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拳手,裹著風,沒什麽章法。 帶著八成的憤怒和兩成的不可名狀的情緒,打了過來。 秦風側過臉,讓拳頭衝了過去。 傻柱一拳未擊中,立馬就把力氣往回收。 畢竟,四合院戰神,不是白叫的。 只是,他沒想到,收拳的一瞬間…… 自己的手腕,好像有些吃痛。 收回來的手,再也使不出力氣了, 還有忍不住地抖…… 傻柱是個夥夫啊,是要顛杓炒菜的啊! 手一直抖,這可怎麽辦? 傻柱轉眼看向秦風。 只見他微微收回了右手,的兩個手指。 難道……他只是用手指頭點了我的手腕?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點穴? 傻柱傻在當場。 除了手不停地抖之外,全身不帶動的。 “傻柱!你個天殺的!你不是很能打嗎?” “你不是說要保護你秦姐嗎?怎麽今天就慫了?” “就打一拳,還打空了,你表演給誰看呢?” 賈張氏在一邊,捧著手,沒看到這裡的情形。 手是腫了,嘴巴可沒有腫啊。 不敢罵秦風,還不敢罵傻柱嗎? “老嫂子,你就少說兩句吧。” 一大爺有些無奈。 傻柱這衝動的一拳,一大爺沒有攔, 他其實是想看一下秦風真正的實力。 沒想到,四合院戰神,如今是要換人了…… “易中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麽貨色!” “你不就惦記著我家的那點錢嗎?你不就是見不得我家好嗎?” 賈張氏罵人從來不過腦子的。 “你別說了!先說說這事怎麽解決吧?” “怎麽解決?哼!某些人,大過年的,淨給我家晦氣!” “我家東旭還沒死呢,他就把黑白照掛起來了。” “我沒點他家房子,就不錯了。還要怎麽解決?” 此時,四九城可是剛入了冬啊…… 一大爺不再理會賈張氏,轉頭和秦風商量。 “秦風啊,你看這事兒…你想怎麽解決?” “解決什麽啊,哪有把人照片當遺像掛牆上的?這不是找晦氣嗎?” “我看應該是秦風賠我秦姐錢才對!” “還要道歉!” 右手還在抖的傻柱,嘴巴沒有閑住。 “柱子!你就別添亂了!” 一大爺怒喝道。 秦風是知道一大爺和傻柱的關系的。 這種表演,自然是不在意的。 安慰了一下還在哭的妹妹。 秦風走到那個被砸爛了的櫃子裡, 翻找了一下。 拿出一個布包,拉著妹妹,走了。 “秦風,你去哪裡?”一大爺在身後問道。 “師傅,我們去找徐阿姨。” 秦風說著,人已經過了月亮門,到了中院。 “秦風啊,你等等,你看這事,能不能在咱自己院裡解決啊。” “明天,你還要考核呢。” 明天的考核,作為廠裡為數不多的八級鉗工,易中海也是考官之一。 又是自己的授藝師傅。 秦風站了下來。 一大爺看到這話有效果,就急走幾步,跟了上去。 “秦風啊,我看這事,咱能自己解決,就不打擾街道,你說不是?” “人家街道,工作也忙。” 一大爺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二大爺三大爺也上來了。 “對對對,咱們先自己解決,實在解決不了了,再去叫徐主任。” “我也是這個意思。” “那,我給三位大爺看個東西吧。” 秦風打開了那個布包。 三張烈士證,三個筆記本。 一大爺打開了烈士證書。 “秦漢山。” “賈正。” “趙永遠。” “怎麽不一姓啊?” “賈正是我爺爺,我爸原先是姓賈的,後來改成和我奶奶一個姓了。” “趙永遠是秦月的爸爸,他犧牲了,把小月托付給我爸了。” 秦風簡單地介紹了情況。 “原來如此。” “難怪,一個月前你們剛從鄉下回來,原來是這樣……” 一個月前,街道突然安排了這兩兄妹,來到這院子。 還把後罩房那間被佔用的房子給騰了出來,給他們住。 又在廠裡火速弄了一個學徒崗位。 原來…… “一大爺,這些事,徐阿姨還不知道的。她只知道我和小月的戶口也在這裡。” “哦。賈正是你爺爺?” “是的。” “那,賈義這名字,你聽過嗎?” “是我小爺爺。” “你怎麽知道的?” “我爸告訴我的。” “那麽,你爸有沒有說別的?” “我爸告訴我,以後我姓秦,我妹也姓秦,我們和賈家沒有任何關系了。” 一大爺陷入了深思。 不知何時跟過來的賈張氏,突然發話了。 “你說,你爺爺是賈正?” “……” 秦風沒理她。 “賈義是我老頭子啊!” “這麽說,我們就是一家人嘍?” “東旭啊,快來,看看你侄兒。” “棒梗,快叫哥哥。” …… 賈張氏一頓張羅。 “老易,這是什麽情況?” 二大爺不知情況,問了聲。 “老劉啊,老閻,我也是聽我爸說的。” “我們家,老何家,老賈家,是這院子的最早的住戶了。” “當年,賈家的大兒子,就是賈正,要去當兵,賈家的祖奶奶不讓,還鬧翻了。” “後來這兒子就自己去了。賈家祖奶奶一生氣,就公布說不認這賈正了。” “後來,賈正一路打仗,就沒了消息了。” “這秦風要是不來,我們就真的沒有了賈正的消息了。” “咱們仨,先開個會吧,討論一下這事怎麽辦?” 一大爺歎氣道。 “好好,我們先開會。” 二大爺最喜歡開會了。 “那,這秦風兄妹倆,怎麽辦?” “先把家裡收拾一下吧。” “哎,收拾,我們來收拾。” “淮茹啊,別懶了,趕緊收拾。趕緊給小風收拾收拾。” 賈張氏就自己張羅了。 “不用了,我家的房子,你們別動。” 秦風說。 “三位大爺,我看這事,還是請徐阿姨來幫忙協調吧。” “別啊,秦風,我們自己能解決的。” “對對對,都是一家人,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賈東旭也笑了起來。 “對對,是誤會,呵呵。” 一大爺笑著說。 傻柱就站在遠處,發傻。 就在這時。 院門外傳來了人聲。 “怎麽了這是?” 女人的聲音。 “哥,是徐阿姨。” 秦月輕聲說。 “嗯,”秦風收回了一大爺手裡的證書。 “秦風,一會兒說話,要注意點分寸啊。” 一大爺說。 “一大爺放心吧,我家秦風最懂事了,不會亂說的。” 賈張氏說。 你家秦風?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