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揚的琴聲,吹的人心情激蕩。在舞池中,跳慢舞的人不多。因此姬軒和荊楚就成了大家眼中的風景。 “沒有看出來你的舞跳得這麽好?”荊楚的話不是恭維,而是發自內心的讚歎。 “彼此,彼此。一直以為快舞肯定難不倒你,沒想到跳慢舞你也不錯。” 二人相視一笑。 音樂聲悠揚悅耳,姬軒攬著荊楚的腰,結束了這支舞的最後一個動作。大家報以熱烈的歡呼聲。 姬軒禮貌的躬身向大家示好,然後退出了舞場。 來到吧台邊,端起吧台上自己沒有喝完的那杯酒,輕輕的喝了一口。 姬軒坐在了荊楚的旁邊,“和你的老師打好招呼了嗎?要不要我出面?” “不用,反正已經大四。我現在出去老師們也不會說什麽,只要不耽誤最後的考試就行。” “那就好。”姬軒喝了一口酒,陽光在整個夜場裡轉了一圈。看整個夜場的布局和擺設,荊楚真的很喜歡這裡。 姬軒清楚荊楚的心在木子峰身上,可是他對自己有信心。一個為了愛情而不敢面對情敵的人,他覺得沒有資格獲得愛情。 “過去以後有沒有想好要辦什麽?如果還沒想好的話,你或許可以考慮考慮簽到三木公司來。”姬軒的話無比的真誠,這是他自己這麽多天來一直考慮的問題。 雖然說他不怕,木子峰成為他與荊楚之間的絆腳石,因為他對自己是無比的自信。他認為自己有能力給一個女子幸福。十八子峰或許有潛力,但是觀察多日,他不相信木子峰的心是放在荊楚身上的。 荊楚對此也看得透徹,只是風景迷了眼睛,讓她找不到正確的路。而自己將會是荊楚的指引,找到幸福的指引。 思量再三之後,他做出了想把荊楚簽到自己公司下的決定,一可以為了更好的點清荊楚,二可以把荊楚守在自己身邊,以防他人,捷足先登。 “你開玩笑的吧?我一不學音樂,二不學表演,只會跳點民族舞,去你的公司能幹什麽?” “能乾的自然很多,現在好多明星,都不是科班出身。學舞蹈的最後轉身進入影視圈,也很多。”姬軒微笑的看著坐在身邊的荊楚,以她的姿容,在影視圈不是沒有發展機遇。或許真的可以考慮一下,姬軒在心底想著。 不一會兒,夜場那糟雜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好多年輕的男女又開始進入到跳舞場內扭動他們青春的腰肢。 那瘋狂擺動的身子和那飛揚在空中的發絲都是夜場內獨特的風景線。 一個有幾分醉意的年輕女子端著酒杯,挨著姬軒坐了下來。晃動著手裡的酒杯,眼角輕抬,直勾勾地看著坐在身邊的姬軒:“帥哥,剛才的舞跳的真不錯。可以加個微信嗎?”女子說著,那修長的指甲已經順著臉頰慢慢的移到脖頸下面。 那一覽無遺的視覺享受,幾乎快貼到姬軒的身上。姬軒淡淡的瞄了坐在身邊的女子一眼,自己就是和俊男美女打交道的,什麽樣的女子沒見過? 面前這樣的,根本連三木公司的邊都進不了。姬軒喝了一口酒,在女子期盼的眼神中搖了搖頭:“不行。” “無趣。”女子一扭頭,扭著纖細的腰肢,就走到別處去了。 “為什麽不加,說不定會有一段美麗的邂逅。”荊楚好奇的問著,在她的印象中,這樣的女子在夜場中是十分受歡迎的。幾乎大家都對這樣的人趨之若鶩,開放,身材好,好多事情也沒有後顧之憂。來這兒的人好多不也是為了這楊的事情麽? 哪隻姬軒看過來的眼神無比的認真:“我說我眼光很高,你信嗎?我要說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你信嗎?……” 姬軒的話還沒有說完荊楚就十分開朗的笑了起來。這是自木子峰走後,荊楚第一次開懷大笑,那笑容是那麽的爽朗,甚至還有點孩子氣。 此時的她像那清晨籠在露水中的最純潔的小草,像雨水過後,天空中最清亮的那抹湛藍,像河水衝刷過的鵝卵石,像冰雪消融下的淺淺溪流。 往日不笑的荊楚,總感覺她被籠罩了一層煙霧之中,似遠似近,若即若離。 原來她也可以笑得這麽樣的純粹和乾淨,姬軒不由得看癡了,看呆了。如果真的有時間老人的話,他願意花重金把時間買下,只為了留住這麽最燦爛的笑容。 願望總是很奢侈,可是想要實現它,卻總感覺是那麽的遙不可及。姬軒為自己心中稚氣的想法而好笑不已。 “我想到後面去坐坐,你去嗎?” 姬軒點了點頭,“榮幸之至。” 這裡總是那麽的翠綠,滿眼滿眼的綠,像是要綠到人的心裡去。 “為什麽不種點花?”姬軒一直想問這個問題。女子不都是很喜歡花嗎?但是在荊楚的地盤上,卻看不見一點花的影子。 “有花開就有花落,花開時美麗動人,看的人也無比的欣喜,可是花落呢?看過黛玉葬花, 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遊絲軟系飄春榭,落絮輕沾撲繡簾。 閨中女兒惜春暮,愁緒滿懷無釋處。 手把花鋤出繡簾,忍踏落花來複去? 柳絲榆莢自芳菲,不管桃飄與李飛。 …… 花落後誰惜誰憐,除了髒話的待遇恐怕無人。” 