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恐男症女友

朝阳百货千金朝叶身患“恐男症”,无法和异性有肢体接触,多年以来生活得孤独又封闭,可是父亲的突然离世,令她不得不踏出自己的世界。 为保父亲事业,朝叶聘请了精神科医生温斐秘密治疗,温斐利用好友研发的“治愈AI人”帮助朝叶对抗心中的恐惧,不料“治愈AI人”却被神秘人物植入了病毒,只有根据系统提示找出关键人物才能重新将其唤醒。 由此,一场揭开十余年前凶杀案的潘多拉游戏正式拉开序幕。 杀人潜逃却意外死亡的调酒师,朝阳百货面临的种种危机,不断出现的关键人物…… 看似毫不相关的线,却由一双看不见的手拨弄,交错,缠绕。 捉摸不透的精神科医生,多金迷人的学长,行为脱离程序设定的机器人…… 谁是敌人,谁是爱人? -- “如果我拥有的一切都是虚无,那究竟还有什么是真实?” “我知道这一切对你来说不公平,可你的不公平,才是我的公平。”

第七十三章 舒河的自白(3)
雷子回到了局里,立马将得到的这封自白信交到赵平手里。
关于舒河那份获得巨额报酬的工作,暂时没有什么指向性证据,证明跟陈木有关,所以暂且圈住放在一边。但关于魏芙蓉举报舒河的动机,有一个基于目前线索之上的合理怀疑。
“魏芙蓉绝对不是一个什么大义凛然的人,所以,举报舒河必定对她是有好处的。当时通缉令的奖金不算多,魏芙蓉不缺钱,应当不会是为了钱,那么就是为了人了。宁愿举报自己的未婚夫都要保护的人,除了她哥哥魏雄风也不会有别人了。”雷子说。
赵平一边在白板上画出关系图一边说:“当晚和陈木发生口角的虽然是舒河,但实际上和陈木有过节的人是魏雄风。那个年代监控覆盖面太小,又没人录到魏雄风当天到底有没有出现在猴子酒吧,就算他出现了,以他平时的为人和作风,威胁人说假话做伪证甚至栽赃给别人都有可能。而且想找到舒河并杀死他的,一定是真凶派去的人,魏雄风有这个能力。如果我是魏芙蓉,在能庇护自己的大哥和一个穷未婚夫之间,当然是选择前者。”
“但还有那个和陈木一起的男人。”
“嗯,他是一个大疑点。”赵平在白板上陈木的名字旁边延伸出“神秘男子”四个字,打了一个问号。
“我们现在对这个人几乎一无所知,没有办法推测他在这其中扮演的究竟是什么角色。”赵平越说,思路便越分明,“魏芙蓉是知道这一切答案的人,所以——赶紧去将魏芙蓉找回来。她之前和朝阳闹上的时候还在明处,现在估计会躲起来,不在明处的话,我担心她有什么不测。魏雄风那儿,我去会一会。雷子,你继续跟进陈一澜和温婓这两个人。”
赵平给队里安排了任务,交待完毕,大家各就各位,各司其职。
**
陈一澜近来非常不安,自从那个自称为雷子的警官找过他之后。
雷子第一次来找他,询问了关于白斯年的那个潘多拉游戏程序的事。从发现删除不了这个程序也找不到究竟是谁植入它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应该报警处理的,不过他始终有些抗拒,因为不管查出来是谁,总归是跟他有关系的人。
“雷警官,我不想伤害身边任何一个人,他们都是不曾嫌弃过我是个生活白痴,不嫌弃我嘴笨,和我一起并肩作战过的人啊。”陈一澜有些激动,差点当着雷子的面哭了出来。
雷子仔细观察陈一澜的表情,没察觉出什么异样后,收回了审视的目光。他调查过陈一澜的背景,家世比较普通,父母都是知识分子没什么特别的,他人很聪明,但因为太过聪明导致在人际交往方面有短板,常常被人误解被人排斥,所以特别在乎身边的朋友。
所谓天才在某些方面就是彻头彻尾的笨蛋,说的就是这种人。
雷子在心里降低了陈一澜的可疑度,无论是他周围的人对他的评价还是他自己的表现都一致,如果他是装的,那这演技也实在太好了。
雷子拍了拍陈一澜的肩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个程序已经涉及到了一起命案,不是单纯的个人纠纷了,陈一澜,我希望你能清楚,朋友义气什么情况下能有什么情况下不能有。”
陈一澜呆呆地看着雷子,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再逃避了,耷拉着脑袋交待了自己研发白斯年到拿给朝叶使用的过程。
他恳求雷子,不管最终查到是谁,希望能告知他并且允许他和对方谈谈。
雷子答应他会跟上级申请,不过,要求他不要对外声张。
陈一澜答应了,但内心总是不安的。研究所的人他自己已经排除过一次,唯有从始至终参与了这个项目的他的好哥们温婓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不是想不到,是根本不想怀疑。
但雷子第二次找过来的时候,陈一澜没法继续自欺欺人了。这一次,雷子问了他关于温婓的很多事,细致到方方面面,让他有种觉得对方把温婓当嫌疑人的感觉。
“你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他有没有提到过小时候的事?比如说走丢过,或者再别人家寄住过类似这种。”雷力按照赵平的指示,着手调查舒河的弟弟天天,但他将陈一澜的生平都摸透后,将目标转移到了他的好朋友,朝叶的主治医生,温婓的身上。
比起一眼就能看穿心思的陈一澜,温婓这个人显然要复杂得多。
市二医院接触过他的人,都说他是个温和的老好人,可是雷子私下找过他一次,并不觉得他真如外表表现的那么温和。
说实在的,虽然没有证据,但雷子自从知道白斯年的存在后,就对温婓这个人保持着怀疑。他是除了陈一澜的团队之外和白斯年接触得最多的人,又是朝叶的主治医生,和朝叶存在暧昧关系,在朝叶调查舒河这件案子的时候又始终参与其中。
