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和秦淮茹最終還是被趕了出來。 彼時,傻柱已經能睜開眼睛了。 “秦淮茹,你在廠裡那麽長時間了,應該也認識一些領導吧。” “婆婆,我隻認識我師父。” “易中海?他算會領導。” “那沒了……” “你怎麽混的?啊?難怪到現在還是個學徒工!一個月才賺幾個錢?” “婆婆,我今天升一級工了。” “升一級工很厲害了是嗎?比你晚進廠的秦風,人都幾級工了?” “他六級了。” “哪,人家六級工,都不驕傲,你一級工有什麽好自豪的?” “婆婆……我已經很努力了。” “行了,再努力努力,升一升,啊。” “你還年輕,要多為你公公想一想。” “對了,你升了一級,工資能漲多少?” “五塊錢。” “那行,下次咱再往上升一升,啊?” “還有,廠裡有誰能和上面說上話的?咱去送送禮,讓你公公,早點出來。” “這一想到晚上就我自己一個人睡覺,我就……嗚嗚……” “婆婆,我回廠裡問問吧。” “行,那你趕緊滴,啊。” “嗯。” “……” 秦淮茹終於甩開了嗚嗚怪賈張氏,心情稍稍愉悅了一些。 不知怎的,剛開始聽說傻柱要關好幾天,還有點揪心的痛覺。 但一看婆婆那表現。 反倒……感覺挺爽。 我這是……變態了嗎?秦淮茹臉上微熱了一下。 是的,只要讓婆婆不高興,我秦淮茹就會高興一些。 嘿嘿。 快到車間門口的時候。 秦淮茹才收斂了情緒。 讓那種憂傷的感覺,浮到臉上。 讓這份喜悅之情,沉到心底。 表情管理專家這才放心地走了進去。 結果……沒有人理她…… 怎麽會? “師父,我回來了。” 沒人理我是吧,那我就理理你們。 “好,你自己接著做事吧。” “嗯,師父,柱子他醒了。” “哦。” 易中海頭都沒抬,低頭和秦風在研究著什麽呢。 一群工人,圍著他們在看著什麽。 “師弟,你這是在幹什麽啊?” “……” 秦風根本就沒聽見。 低頭做自己的東西。 那零件,變著法兒地出,根本不是自己能看懂的。 “1111,還差一個。” “嗯,圖紙上是這樣的,正確。” “1112!” “大家散開一下,讓秦風組裝起來看看。” 工人們散開了一些,讓出了一個空間。 秦風手腳麻利。 不多一會兒。 裝起來了! “秦風,你馬上就能趕上院裡的二大爺劉師傅了。” “不錯不錯,你可以自己帶徒弟了。” 易中海十分興奮。 要知道,當年他自己考上七級鉗工,那可是花了好幾年工夫啊。 現在秦風,已經基本掌握七級鉗工的技能了。 多練練,就可以了。 再練練,都可以考八級了。 和自己平起平坐。 雖然有些不悅,但還是挺自豪。 “師弟,你收我為徒吧。” 秦淮茹往秦風面前一跳。 一雙梳前身前的大辮子,以及大辮子下的大肉團子。 都顫了一顫~ 秦風別過頭,找了個工具,又忙活起來。 “秦淮茹,你今天的工作呢?” 易中海站在身後,問道。 “師父,我這就去做。” 今天這好多事,又是考核又是潑糞,還在倉庫和許大茂做了那羞羞又舒服的事…… 工作還沒做呢。 秦淮茹低頭回到車位上,拿起圖紙,看了半天…… “師弟,我這個怎麽做啊?” 秦淮茹又跑到秦風身邊。 “秦淮茹,拿來我看看。” 易中海對這個“愛徒”,實在是愛不起來。 手下的徒弟們,沒有一個願意帶她了。 自己當時又出於那種目的,勉強收了她。 結果,沒想到她是如此之不爭氣。 還到處…… “秦淮茹,你是不是不識字啊?” “師父?” “你這圖紙,都拿反了,你能做出東西來?” “哈哈哈哈哈哈……”一邊憋了好久的工友們,終於忍不住了。 秦淮茹臉上一紅,連忙拿過圖紙,又調轉了過來。 總算有點看明白了。 易中海更加後悔了。 晚飯時間。後。 易中海又“逛”到了秦風家。 “師父。” 秦風剛打起招呼,於莉就端著茶水上來了。 “哎,來看看你。” “師父有什麽吩咐嗎?” “哦,今天找了幾個老師傅,焊工,鑽工,衝壓工,都說了你的情況。” “謝謝師父。” “先別急著謝啊,師父話還沒說完呢。幾個老師傅的意思,和我的意思是差不多的。” “還是希望你,乾一行愛一行,別的崗位,當個愛好可以,當了解也可以,但還是得有主業。” “我明白了,師父。” “那,還繼續嗎?” “師父還是幫忙繼續聯系吧,我想全面了解咱們廠的工作。” “哦,明白了,你是想往上面升一大級。” “果然是年輕人啊,師父堅持你。” 易中海說著,喝了一口水。 “秦風啊,師父還有個事想求你一下。” “師父,您有事吩咐。” “你這邊,有沒有什麽安胎藥?” “怎麽了,師娘她……” “身體沒大礙,就是晚上,老睡不好。” “哦,這個簡單,給師娘做一些安神的湯就行,回頭我讓於莉做好,送過去給師娘吧。” “那就謝謝你了啊。其實主要還是院裡的動靜太大了,老是吵鬧。” “也不知怎麽的,以前她都不太在乎這些的,現在怎麽這麽敏感。” “師父,這是正常的,別太在意。” 照顧孕婦,易中海還真的是頭一遭。 “回頭我讓於莉,有空就去陪師娘說說話。” “也行,就是麻煩你們了。” “哎,師父這是哪裡話啊。” …… “對了,秦風,柱子的事,你聽說了嗎?” “今天他在廠裡鬧事的事?車間裡傳開了,我聽到一點。” “不是,我是說廠裡給的處罰。”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 “聽說是要關幾天。” “哦。” “他們家打算往上面走動走動。” “嗯?” “就是找領導打打關系。” “哦。” “秦風,你不是和領導說得上話嗎?要不你幫忙牽個線?” 易中海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師父,我和領導不熟啊。” “嗯?那天你和婁董不是聊了好久?” “哦,我和他不熟的。” “哦,明白了。” 易中海好像誤解了什麽。 “那師父就不打擾你了,你師娘那裡,離不開人。” 易中海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