姬軒,一時聽愣,緩過神來才問道:“很喜歡黛玉葬花?” “不是喜歡,是深有感觸。” “為什麽這樣說?你年紀不大,感覺說這話的時候像是老氣橫秋。” 荊楚微微笑了笑,也不辯解:“我餓了,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好,你說吃什麽?” “燒烤吧。這附近有一家非常不錯的燒烤店。” “燒烤?”姬軒的聲音都快變調了。 “怎麽?不想去,不想去的話就換一家。” “不是不是。就燒烤吧。”姬軒硬著頭皮說道,若是連這一頓今天下午已經吃了兩回燒烤,滿肚子都是燒烤味,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回到賓館,自己的肚子能不能承受得住。 “又是羊肉,又是魷魚,又是一大堆放了辣椒和自然的燒烤食物,桌上放了兩瓶啤酒。荊楚拿了一串羊肉串放在嘴裡,見姬軒沒有動手去拿,就好心的拿了一串遞了過來。 姬軒接了過來,在荊楚期盼的眼神中,把羊肉串放在嘴裡,嚼了嚼,喝著啤酒咽了下去。 “是不是味道很不錯?”姬軒抿著唇微笑道,“很不錯。” “那再吃一串。” “好。”姬軒又接過了荊楚遞過來的羊肉串。 “這?明天不起痘兒嗎?” 荊楚,微微一笑:“你是男的還怕起痘嗎?我都不怕?” “不是,我以為你怕起痘。那不怕剛剛好,吃吧。”此時的姬軒突然感覺到自己有點打腫臉充胖子的感覺,她是不怕了,反而是自己怕的要命。 姬軒一咬牙,不就是拉肚子嗎?奉陪到底。於是乎就看到了這樣一幕場景,兩個人比著擼串比著喝酒。 此時的荊楚是難得的高興,好長時間都沒有過得高興,快意的吃喝,不問歸期與來路,也不問誰的心裡有誰。 等兩個人吃罷飯以後,走的時候已經11點多。喝了酒自然不可以開車,找了個代駕,先把荊楚送回到夜鑽。 然後,再把自己送回到賓館。 姬軒笑微微的看著荊楚走進了店裡,臉上洋溢的笑容立馬破了功:“師傅,能不能快點?”姬軒一邊捂著肚子,一邊呻吟的問道前面的代駕師傅。 “已經是最快了,再快就是超速了,是要被罰款扣分的。” “你隻管超,罰款扣分不算你的。” 代駕師傅從後視鏡中看了看,坐在後面的姬軒,說道:“那可不成,雖然我們是為了錢。但是我們也有我們的底線,如果你非要讓我這麽做,那你只有另請了別的人。” 人有三急,這個時候姬軒哪裡會和他計較那麽多,自然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好好好,不超,不超。” 可是忍了一會兒,發現肚子裡面的咕嚕聲越來越響,姬軒忍不住又開了口:“師傅,你可知道最近哪個地方有衛生間?” “這個點兒,哪兒有?等找到了有衛生間的地方,我也可以把你送到你要去的地方了。忍一忍一會就到。” “可是,我感覺我忍不到地方。” 姬軒一邊努力的揉著肚子,一邊奮力地加進了下半身,以防不測,泄了出來。 忍了半天,姬軒才感覺自己的肚子沒有那麽疼了。正在得意之際,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覺又立馬湧了上來。他彎著腰夾緊腿,整個臉都快忍成了醬紫色。 不過謝天謝地,好在已經來到了賓館門口。 姬軒從錢包裡抽出幾張百元大鈔,好在今天錢包裡帶的有現金,要不然光掃碼還要浪費一點時間,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忍住。 “你把車給我停到車場,然後把鑰匙給服務員就行。”姬軒打開車門邊往車門外鑽,邊說著話。 代駕師傅驚訝的看著那個如流星般奔進了大廳裡的男人,還真是人有三急,忍不了。 代駕師傅把手裡的鑰匙遞給門口的服務員的時候,服務員非常驚奇的問了一句:“剛才那個人怎麽了?” “怎麽啦?這還看不出來,當然是去抱馬桶去了。” 衛生間傳來了嘩嘩啦啦的聲音,姬軒臉上的表情終於不再那麽猙獰,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總算是心情舒爽。 一切都解決好後,姬軒擰開了水龍頭,剛把手放到自來水下,然後不由得好笑了起來,自己何時這麽的糗過。 原來自己也可以為愛情犧牲到如此地步。想想以往,他曾經不買過多少人的帳。風水輪流轉了嗎?看來今年真的到了姬軒家。 姬軒剛把手洗乾淨,出了衛生間的門,擰開了一瓶礦泉水,兩口水還沒下肚。肚子裡咕咕嚕嚕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慌忙放下手中的礦泉水瓶,拉開衛生間的門,又衝了進去。就這樣來來回回三四次,等到把肚子裡的東西都放空的時候,已經到了夜裡的兩三點。 虛弱加上疲憊,姬軒已經困的是睜不開眼。姬軒倒在床上就睡,連爬起來洗澡的力氣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