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話,一下子把現場給炸了。 笑聲不停。 二大爺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劍指許大茂。 “許大茂,你別得意,今天會議,主要就是說你。” “我?我怎麽了?我犯什麽錯了嗎?” “是我夜不歸宿,還是我隨地尿尿影響市容了?” “二大爺,你不會是以為你兒子大半夜不穿褲子是我教的吧?” 許大茂這一串話,引得現場,一陣哄笑。 二大爺兒子的這種醜事,哪能瞞得住人? “你……要不是你……” “哦,二大爺是怪我過生活太熱烈了是吧?”許大茂有些不要臉了。 反正也沒燈,別人根本看不見。 秦京茹的臉上,居然沒有紅。 反而浮上了一陣驕傲之色。 “京茹,管管你家大茂吧。” 大著肚子的秦淮茹,用手碰了碰秦京茹。 “姐,我們的事你別管了。”秦京茹依舊驕傲。 “你……你怎麽會變得這麽不要臉了?”秦淮茹好像有些不認識秦京茹了。 “怎麽了,隻許你生四胎,不許我快樂一下?” “你……” 秦淮茹說不下去了。 自己先羞紅了臉。 “姐,你這確定是懷了倆吧?” “嗯。醫生說了。”一說到肚子裡的孩子,哪個孕婦都是特別有成就感的。 “那要生兒子了,給我一個養唄?” “什麽?” “你看啊,你這生倆,你婆婆又生一個。” “你們家本身就困難,大孩三個小孩三個的,養得過來嗎?” “怎麽養不過來?我們家兩個上班的呢。” “其實也就一個半吧。你能算一個?” 秦京茹現在是許大茂附體! 厲害著呢。 “再說了,大家都知道,你這肚子裡的孩子,分別是誰的。” “你……” 秦淮茹都快哭出來了。 她怎麽也不相信,自己帶到城裡來的那個清純的小妹妹, 會變成如此毒婦! 秦淮茹一生氣,挺著肚子走了。 主戰場上。 許大茂已然站了起來。 李主任靈魂植入的許大茂, 更加高大了。 只見他伸著右手食指。 “二大爺,你這樣說,就完全沒有道理了。” “你說什麽?”二大爺接連被挑戰權威,怒氣已經開始上升。 “大家給評評理啊。” “二大爺家,自己生三四個孩子。三大爺家也不少。” “一大爺算是遲到的,好歹也生了一個。” “家家戶戶,要麽都生孩子了,要麽都懷上了。” “現在,全院,就我許大茂家還沒有孩子。” “我不努力努力,這不就趕不上大家夥兒了嗎?” “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許大茂越說聲音越大。 “怎麽了,二大爺,我這麽做,有錯嗎?” 二大爺被氣得血壓有點高了…… 癱坐了下來。 “大茂,不可以這麽對二大爺說話。” 三大爺接過話茬。 “三大爺。我覺得作為大爺,你們應該解決的是,咱這院子的基礎設施。” “如果你們覺得聲音大,那就是隔音不好嘍。” “咱這院子的了隔音不好,那就是大爺們來解決嘍。” “……” 許大茂一套一套的地說。 “老公!你說得對!” “我老公最棒啦!” 秦京茹適時捧場。 勝過掌聲一片! 第一回合。 許大茂VS仨大爺。 許大茂全勝! “行了,不說許大茂了。” 一大爺總結。 “行,那我們再說說傻柱。” “嗯?” 沉浸在腦補做菜中的傻柱,一下子聽到自己的名字。 驚醒了過來。 “我怎麽了?” “傻柱啊,你這天天晚上打人,是不是不太好啊。” “三大爺,您覺得不好嗎?” “是啊。” “三大爺,您可是老師啊,您也知道,這孩子,是不是要好好教育的?” “是。” “所謂的‘嚴師出高徒’,是不是真的?” “是。” “那就行了。我想請問一下各位啊。” “棒梗的手腳長好了之後,除了那次拿鞭炮炸我和大茂之後。” “他有闖禍嗎?” “他有到你們家裡偷東西嗎?” “你們家的雞蛋,有丟過嗎?” 一連串的問號,砸在四合院眾鄰居的頭上。 “沒有。” “是哦,最近這棒梗,真的變了個人似的。” “原來是傻柱教孫有方啊。” “而且你們有沒注意到,最近打得少了。” “變好了,當然不打了。” “……” …… “傻柱,你的意思,是說你在教育棒梗?” 三大爺一臉震驚。 “棒梗,你自己和三大爺說。” 傻柱說道。 “三大爺,我爺爺是在教我做個好人,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棒梗回答得……十分標準。 紅星二小的語文老教師閻埠貴,十分滿意。 第二回答。 傻柱VS仨大爺。 傻柱全勝! “三大爺,今天的會議沒什麽事了吧?” 許大茂覺得勝得太輕松了。 沒什麽意思。 “哎呀,現在的全院大會,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傻柱站了起來,伸個懶腰。 這是……要走了? “等等。” 一個聲音,從角落裡響了起來。 “三位大爺,有件事是不是忘掉了?” 那人站了起來。 仨大爺一轉頭。 秦風! 他手裡,還高高舉起了一張紙。 這是…… “秦風,你有什麽事嗎?”三大爺問道。 “看來二大爺是忘了。” “什麽?” 劉海中還沉浸在剛剛的慘敗,以及大兒子的囹圄之禍中。 易中海反應過來了。 他將手裡的娃娃,遞給了一大媽。 開口說道:“秦風,這事,咱單獨說吧。” “師父,這事我認為不需要私下說。” “而且,剛好有個事,需要一起討論一下。” 劉海中的臉色已經變了。 賈張氏,too。 四合院眾鄰居,一陣嘀咕。 這加場的戲碼,到底是什麽? 怎麽一向默默無聞的秦風,突然發難? “秦風,你這是落井下石嗎?”劉海中假裝中氣十足。 “二大爺,是您在一直拖延啊。” “秦風,你不要太過分。” “行,既然二大爺這麽說了,我就請大家評評理。” “大家可還記得,這去年大年三十,我家的房子,被燒了嗎?” 秦風高聲說道,同時將手,指向了那幢黑乎乎的房子。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看了半年,都已經習以為常的廢墟,是秦風的房子啊! 當初,是劉光福買的鞭炮,被棒梗點了,才燒的房子…… 一下子,全都回憶起來了。 “是太過分了,當時說好了,等開春了雪化了就蓋,拖到現在。” “秦風,我支持你,不能讓二大爺就這麽賴過去!”許大茂這是看戲不嫌事大。 “就是啊,再拖兩個月,都要下雪了。” “這秦小子也能忍啊,這麽長時間不說話。” “他哪是忍啊?你沒看他升得多快,又幫院子裡廠裡的鄰居治身子。” “哎,多能乾,可惜了,是別人家的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