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昔,”於小青呼喚的聲音打斷了梅子昔的遐思,“快點走了。” “好,這就來。”梅子昔慌忙的攆了上去。 剛走到飯店的門口,迎面就走來一個廚師,打扮的人:“華宇來了,子昔也來了。” “楊叔叔好,”梅子昔又做了一件讓自己不可理解的事情,這裡的每一棵樹,每一片花草都是那麽熟悉,似乎在夢中就出現了無數次,每當有這種發現,梅子昔都無比好笑的搖了搖頭,最後索性也不去在意,因為在不在意,它都會在腦海中出現,揮不去抹不掉。 這個地方和以前似乎有點不同,只聽楊廚師又說道:“最近兩年旅遊區的人很多,生意也做得非常紅火,所以前段時間剛裝修過。你們趕得也真是巧,要是早來兩天,這個店還不一定能開門。” 華宇笑了笑:“怪不得我看店裡的裝飾和以前不一樣了,原來是重新修整過。不過現在看起來感覺更加的風雅,古樸,很適合這裡的環境。” 一說起這家飯店,楊廚師自然是無比的高興,連連讚同華宇的話。 “你們要吃什麽?上午剛剛打上來的魚,新鮮的呢?”廚師把一群人引到後院的一個水池子裡,水池子裡有許多活的魚,在水中自由自在地遊來遊去。 “看起來挺好吧,不行的話我們來個全魚宴。” 嚴明好奇的問道:“全魚宴怎麽個做法?” “一條魚可以有6種吃法,魚頭可以燉個湯,魚尾可以做個劃水,魚身子可以兩次,一個紅燒,一個清蒸,不喜歡吃清蒸的,還有椒麻味道的,魚子可以做個蛋黃魚子。” “你這只有5種吃法呀,不是說6種嗎?”嚴明仔細的聽了,聽數了數一共只有5種,於是好奇的問了起來。 楊廚師神秘的笑了笑,還別說,華宇也沒有聽說過抑鬱,有6種吃法,於是也認真的聽楊廚師說著這第6種吃法。 只見楊廚師洋洋得意的指了指魚:“我們平常殺魚的時候都會把魚鱗去掉,但是我做的這最後一種吃法可以變廢為寶,把所有的魚鱗收集起來,先用大火煮沸,再用小火慢燉,最後所有的魚鱗都呈膠狀,這魚冰就做好了。這魚洞吃起來鮮香可口,很似痰呀,是我們這兒的廚師新發明的一種菜品。” 大家一聽自然來了興致,從來沒有聽說過魚鱗也可以入菜,自然是無比的興奮。 “只有魚嗎?”嚴明又問道。 “還有雞,雞全部都是散養雞,吃的都是糧食,沒有喂一點飼料。現殺現燉,最少都是三年的母雞。來一次嘗嘗,保準讓你們吃了以後讚歎不已。” 除了這些洋廚師又介紹了幾樣,什麽椒鹽豬蹄,蛋黃茄子,蒜蓉花溜羊肉,什錦八寶鴨,什錦燴三鮮,燉鴿子,烝麻鴨。 等到所有的菜上桌的時候,滿滿當當一大桌子。 姬煌看著桌子上的菜,十分不滿意的說道:“怎麽那麽多肉還讓不讓人吃了?” 楊廚師又趕忙加了4道素菜,都是青草的時令蔬菜,所有的東西上桌以後,大家才歡天喜地的吃了起來。 這個飯店就坐落在古樸典雅的湖水旁,湖水蕩漾,上面漏了一群飛鳥,三三兩兩的在水中遊來遊去。 當然歡快的不止我一個。 “有鳥,水鳥”看著孫好好歡快的樣子,大家也往水裡面望了過去。 “那不是水鳥。”華宇的話讓孫好好猛然一愣。 “不是水鳥是什麽?” 梅子昔看了看,說好好隨口說的:“鴛鴦。” “鴛鴦?這種鳥是鴛鴦嗎?,這倒是第1次見,”姬煌也在旁邊說了起來。 “什麽鴛鴦?真是笑死人了,我怎麽沒有見過這樣的鴛鴦?平常那話裡的鴛鴦哪是這樣的呀?” 孫好好的話剛一說完,包廂裡的門就被從外面推了開來,楊師傅端著一盤果盤:“各位不知道吃好了沒有?山野小店,做飯也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口味,如有怠慢,望大家見諒。這盤呢是後湖果園裡的東西,給大家解解膩。” 我們一看這不是剛剛吃過的東西嗎?有桃子、蘋果、西瓜,當然還有一些別的。 大家相視一笑。 孫好好還想著水面上的小鳥,問著剛進來的楊廚師:“楊叔叔,水面上的那個是什麽鳥?” 楊廚師望著孫好好指來的方向:“鴛鴦。” “鴛鴦?我記得我見到的鴛鴦樣子不是這樣一種。” “是不一樣,我們平常見到的鴛鴦都是成年的鴛鴦,水中的那些鴛鴦是鴛鴦幼崽。你看見沒有?他們的母親在那個方向。”楊廚師說著就指向的水中,不遠處的一個黑點上。 這時大家才看見,果然一個色彩斑斕的鴛鴦,正在水中張望這些調皮搗蛋的遊來遊去的小寶貝。 水色蜿蜒,大家也玩得無比快樂。只是,似乎總有點什麽地方是不盡如人意的地方。 到最後經嚴明的指點,大家才發現到底是什麽。 湖光山色正好,如果能撐起小船蕩在水中,賞風光遊湖水,那是怎樣的愜意。 “ 有船。”華語說著,就領大家像遊湖的地方走去。 我們坐上了一艘稍微大點的遊船,發動引擎開足馬力,船尾冒著奔騰的水花,大家一路往前行去。 