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恐男症女友

朝阳百货千金朝叶身患“恐男症”,无法和异性有肢体接触,多年以来生活得孤独又封闭,可是父亲的突然离世,令她不得不踏出自己的世界。 为保父亲事业,朝叶聘请了精神科医生温斐秘密治疗,温斐利用好友研发的“治愈AI人”帮助朝叶对抗心中的恐惧,不料“治愈AI人”却被神秘人物植入了病毒,只有根据系统提示找出关键人物才能重新将其唤醒。 由此,一场揭开十余年前凶杀案的潘多拉游戏正式拉开序幕。 杀人潜逃却意外死亡的调酒师,朝阳百货面临的种种危机,不断出现的关键人物…… 看似毫不相关的线,却由一双看不见的手拨弄,交错,缠绕。 捉摸不透的精神科医生,多金迷人的学长,行为脱离程序设定的机器人…… 谁是敌人,谁是爱人? -- “如果我拥有的一切都是虚无,那究竟还有什么是真实?” “我知道这一切对你来说不公平,可你的不公平,才是我的公平。”

第五十二章 生日会(2)
美达是个高奢品牌集中地,与朝阳大众、年轻的定位不一样,这里装修和内里的气氛都散发着一股高冷的味道,并不像普通百货商场有那么大的人流量。
但因为是周末,前来购物的中产及阔太太们还是比比皆是。
朝叶根本不知道罗朗喜欢什么,踏入商场后有些茫然,她抬头征询温婓的意见。尽管温婓并不太想为那个男人挑选礼物,但与其让朝叶亲自费心,倒不如他来做主了。
他想了想,说:“买一块经典款式的手表应当不会出错。”
朝叶跟温婓接触下来,觉得他生活上还挺讲究的,她相信他的品味,便跟着他来到了某个品牌的专柜。
试了几款后,温婓给罗朗挑了一块棕色的腕表,朝叶没有意见,刷卡付款。
正准备回去的时候,朝叶发现温婓还坐在柜台前,他正在试另外一款手表。朝叶走过去,轻笑道:“原来以为只有女人爱这些配饰,没想到男人也爱。”
温婓刚扣上表带,抬头看了她一眼:“电子表佩戴惯了,突然觉得机械表也挺好看的,显得人更帅一点,就试试了。”
温婓平常佩戴的是一块智能电子表,跟iWatch差不多,能打电话能收发邮件能定位,紧急情况下还能释放一次足以让人产生短暂麻痹的电流。这个功能本来是设计来自保的,可经常出bug,在实验过程中经常电到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这块表是陈一澜在大学时期做着好玩的试验品,后来他兴趣转向了机器人,就把这玩意抛一边了。温婓觉得这块表的bug和古人“头悬梁,锥刺股”的理念高度一致,是个可以用来自律的好东西,便据为己有。此举还一度让陈一澜感动得痛哭流涕,因为他常常被同学戏称为“垃圾发明家”,还有什么比直接用他的发明更好的支持呢?
