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以往正常的生活,一覺醒來已經到了,下午1:30。梅子昔起床匆匆的梳洗了一遍。背起書包就開始往教學樓走去。 找了個位置坐下,同寢室的其他幾人,也第1次進入到教室。梅子昔側的身子,讓她們都走了進去。 起床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她們,現在才發現,孫行好的,手裡居然拿了一袋兒,炸雞。 “你拿這些幹嘛?” “學校門口開了一家炸雞店。聽說隻優惠到今天下午。我要是不提前去買的話,到時候要是賣光了可怎麽辦?” 孫好好說的理直氣壯。 正在說話間,華宇寢室內的人走了進來。 梅子昔點了點頭,看著華宇坐在了自己的座位後面。 上課鈴響了起來,老師走進教室,是他們的輔導員苗展。苗,咱把講義放到講台上:“各位同學首先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這次參加,大學生聯誼活動的兩位同學:梅子昔,華宇。 話音剛落,教室內就想出了人民般的掌聲。 “這一次呢,他們想的參加聯誼的形式非常不錯。也得到了舉辦方學校的大力肯定。雖然只是一個聯誼活動,沒有名次。但是這也給我們學校帶來了很大的榮譽。讓我們把熱烈的掌聲再次送給他們。” 大家的掌聲鼓得更起勁。梅子昔不好意思站了起來,點頭向大家致意。 “好,下面我們開始上課。請把書翻到第30面。我們今天要講的是……。”只見秒讚的眼神盯著教室內的某個位置,一眨不眨的,甚至有些驚奇,有些憤怒:“雞腿兒。” 這個意思是說要講的科目的意思是雞腿嗎?正在大家疑惑不解的時候,苗展的時候已經指著教室內的某個位置,大家把眼神看過去才發現原來是同班的孫好好。 只見她一手拿著雞腿,一手拿著書:“偷吃雞腿的檔口,還時不時的測過臉,眼睛偷偷的從書後面露了出來,看著在講台上的苗展。啃得津津有味之際,雞腿上的有一個地方不容易咬掉。 後來梅子昔猜想,那應該是雞筋,她低頭奮戰的時候,撕咬不下來,就把遮擋住自己偷吃雞腿的書,放了下來。兩手並用,與雞腿撕扯著。 她偷吃雞腿的這一幕,正好被講台上的苗展看得一清二楚。然後在她意會到苗仔說的是自己的時候,想把手裡的東西藏起來,可是已經來不及。 大家都把視線投到她的身上,沒有啃完的雞腿還被拿在手上,嘴裡面塞滿了沒有咀嚼好咽到肚子裡面的雞肉。 孫好好十分歉意的對大家笑了笑,嘴剛張開,被塞的一嘴的雞肉就從此縫中漏了出來,然後無巧不巧的掉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她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之下,把桌子上的雞腿肉又拾了起來。不好意思的從背包裡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又把那塊掉在桌子上的肌肉包在紙張裡。 伸著脖子咽下嘴裡的東西之後,“不好意思啊。耽誤大家上課了。不過我也不是故意的。” 孫好好又擦擦嘴,繼續接著說:“中國人吃慣了熱飯,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我剛炸好的雞肉,現在不是等一會兒就涼了。那樣就不好吃了,我想大家一定能理解你們說是不是?” “巧言令色。誰允許你在上課的時間偷吃東西的?”苗讚十分生氣的,冷著臉問的。 “答不上來了是吧?那我來告訴你。是你肚裡的饞蟲,你肚子裡的饞蟲。”苗展說這話的時候一聲接一聲,聲音響亮而氣憤。 大家都捂著嘴唇,低聲的笑著。離孫航好最近的姬煌,一臉的窘迫。 “我的天哪,丟死人啦。我今天怎麽神經病非要和你坐在一起。 ?” 其他的人或許沒有聽見,但是,坐在身好好,周圍的人肯定都聽到了。 本來應該是梅子昔坐在孫好好,旁邊。 “念你是初犯,我就不與你計較。” 苗展最後氣憤的說著。 孫好好最終還是坐了下來。大家的時間也不僅僅隻停留在他的身上。但是剛才發生的小插曲。不是誰都可以忘記的。 直到這一節課下課,姬煌,都沒有正眼看坐在旁邊的孫好好一眼。 剛一下課。孫恆 好好就可憐巴巴的看相,坐在旁邊的姬煌:“我不是有意的。別生氣了好不好?” “下回還吃不吃?” “不吃了,肯定不吃了。”然後孫好好,又撅著嘴巴說道,“可是我萬一被餓死了怎麽?” “沒人不讓你平常吃飯,隨時和你說,上課的時候不要再吃了。”姬煌,沒好氣的說道。 “知道啦。別生氣了好不好?” 學生陸續的出了教室。梅子昔他們也收拾起書包,打算回寢室。 “子昔,”孫好好挎著梅子昔的手 。 “沒事的。一會兒就好了。” 這一次,姬煌,一直沒有理會孫好達兩天之久。 第3天晚上,孫好好把買來的東西放到姬煌面前。姬煌,沒有說話,捏了一塊放進嘴裡,大家都知道,他的氣算終於消了。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去圖書館借書,恰巧碰到一起的梅子昔和華宇靜靜的走在學校之內。 