湖中有一小島,島上遍布了蘆葦花,微風蕩漾,蘆葦花在風中沙沙作響,極目遠望,到處是白茫茫一片。 大家何曾見到過這樣的場景,奔跑著跳躍著,想看看蘆葦花的盡頭到底是什麽?是不是依然有成片的蘆葦,或者是又一片山水桃園般的存在。 大家走在架在蘆葦花蕩的小木橋上,姬煌跑得飛快,前面有個轉彎處,跑過去以後便不見了姬煌的身影。 大家都慌了神,看著茫茫一片的蘆葦蕩,高聲呼喊的聲音響徹在蘆葦當中。 所有人中最緊張的莫過於嚴明,他喊了兩聲,發現沒人回應,立馬慌了神,歇斯底裡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蘆葦當中。 正在大家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蘆葦蕩裡傳來一陣憋悶的笑聲。 嚴明憤怒的扒開蘆葦叢,發現姬煌正蹲在蘆葦蕩的木樁上。蘆葦是水生植物,所以下面遍地都是水和沼澤,這裡的工作人員為了方便采摘蘆葦,在蘆葦蕩裡放上了許多的木樁子。而調皮的饑荒,正是利用這些木樁子把自己隱藏起來。 姬煌剛跳到路上來,就被嚴明逮了個正著,一把把姬煌抱了起來,就要往蘆葦蕩裡扔去。 姬煌立馬像個八爪魚一樣攀在嚴明的身上。 “下來。” 姬煌緊緊地摟著,喊道:“不下,我下來了,你就把我扔進去了,我才沒那麽傻呢。” “誰叫你嚇人的,我今天不把你扔下去,讓你長長記性。你以後還不知道會耍出什麽妖蛾子。”嚴明奮力的甩著扒在身上的姬煌。 好長時間之後,似乎也累得不行。最後只有繳械投降。 “下來吧,” “還扔不扔?” “不扔了。” “快下來,再不下來我就要被你勒死了。” 大家歡喜地看著這一幕,而作為最熟悉兩人的姬軒,則是見怪不怪地看著這一幕。 自小兩人便是如此。好的時候,可以用如膠似漆來形容,這個詞不是形容朋友的,但是姬軒真的想不起來,可以用其他的詞代替。你要是把兩人硬往一塊湊吧,又發現兩個人都沒有那個意思。 久而久之,這兩人便形成了自己獨特的相處風格,不是朋友勝似朋友,不是情侶勝似情侶。 荊楚折了一根蘆葦,走在了前面。蘆花茫茫,天地蒼蒼。遠處蘆花,像是與天,合在了一起。那天地一線處,藍白相間,美的恰到好處。 一直跟著的孫好好好像又餓了:“從身後的背包裡掏出了一袋乾果,問著大家要不要吃,大家都搖頭拒絕。 孫好好把所有的人都問遍了以後唯獨沒有問楊弘毅,可能還在生,上午在公園門口的氣。 最後一個遊覽的地點,是後湖的菊園。後湖分有四時之景,四時之景分為不同的道路,春有春的走法,夏有夏的去處,秋當然有秋的景觀,冬有冬的歸途。 他們走的是秋景之路,如果冬天來的話,梅子昔會更加熟悉。今天一天梅子昔的反應,華宇也看在眼裡,真想到冬天的時候再領她來一次。 後湖正在辦菊花展,早開的菊花已經繽紛開放有:翠菊,瓜葉菊,波斯菊,萬壽菊,麥稈菊……,說來說去,一共有十幾個品種。 聽工作人員說,要是再過一個多月來,菊花的品種會更豐富。 終於踏上了回程的道路,姬軒帶過去的零食自始至終,荊楚都沒有嘗一口,反而好多都落進了孫好好的肚子裡。 從一開始看見孫好好吃他買的零食就生氣,到最後也就很坦然的接受。反正荊楚不吃,也就誰愛吃誰吃。 姬煌挽著自己哥哥的手臂,眉開眼笑的趴在哥哥耳邊說道:“今天怎麽樣?是不是很滿意妹妹為你做的事情?” 姬軒笑了笑,點了點頭。 “那要不要給點獎勵?” “你想要什麽?” “聽說明言的演唱會,下一站會在這個城市開,票很緊俏,幫我弄幾張。” “好。” “謝謝哥哥,你最好。” “不是我好,是演唱會的門票好。”姬軒俏皮地說了一句玩笑話,看來心情非常的好。 而遠在另一個城市的木子峰的生活就沒有這樣的舒心愜意。公司想把木子峰培養成唱跳型的人才,只是跳舞對於木子峰而言非常的難。 甩了甩手臂,木子峰又重新站到了排練舞蹈的位置上,已經不知道第幾回重複要跳動舞蹈。 舞蹈老師靜靜的看著木子峰,幾乎就處在暴怒的邊緣,看了幾遍之後,實在是忍不住:“你的胳膊怎麽那麽硬?甩胳膊的時候別像木杆子一樣,有點弧度好不好?要有弧度,要有力量。” 木子峰把胳膊甩了出去。 排練舞蹈的老師,拉著木子峰的胳膊:“和你說要有弧度,不是讓你那麽的娘娘腔,要有力量,你是男的。” 排練舞蹈的老師一邊說,一邊在木子峰面前做的示范:“看見了沒有?就像這樣一樣。把胳膊張開,然後再收回來。你再試一遍。” 排練舞蹈的老師看著木子峰又做了一遍,唉聲歎氣的說道:“不對,不對。你自己慢慢悟吧。”說完老師關上門去了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