出對方是什麽鬼了。 秦風拉了一下秦月,示意她別管事,隻吃肉。 “一大爺,您還是院中的一大爺嗎?” 老妖婆這是來叫板呢? “張大嫂,怎麽了?” “怎麽了?我家困難成這樣,昨天被全院人欺負,你一大爺沒聽見沒看見嗎?” “不是老劉老閻出面解決了嗎?” “哦,他們出面了就行了?” “我年紀也大了,這幾天確實身體不適,就沒出來了。” “身體不適?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身體不適會天天吃王八?身體不適能天天這麽折騰?” “我告訴你易中海,你別想了,你都多大了,你還想生孩子?” “我比你還小幾天呢,我都當了三次奶奶了,你還想當爸爸?” “做夢吧,你就是一個老絕戶的命!” “你想幹什麽?!” 這幾天剛被秦風燃起希望之火的一大爺。 轉眼就被賈張氏這麽潑冷水, 自然不高興了。 “我不想幹什麽。我只是希望你還記得你是院子裡的一大爺。” “現在我家,兩個生病在床上,唯一一個能賺錢的,也在醫院生孩子呢。” “我家裡困難,我要求全院捐款。” “特別是某些人,好幾千塊錢的收入,還收了我家的房子,怎麽也得給我家捐幾百。” 賈張氏斜眼瞟著秦風。 “張大嫂,雖然你家的房子暫時在秦風這裡。” “但是你家裡的錢還是夠的啊。當初賈大哥的五百塊撫恤金,東旭的一百來塊錢補貼,加上你每個月三塊錢的養老錢,這都幾年了。” “淮茹生個孩子的錢,你自己肯定還是有的吧?” 畢竟在一個院子裡,誰家有幾塊錢,還不好打探? “易中海,那錢是我要留著養老,還有我孫子結婚用的啊。” “你孫子結婚?他才小學二年級啊。” “易中海,你沒孩子你不知道,這孩子啊,一轉眼就長大了。” “所以這錢,我不能動的,我要留著的。” …… 秦風聽了,相當無語。 “張大嫂,真不是我不幫你啊,上次東旭的事故,院裡才捐過一次錢。” “後來棒梗惹禍,把隔壁院子的房子燒了,院裡又捐過一次。” “現在這年頭,誰家不困難啊,真的不好再組織了。” “哼!我看你就是聽了某些人的讒言,以為自己真的能破了這老絕戶的命。” “我告訴你,你這是做夢!你最後還是得靠我家棒梗養老的!” 說完,老蛤蟆扭著肥胖的身子,摔門而去。 “師父?” “秦風,別管她,吃肉,別涼了。” “師父,敬您一杯。” 師徒倆又喝上了。 對於一大爺的這些變化, 秦風並沒有感覺到意外。 從前的一大爺,在院子裡那是道貌岸然, 對賈家,對傻柱,那是相當之照顧。 凡是稍稍對賈何兩家有一點不利的,一大爺的屁股一準是歪著坐的。 前幾次的號召全院人,對賈家進行的募捐, 全都是一大爺的手筆。 只是現在,秦風憑空給一大爺了這麽大的希望, 能不能種上種子,種子能不能發芽,這個還是未知。 但這播種時的快樂,那真的是多年不曾體會過了。 這兩天,耕地的牛也快樂,地也快樂。 所以,什麽賈家,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