圖書館裡住宿的地方相對還是很遠。慢慢的走來也需要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平常無事的時候,大家就全當鍛煉。 今天,華宇特地騎了一輛自行車。 推著車子華宇快步的追上了梅子昔“我送你。” “謝謝!也沒有多遠,我可以自己走。” “從這兒走回寢室嗎?還有好遠的路。正好我有事情要拜托你,你先上來。路上我們再說。” 聽華宇如此說。梅子昔也不在拒絕,坐上了華語的車子上。綠草如茵的校園內,車鈴聲滿載著許多的美好,一路奔馳在校園的林蔭道上。 梅子昔抓著車子的後座,微風輕揚,吹起了他及腰的長發。頭髮隨風翩然而舞,就像灑落了一校園裡的沁香的花朵的香氣一樣。 “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說嗎?” “我聽著呢?” “你見過我奶奶。” 確實見過,在梅子昔的印象中,那個精神矍鑠的老年人是非常的和藹可親,就像自己的奶奶一樣。 華宇見梅子昔沒有說話,就又接著說道。 “他說好長時間沒有見你。挺想你的。讓這個星期無論如何要帶你回去。” “回你家嗎?” “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這是奶奶年齡大了,有些事情我不想拒絕她而已。如果你要是感覺不方便的話。也可以不答應。” 那是一個給自己莫名熟悉感的老人。梅子昔不忍拒絕,也就答應了下來。 “真的。”歡喜異常的華宇聯盟,回頭看著坐在自己身後的梅子昔。 哪知真應了那句話。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一切不能高興太早,這不就出事了。 校園裡人來人往,華宇沒有發現已經到了拐彎處,以至於連轉角處的一輛飛速而來的自行車也沒有望見。 “小心,小心。”自行車上的女子驚慌的喊道,一雙美麗的眼睛驚恐的大睜著。 華宇一把撈起梅子昔的腰在千鈞一發之際轉了個身。梅子昔雖被穩穩的放在了安全地帶,可是因為自行車勾到了華宇的衣服,所以可想而知,場面是多麽的慘烈。 “啊,我的腳。”女子抖著聲音尖聲喊道,一雙美麗的眼睛因疼痛而縮了縮。 華宇連忙從自行車上爬起來,急急地拉起梅子昔的胳膊:“有沒有碰到你?” 梅子昔怔怔的望著面前,因擔心而慌了神的華宇,輕輕地搖了搖頭。 華宇直到確定梅子昔安然無恙後,方才松了口氣。 “同學,同學。扶我一把,我起不來了。”被自行車壓在身下的女子抖著聲音說道。 華宇這才發現那個肇事者,臉上血色盡失,右腿的小腿處正在咕咕地往外流著血。 華宇聯盟把自行車挪開,扶著女孩往校醫院走去。 “醫生,她沒事吧?”華宇問道。 “所幸沒傷到骨頭。上點藥休息幾天就好了。”醫生邊包扎邊說道。 “等一下。我把你送到女生寢室樓下。讓子昔把你攙上去。” 女子點了點頭:“謝謝你們。我叫呂文,大一。音樂系。你們叫什麽名字?” 華宇:“我叫華宇,她叫梅子昔,我們是未……。” 梅子昔連忙打斷了他的話:“同班同學。大一,學金融的。” 華宇回頭望了望梅子昔,挫敗不已。罷了,不想讓別人知道就不讓別人知道吧。總有一天她要把她這塊寒冰再次捂化。 梅子昔把呂文送回寢室。下來的時候,華宇正低著頭一下一下踢著腳邊的地。那柔美的身姿就融在西落的陽光裡。 梅子昔的心咯噔一下。她好像也記得在某個晨暉還是夕陽中,也有一個男孩這樣等過她。雖然那個男孩的面目已經模糊不清,但如此相似的畫面,讓梅子昔得心不由自主的柔了下來。 梅子昔不由得放輕了聲調:“剛才謝謝你。” “不用謝,你沒事就好。”華宇的話暖暖的,輕輕的,恰如天空中剛剛飄過的白雲。 回到寢室的時候,大家都在討論者,即將要參加的社團活動。 梅子昔靜靜的坐了下來,打開手機,尋找著校園內的電子公示欄上是否有招工的信息? 翻了好長時間,發現沒有什麽合適的。梅子昔打算過一段時間親自到校外去找。 已經入秋了。 白天和夜晚簡直是兩個世界。 那隻烤著大地的太陽,剛剛落山,人們還沒有從燥熱中舒緩過來。夜風就開始吹了起來,涼意陣陣,打開窗戶,讓風吹進寢室內,涼爽愜意。 這應該是這幾天梅子昔最喜歡做的事情,有風的夜晚吹風,看星星或看月亮,百無聊賴的感覺什麽也不失什麽,也不想把一切煩惱拋諸於腦後,隻願享受當下。 這或許是梅子昔能給到自己最寧靜的時刻。寢室裡又恢復了往日的樣子,歡笑聲,歌唱聲。 姬煌不知道從哪個地方買了一把吉他,抱在手裡,興奮異常的告訴大家,從今天起她要和音樂結緣,彈吉他唱民歌,過最逍遙自在的生活。 她這種志向到了孫好好的嘴裡,自然也就變了樣子,孫好好發誓要吃盡天下美食,覽遍天下帥哥。多麽氣勢恢宏而宏大的願望,至於能不能實現,誰都不知道。或許吧,要不然怎麽有動力呢? 梅子昔趁沒課的時間去了校園外好幾趟。依然沒有找到比較合適的工作。 快到周末了。 梅子昔還記得答應過華宇的事情。她想在去之前把自己工作的事情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