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時, 秦月來補了一刀。 “哥哥,於莉好像也挺喜歡你的。” “小月,你說什麽?” “於莉姐姐,在和我一起洗碗的時候,問了我一些問題。” “什麽問題啊?” “問……哥哥之前的那個對象是什麽情況,哥哥到底喜歡什麽樣的人什麽的。” “那你怎麽知道於莉喜歡你哥哥呢?” “她說,如果這次相親的人,是她就好了。” 話就這麽兩句話。 事情就這麽一件事情。 於莉和秦風,雖然一句話都沒對上過。 但是…… 閻老師就是很崩潰。 “老閻,這事,先看看老於家的話吧。” 易中海這回的屁股,完全是坐在了秦風這邊的。 有人說,易中海是四合院道德帝,說他完全偏心於傻柱和賈家。 這是錯的。 你看,秦風順手解決了他的養老問題, 讓他成功地老來得子(這不懷上了嗎?) 那麽,他就不需要傻柱和棒梗了。 他快有自己的兒子了。 那麽,他的屁股不就偏向秦風這邊了嗎? 所以,人啊,要有讓人偏心向你的本事。 老閻生無可戀地走了。 老劉則和老易倆,和秦風一起,歡送了徐主任。 然後,帶著秦風,往回走。 前院的閻家。 “爸!這是真的嗎?” “爸!怎麽能這樣?我這沒有工作,沒有錢的。我說個媳婦,不容易啊爸。” “爸,您明知道那秦風能力最好,做菜又比傻柱強的,您為什麽要帶於莉去他們家???” “爸,您這樣對我,不公平!” “解成啊,爸也知道錯了,可是事情發生了,你說怎麽辦?” “不行,我要去問問她。” “你給我站住。” “爸,她們還沒走遠,我一定要問清楚!” 閻解成衝出了院子。 秦風則送別了一大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收拾好桌子,扛著一大爺家的飯桌往中院走的時候。 一大爺家的燈,滅了。 “老易,你說,這個能是男孩嗎?” “肯定是的,你吃的都是公王八,肯定懷的是男孩。” “那王八是你吃的。” “到最後不都是你在吃的嗎?” “你個老流氓!” …… 秦風又扛著桌子,往後院走去。 身後的前院,傳來了一聲嚎叫: “老天爺!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啊!!!!” “我不會再愛了!!!” …… 於家。 “媽,我覺得這事兒不對!” “怎麽不對了?” “明明是我相親,為什麽姐會看上我的對象?” “可是你自己對那個對象,不也沒想法嗎?” “我沒想法是我的事,姐都已經和閻解成定好日子了,就不該和我搶。” “這麽說你現在又看上人家秦風了?” “嗯,” “你不是嫌棄人家沒有父母,以後沒人幫你分擔家務嗎?” “姐都不嫌棄,我為什麽要嫌棄?” “你啊,從小就是這樣,給你的東西你就不要,只要你姐要的,你一定要來搶。” “我不管,我明天就要去問問秦風。” “你沒聽閻解成說嗎?秦風看上的,是你姐。” “哼,我不管,我就要!” “胡鬧!” …… 胡鬧的事,第二天就真的來了。 當秦風同志還在埋頭工作的時候。 保衛處的同志來找了。 “秦風,門口有個女同志找你。” “好的,我馬上就來。” 保衛處的同志剛走,又來了另一個。 “秦風,門口又有個女同志找你。” “好的,我馬上就來。” 秦風嘴巴上應著,手上倒是沒停過。 現在易中海已經把超過六級工的工作,交給秦風了。 秦風發現,升級的嗨點,不全是來自於能學到新的技術, 而是能接觸到新的材料。 手裡這塊材料,剛度強度硬度,都是從前低等級時,完全接觸不到的。 但是,拿來煉器,還是不行。 又過了一會兒。 保衛處的同志又來了。 “秦風,你怎麽還在這裡啊。” “怎麽了?” “怎麽了?人兩個小姑娘都在門口等很久了,這麽冷的天。” “啊……” 邊上的工友,一陣起哄。 “秦風,快去啊,兩個小姑娘哦……” “秦風怎麽回事……” “……” “師父。” 秦風看向易中海。 “快去吧,應該是那兩姐妹,你自己想好怎麽說。” 易中海也是無奈。 但這種事兒,還是得秦風自己去面對才行。 秦風放下工作,洗了洗手,走到廠門口。 果然,於家兩姐妹,在廠門口已經凍得跺腳了。 看到秦風到來,二人臉上馬上堆起了笑。 笑起來,真的像極了兩朵花兒。 秦風走到保衛處,打了個招呼, 帶著二人進了廠。 沒地方去了,這個時候,只有食堂是空著的。 秦風帶著兩姐妹,到了食堂。 “秦風,我給你帶了點吃的。”於海棠率先出擊。 “秦風,這是我做的。” 兩隻小巧的飯盒,遞了上來。 “我……我不餓。” 秦風說。 後廚,幾個廚師放下了手裡的活, 擠在窗口看熱鬧。 “喲,這工人誰啊,怎麽兩女爭一工啊。” “好像是兩姐妹吧~” “那人你不認識嗎?一車間的。” “很出名嗎?” “兩個月,兩次跳級考核,從學徒工,跳到四級工,你說厲害不?” “這麽牛?” “所以人家可以一挑二啊。” “哎,這年頭啊,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誰說不是呢,咱師傅傻柱……” “快,你腿腳快,你去叫師傅來看看。” 說著,真有人馬上跑去,找了正在廁所裡打掃的傻柱。 當傻柱趕到食堂的時候, 事情已經結束了。 現在的局面,是於莉在輕聲地安慰於海棠。 而秦風坐在一邊,不知所措。 他其實是根本不知道, 自己錯在哪裡, 他真的錯了嗎? 不知道。 他只知道,現在和於莉,算是定下來了。 傻柱看得兩眼發直。 同樣是一個四合院的人,你秦風怎能這麽優秀??? 我四合院前戰神不服!!! 只是,不服也不行。 最後兩姐妹平息了怒氣, 互相攙扶著,往廠門口走了去。 傻柱看得傻掉了。 秦風這個話都說不利索,又是鄉下來的的,只知道低頭乾活的人,為什麽能同時獲得三個女人的青睞? 而我這能說會道,又是地道的老四九城,為什麽…… 為什麽…… 傻柱一臉哀愁,又回到了他的廁所,把所有怒火,都發泄在那糞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