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敲了一下桌子。 眾人安靜了下來。 “好了，這事咱們來議一議。” “根據當時的協議。” “是劉海中家出四成，賈張氏家出六成。” “這半年來，有了個新變數，就是賈張氏家，和柱子家，合為一家了。” “那麽，柱子，這六成，得你來想辦法了。” “一大爺，憑什麽？” 傻柱立即反應了過來。 主要是，他也沒錢了。 他的錢，都買食材買器具上了。 “秦風，你看，我們家最近挺困難的，能不能再等兩個月？” 劉海中終於軟了。 是啊，他的那點錢，還要等著給兩個月後出獄的大兒子，結婚呢。 “二大爺，兩個月後，又要下雪了。我這房子今年還蓋不起來了？” 秦風不讓。 “可是，你也不能逼死你二大爺啊。” “二大爺這話就不對了。” “怎麽會是我逼死您呢？是您逼死我才對吧！” “你什麽意思？” “我的房子，被你們燒掉了，這麽長時間，我不提你都忘了吧？” “大家說說看，這大熱天的再不蓋，等兩個月，四九城的冬天可是下雪的啊。” 二大爺沒轍了。 求助的目光，給到一大爺和三大爺身上。 另一邊。 臉色慘白的賈張氏，有點喘不上氣來了。 “柱子，我……我不舒服了……” 賈張氏也是個超高齡產婦了。 這一變故，使得現場，亂上加亂。 傻柱雖然老是打罵他們。 但這種情況，還是會擔心賈張氏的。 他轉頭過去一看，賈張氏已經捧著肚子坐了下去。 連忙跑過去扶著。 “柱子，我肚子疼……” “我們這就去醫院。” 傻柱急了。 衝著秦風說道。 “房子這事，等我從醫院回來再說吧。” “你放心，該我們承擔的，我們不會賴帳。” 還沒等秦風說話，傻柱就抱著賈張氏上了板車。 推著走了。 秦淮茹和小當也跟著走。 亂哄哄的大會，散了。 二大爺沒敢散。 他家可沒有孕婦可以遁一遁。 於是，仨大爺到了秦風家。 “秦風，你說吧，這房子，該怎麽建？” 二大爺說話了。 “二大爺，這事，等他們家也來了再說吧。” “反正已經拖那麽久了。是吧？” 秦風沒好氣。 “秦風啊，這二大爺家，也是遇上事兒了，你要體諒一下。” 一大爺易中海，開始積德了。 “師父，我知道他們家這兩天遇事了，不然我就不是這麽說話了。” “你什麽意思？”二大爺有些生氣。 “從過年到前幾天，二大爺家可算是順風順水啊。” 二大爺不說話了。 四個人，陷入了尷尬。 “秦風，你和那張所長熟悉，你看能不能幫忙說句話？” 三大爺打破了這尷尬。 他兒子好不容易，才有了份穩當工作。 現在…… 只有秦風，在所長和街道主任那邊，都算是有熟人了。 “三大爺，我該說什麽話？” 秦風反問道。 “這……看看能不能把我們家解成放出來？” “三大爺，這不合適啊。” “秦風，我知道，解成之前是做得不好，” “是有得罪過你的地方。” “但是，你也看在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你家孩子又要出生了。” “能不能……” 不提也好，一提這閻解成，當初做的事。 自己相親了他的對象（未成）。他就把秦風的前相親對象叫了過來， 想攪和了這好事…… “三大爺，您的意思，是說讓我給我家孩子積點德，是嗎？” “這……” 三大爺也卡住了。 他是想這麽說，他不敢啊。 更何況，三大爺真的也想，讓秦風去警局，和那張所長好好說說。 “秦風，要不你去找一下張所長？” 一大爺易中海出來做好事了。 “師父，我不打算去。” “為什麽？” “我和張所長，也不那麽熟。” “而且，這案子，已經定性這麽嚴重了，我去說了反而會增加他們兩個的懲罰。” 秦風說得很有道理啊。 易中海也不好說什麽了。 最終，仨大爺水也沒喝，走了。 至於那房子的事，明天等傻柱來了再說吧。 “老公，那房子……” “等新房子蓋起來了，你想搬過去住是吧？” “嗯。”於莉說。 “行，明天就要他們去蓋。” 秦風說完，低頭繪製新房圖紙去了。 仨大爺並沒有走遠。 鑽進隔壁二大爺的家裡。 繼續開小會。 “老易啊，你能不能和你徒弟說一說，過幾天再蓋那房子啊？” 二大爺說話了。 “我家裡這情況你也看到了，這老大之前安排工作，花了不少，” “現在正準備給他找對象，接下來，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 易中海想了想。 “老劉，這事啊也不能全怪我徒弟，確實拖得有點太長了。” “我知道我知道，前段時間確實是我疏忽了。” “算起來，大半年了，老劉，這事換我也得生氣。”三大爺補了一刀。 “哎。” “現在說什麽也晚了啊。” “這樣吧，明天我找他說說，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 “你這邊也先準備起來。” 說完，一大爺起身，回家抱兒子去了。 “老閻，你那邊準備得怎麽樣了？” “別提了，能走的門路我都走了，根本沒人敢動。” “人都說了，就是因為他們去打過招呼，咱倆的兒子，才判得這麽輕……” “這還輕啊……”二大媽忍不住，插了一嘴。 “也幸虧這倆小子知道趴在地上，不然就是流氓罪了。” “現在人家隻當是喝醉了，耍酒瘋。” 然後，是無盡的沉默。 突然！ 一聲尖叫，打破了這沉默。 好像來源，就是後院。 “這是誰啊？” “快，去看看……” 倆大爺衝出了房門。 聽那哭聲，真的是在後院。 二大爺家的隔壁……的隔壁。 聾老太太家。 這哭泣的，是何雨水。 “是老太太出事了嗎？” “你今天送飯過去的時候，她怎麽樣？” “挺好的啊，送的飯都吃光了。” 今天輪到二大媽送飯。 “那……”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到了聾老太太家。 前院中院的人，也都擠了過來。 “什麽情況？” 一大爺推開人群，走到前面。 “雨水，怎麽了？” “奶奶她……她……好像……” “她怎麽了？” 二大媽也來了，一看，老太太兩眼緊閉，沒有反應。 一大爺一探鼻息， 氣若遊絲！ 危險！ “快，送老太太去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