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局外人。
可是他的表现又毫无破绽。打从潘多拉游戏被发现开始,第一个反对朝叶继续使用下去的是他,第一个劝陈一澜报警处理的也是他。
至于他的家世背景,暂时也看不出和舒河有什么关联。温家是医学世家,顾家是书法世家,真正书香门第出来的人,小学和中学甚至都不是在安城念的。
即便是见到雷子,对于雷子的一些疑惑,他也很耐心地一一解答。还对他们没有及时报警这一事表达了诚恳的歉意。
雷子实在找不到疑点,可越是没有疑点,反而让他越是怀疑。
虽然直觉代替不了证据,可队长说了,有时候单纯的直觉很重要。即便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直觉是错的,他也有义务继续调查。
所以雷子才从陈一澜这边再次入手。
面对雷子提出来种种问题,陈一澜仔细回想和温婓这么多年以来的友情,才蓦然发现其实自己对温婓其实是不够了解的。
“他很少在我面前提及自己的过去和家庭。我认识阿斐的爸妈,也是因为我常常去阿斐家蹭住才认识的,我不知道他小时候的事。”陈一澜垂着脑袋,有些不想面对现实。
“你再想想,即便他没有提过小时候的事,那他接触过的人呢?任何你感觉到奇怪的地方都可以想想。”陈一澜是温婓身边待得最长久的人,哪怕是温婓的父母都没有他陪伴温婓的时间长,论对温婓的了解,应该没有谁比他更甚了。
雷子这么一说,陈一澜募地想起温婓内心的那块禁地和他收藏的,从不示人的两张照片。
“有是有那么一件事……”陈一澜犹豫了许久,将自己曾经目睹的这一幕告知了雷子。
“两张照片?一男一女?有没有看清楚那一男一女长什么样?”雷子心里划过一个想法,急忙追问。
陈一澜摇头:“女的我没有看清,阿斐看我进去之后就马上收起来了,但是男的……”
“男的你看清了?”
“雷警官,我也不确定……”陈一澜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他纠结得快要整个人都要蜷缩起来了。
雷子安抚他:“别担心,有什么你想起来的都可以说出来,我们会负责核实,你不用担心说错。”
陈一澜缓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原本我是没什么印象的,但是第一次去朝小姐家给白斯年做故障检查的时候,她给我看了一张照片……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案件的主人公。我当时就觉得眼熟,可是一时想不起来,后来有一天我突然就想起来了,那个照片上的人好像和阿斐看的那张照片上的人很像。”
“好的,我知道了。陈先生,谢谢你提供的线索。”这会是一个关键性线索,雷子迅速起身,打算回分局跟队长报告。
陈一澜紧张地拉住他:“雷警官,阿斐他不会因为我……”他越想越觉得内疚难受,极力地想为温婓辩护,“你相信我,阿斐他不会是这种人的,就算,就算……他也一定有苦衷!”
雷子略感头疼,但他能理解陈一澜的心情,拍了拍他揪住自己衣服的手,说道:“陈先生,你冷静一点。如果温先生是清白的,自然无事,你先放开我,我得走了。”
陈一澜突然感到很无力,他松了手,垂着头看地面,一动不动。
雷子松一口气同时又叹气,这种事情他也没立场多劝,转身走了。
他刚离开陈一澜的研究所宿舍,正准备打电话给赵平告诉自己的新发现,结果就收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雷子盯着来电显示,有些怀疑自己眼花了。温婓?这个时候,他竟然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雷子心里滑过很多种可能性,稳了稳,按下接听。
“雷警官,我有事想告诉你,我们谈谈吧。”
**
送别雷子后,陈一澜的心里一直在打鼓。尤其一连好几天他的右眼皮都在跳,总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虽然内心明白这个时候不能去找温婓,但左思右想,陈一澜还是没能忍住,去了温婓的公寓。有些事情,他想当面向他问个明白。
可是到了温婓的公寓,敲了门,却无人应答。陈一澜翻开锁盖,打算输入密码的时候想起温婓曾对他的警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锁盖盖上了。
站在温婓公寓外,陈一澜拨通了温婓的电话。
电话“嘟嘟”了两声后通了,温婓的声音透着入骨的疲倦:“喂,什么事?”
听到温婓这分外低气压分外陌生的声音,陈一澜心脏“咚”地沉了一下,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后变成:“没……没什么事。就元旦没有回家一直在实验室工作到现在才出来,怪寂寞的,想去你那儿蹭点酒喝可以吗?”
“我现在不在家。”
“那你在哪里?”
“S市出差。”
“好吧,那算了。”
温婓挂了电话,陈一澜将手机放回衣服口袋,站在门外站了许久。最终,他还是翻开锁盖,开始输入密码。
密码已经烂熟于心,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闯入温婓家,可是这一次,他手抖得特别厉害。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