温婓戴着这块电子表已经很多年了,如非特殊场合,没有换过,但今天他刚刚帮忙试表,注意到了朝叶“垂涎”的表情。温婓以前没怎么在意过自己的手,但看她露出那样的神情,他就鬼使神差地想买块表回去。
朝叶被温婓突如其来的爱美惊了惊,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手真的生得很好看,戴这种机械表特别合适。她想这阵子麻烦他的地方也挺多的,便说:“这块表我送你吧。”
温婓似笑非笑地瞧她,瞧得她莫名有些心虚。
“朝叶,你自己说过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温婓被朝叶有些慌乱的表情逗得愉悦。
“呸。我不过就是看你最近为了我跑来跑去,好心想答谢你一下。既然你不要,那算了。”朝叶翻了个白眼,对温婓的不识好歹很是不满。
温婓也没打算说点什么挽回的意思,淡淡说:“医生职责罢了,没什么为了谁不为了谁的。”
朝叶心里突然有点闷,虽然她知道温婓并没有说错什么。
温婓脱下腕表,还给了柜姐,起身:“回去吧。”
他说走就走,一点都没有犹豫,仿佛刚才对机械表表现出浓厚兴趣的那个人不是他。这人,变脸像变天。朝叶腹诽着,回头看了一眼柜姐放回去的那款腕表,随后跟上那个挺拔的背影。
温婓将朝叶送到家,没有多待便回去了。
朝叶躺在沙发上,目光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忽然从沙发上爬起来,重新披上衣服,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她一路开到美达,走到方才的表店,指着刚才温婓戴过的那款腕表,对柜姐说:“麻烦,这个给我包起来。”
柜姐还认得朝叶,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好的,请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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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朗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脑袋格外胀痛,嗓子也干涩得厉害。他晃了晃脑袋,微微清醒之后,发现自己不在自己家里,这里显然是某个酒店的房间。
沙发上放着女人的衣服,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他微微掀开被子,发现自己未着寸缕,而整个房间里也弥漫着一股特殊的香味。
种种迹象表明,他被人睡了。
虽然他并不想这么形容,但对于昨晚发生的事,他并非真正自愿。
他只记得林煦说自己不爱派对那股装逼劲儿,要私下给他庆祝一下,他答应了,赴了约,席间多喝了几杯,就醉了。
后来他记得林煦被人接走,走之前,林煦拍着他的肩膀:“我说哥们,过了明晚你就离三十只差一步了,禁欲了那么多年,也该解禁了。”说完,还哭开了,颇有股嫁女儿的老父亲的阵势。
罗朗拍开他的手,直说他鬼话连篇。
之后的事就有些模糊了,他都不知道是谁来接的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就跟着对方走了。待浴室里的人出来,他目光迎上去,顿时脸色一黑。
梁珊妮。
脑子像被什么重锤敲过,他记起来了,是梁珊妮接走了他。
他说要去找朝叶,梁珊妮说带他去找,然后他们到了酒店,他神志已经很模糊,问她是不是朝叶,她点头,他像中了蛊,彻底臣服于幻觉。
梁珊妮裹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罗朗难看的脸色,她心里打了个挺,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他会生气也是意料之中,但她不后悔。
“去洗洗吧,时间不早了。”梁珊妮轻轻坐到床边,声音轻轻柔柔,眼神无辜惹人怜爱,因为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有擦干,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头上,令她有一股介于清纯与妖媚之间的气质。
其实说起来,梁珊妮长得其实很漂亮,大眼睛,小嘴唇,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痣,平时化妆会被盖掉,但素颜的时候,反而有一股别样的风情。小时候她自卑于家庭条件,自认无论怎么打扮站在朝叶身边也是灰暗的,所以几乎没让自己有什么存在感。
可是长大后,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儿。
然而罗朗这匹狼,却并不为梁珊妮这只娇弱可怜的小狐狸买单,他伸手一把狠狠掐住了梁珊妮的脖子:“说,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梁珊妮没料到罗朗会动粗,吓得脸色刷白,但很快她又因为呼吸不过来而涨红了脸,她挣扎着想让罗朗放开,围在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地下坠。罗朗瞥了一眼春光,无动于衷,冷冰冰地说:“别指望这样我就会心软,梁珊妮,我分明警告过你少给我玩花样,你胆子到挺肥,谁给你的勇气算计我的?”
梁珊妮狠狠咳嗽了几声:“没有人给我勇气,是我自己攒了十几年攒下来的!阿朗,我喜欢你喜欢了多久你不可能不知道,朝叶她根本就不爱你,她那时候跟着你,只不过是想逃避周子铭的欺负……”
 “你闭嘴!我让你交待昨晚的事儿,你少扯远。”罗朗显然并不想听这些,他冷冷打断梁珊妮的话,手下的力道再度收紧。
梁珊妮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她牵了牵嘴角,笑得惨淡又讽刺:“罗朗,原来你也在自欺欺人。”
罗朗是真的被梁珊妮激怒了,但他还没有失去理智,真要把人掐死,麻烦的还是他。
不说是吗。也没关系,反正他猜得八九不离十,说与不说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可是……他的尊严可不允许她这样践踏!
