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如此直爽的回答,讓婁曉娥有些意外。 當然,婁董並沒有。 他見過的人太多了。 像秦風這樣,乾淨透明,沒有花腸子的,不多。 “秦師傅,您請說。” “無論多貴重的東西,只要我有,只要我能搞到,我都可以給你。” “當然了,你也可以開個價,要多少錢,都行。” “我想要一張去津市的介紹信。” 啥??? 一大片問號,從婁家父女頭上同時冒了出來! 居然只要這麽一張紙? “津市?” “是的。” “這個不算,這個太小了,我馬上就給你開,長期有效的。” 這個對於婁董來說,還真不算什麽事。 “你可以大膽一點,往貴重裡說。” “你對我們家的大恩德,” “已經不是我們能還得清了。” “所以,您說的什麽,我們都可以給的。” 畢竟,他是居高位的。 他能接收到的信號,不是一般人能了解。 “真的沒有了。” 對於現在的秦風來說,就是想去看看那座山,是不是如那玉所說, 還存了半縷氣。 “那這樣吧,介紹信呢,我回頭讓小女送過來。” “這謝禮,我們自己準備準備,您不要推辭就行。” 婁董畢竟是老江湖了。 對於送禮,自然是門兒清。 對於秦風這表現。 他隻當是秦風不諳世事,不懂表達吧。 站在一邊的婁曉娥,倒是覺得這人好可愛。 要是他沒結婚,那麽…… 哎,好男人果然都是別人家的。 辭別二人後。 秦風又鑽回了車間,繼續乾活。 秦淮茹又不在車間,可能又是去醫院了吧。 肚子裡扛著兩個,還要乾這體力活,是挺難的。 而且,他們家公媳二人加起來的工資,還不及秦風一半, 想想就是氣人。 許大茂也不好受。 結婚都半年了。 秦京茹的肚子,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她一直在抱怨,還說當初給秦風的東西,白給了。 還說要去要回來。 眼見秦淮茹肚子越來越大, 秦京茹就越是撓許大茂。 許大茂……那是有苦說不出啊。 終於,這天,又來找秦風了。 “秦師傅,秦大爺,一定一定要幫幫我啊!” 許大茂聲淚俱下…… “你沒守規矩。” “是是是,秦師傅,當初是我沒守住。” “沒猜錯的話,她的兩個,有一個是你的。” 秦風指著中院何家。 許大茂點了點頭。 “你倒是挺有本事,和仇人在同一個盤子下蛋啊。” 許大茂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秦風也沒再多說,給了許大茂一點冷卻時間。 秦風突然站了起來。 伸手一把,打開了門。 滾進來一個人。 一個女人。 “老……老公。” 偷聽的,是秦京茹。 “你都聽到了?” “嗯。” “那,你想怎麽樣?” “秦師傅,我……我也想懷個寶寶。求求你幫幫我們吧。” “你不怪他?”秦風指向許大茂。 “嗯,他是我老公。” 秦風搖了搖頭。 秦風待二人坐定,看了一眼二人散發的霧氣。 許大茂居然不是黑的。 是灰的。 大灰狼。 可惜了了,殘的。 只有凶相,沒有本事。 秦京茹,是黑的。 暗的。 就一影子。 藏在大灰狼的影子裡。 唯許大茂是從。 難怪了,許大茂出軌,她也能接受…… 這就是一對奇葩。 粘上了,好像不太好甩掉。 沉默。 良久的沉默之後。 許大茂又開口了。 “秦師傅,我……請您再幫我一次吧。” “還是那句話。” “你願意接受這反噬嗎?” “我願意我願意。” “我還沒說什麽反噬,你就願意了?” “那,是什麽?” “也許是折壽,也許是你自己的健康問題。” “還有可能是別的,只會比上一次嚴重,很有可能要翻上幾倍,你願意嗎?” 許大茂陷入了沉默。 又一次。 上一次失守,反噬。 他自己是知道的。 有苦自知。 如果,這翻幾倍的話,可真的有的受了。 “秦師傅,我們回去商量一下吧。” 許大茂慫了。 秦風點了點頭。 目送二人離去。 “老公,到底怎麽了?” 剛出門,秦京茹就忍不住,問了許大茂。 “哎,這半年,我就是怎麽也睡不好啊。” “啊?為什麽?” “一閉上眼睛,就做夢。噩夢。” “啊?” “每天都是同一個夢,都是在一個古墓裡。” “啊?那墓裡……” “有好多錢,黃金,有一口棺材,但我不敢動……” “而且,我全身都被壓著似的……” “不對,老公,剛剛秦師傅說的那個,是真的嗎?” “什麽?哪個?” “你真的把那個唯一的兒子,種到我姐肚子裡了?” 秦京茹瞪著大眼睛。 “這個……” 許大茂更慌了。 原來,秦京茹剛剛表現出來的信任,和不在乎。 那是演給秦風看的啊…… “老婆,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你說什麽我都不信。” “當初說的好好的,只會對我一個人好,我也不在乎你會不會生孩子,只要我們自己過得好,就行了。” “沒想到啊許大茂,你仗著自己不能生孩子,到處霍霍人是不?” “你連我姐都下手,那是我親堂姐啊……我們家兄弟多姐妹少的,她就和我親姐姐是一樣的。” “許大茂!你混蛋!” 秦京茹忽地撞開了門,撲進被窩,嗚嗚大哭。 隻留下許大茂一個人,在門外發呆。 欲哭無淚啊。 許大茂呆呆地往院門外走去。 到了中院的時候。 有人也出來了。 “喲!這不是許主任嘛,您也親自去尿尿啊。” 開口的,是傻柱。 許大茂運作了許久,一直覬覦後勤副科長。 本來李科長說好的,等老魏退休了就安排他上。 結果,這老魏又被返聘了……因為有一條獨家的采購渠道,握在他手裡。 許大茂那是竹籃打水啊。 好在,這做籃子的錢,是賈張氏出的。 “傻柱,你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啊。我也去尿尿啊。” 傻柱吹著口哨,背著手往門外走去。 傻柱也是挺苦悶的。 家裡那婆媳倆,居然同時懷上了! 這一天天的,蛻變(黑化)後,就沒過幾天好日子。 於是,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公廁,並排尿尿。 沒想到的是,這個時候,意外,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