罗朗倏地松开了梁珊妮,一个翻身,直接将梁珊妮压在身下,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梁珊妮双眼湿润,她求他,隐忍又卑微。
罗朗却笑,笑容阴森森,冰凉凉,一双瞳孔沉到墨里,看不到半点温情,“你以为我会遂你的愿?做梦。”
他毫无预兆地抽身,澡也没洗,捡起衣服穿上便离开了这个令他恶心的房间。
**
罗朗的生日会在罗氏自己旗下的一家酒店举行。
罗氏是个以不动产为主的多元化集团,旗下业务广泛,除地产,零售,酒店等传统产业外,现在也在投资新兴产业,近日罗氏与一家实力不错的新兴科技公司达成了战略合作,正想借着罗朗的生日宴来一起庆祝。而罗家也存着要将小儿子推向众人面前的心思,这次生日宴邀请了众多名流。
这种场合,几乎人人都穿的很正式,朝叶提前定了礼服和化妆师,在家做好了造型后等候着司机王叔来接她。
在等候的过程中,她觉得无聊,便启动了白斯年,想再跟他合一下社交舞。
在这种商业名流汇集的宴会场合,社交舞几乎是必备节目,她们这种小辈多半避免不了要被拎出来秀一下。虽然秦叔也会到场,但到时候要真有人约她,总不能还躲在秦叔后面。
朝叶自从知道罗朗的生日会有这么大阵仗之后,就已经和白斯年练了好几次。她的社交舞基础还是中学时期学校舞蹈老师教的,后来离开安城,她压根就没有其他心思学这些,现在完全是临阵磨枪。
白斯年自动从网络上下载了社交舞的教程,朝叶本以为计算机学东西总会比人类快,可是出乎她意料,白斯年理论上是学会了,可实际操作起来,不堪入目。
时不时踩到她的脚就算了,要命的是他根本控制不好力度,经常直接将她甩出去,好几次她被甩地上摔得生疼,爬起来兴师问罪,他倒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亲爱的叶子,你嫌弃我了吗?”
用温婓那双眉眼公然卖萌,朝叶心理和生理上都受不了,气也只能往回咽。她在那一瞬间觉得,这什么人工智能啊,根本是人工智障。
不过经过几次练习后,她和白斯年还是基本达成了默契,虽说不是那么的合拍,但总算不至于把她甩出去。
朝叶穿着礼服,让白斯年放了一首华尔兹舞曲,随后和他在客厅里跳了起来。一曲完毕,王叔的电话打了过来,他已经快开到院子里了。
朝叶让白斯年自己上楼待着,随后从一旁的沙发上拿起手包,披上大衣,准备出门。
可是白斯年却意外地没有动,他拉住朝叶的手,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会早点回来,对吗?”
朝叶心中一动,感觉哪里有些奇怪,平时白斯年不会这样,该不会又在无意之中启动了什么程序设定?
但白斯年这货,你要是不回答他,他就不会松手。上次那个羞耻的“面对”是前车之鉴。朝叶想了想,拍了拍他的脑袋说:“会的。”
光这样还不行,白斯年恬不知耻指了指自己的脸,说:“告别吻。”
朝叶这下确定以及肯定,又是什么遗留程序在作祟了,她现在没时间去想办法关掉,微微踮起脚尖,轻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这下总行了?”吻完,朝叶只想翻白眼,即便是脸颊,她这辈子也还没亲过别人呢,没想到第一次献给了一个机器人。听起来真够惨的。
白斯年松开了朝叶的手,接着它突然手舞足蹈起来,掌心还发出不同颜色的光线,就像KTV里的球灯似的,折射出五彩斑斓的星星,照射在整个房间。
朝叶微微吓了一跳,但看到白斯年这么开心,她心情倒是放松了不少。
“陈一澜的那家伙的程序,也不完全没有用嘛。”朝叶没意识到自己的眼角都笑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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