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恐男症女友

朝阳百货千金朝叶身患“恐男症”,无法和异性有肢体接触,多年以来生活得孤独又封闭,可是父亲的突然离世,令她不得不踏出自己的世界。 为保父亲事业,朝叶聘请了精神科医生温斐秘密治疗,温斐利用好友研发的“治愈AI人”帮助朝叶对抗心中的恐惧,不料“治愈AI人”却被神秘人物植入了病毒,只有根据系统提示找出关键人物才能重新将其唤醒。 由此,一场揭开十余年前凶杀案的潘多拉游戏正式拉开序幕。 杀人潜逃却意外死亡的调酒师,朝阳百货面临的种种危机,不断出现的关键人物…… 看似毫不相关的线,却由一双看不见的手拨弄,交错,缠绕。 捉摸不透的精神科医生,多金迷人的学长,行为脱离程序设定的机器人…… 谁是敌人,谁是爱人? -- “如果我拥有的一切都是虚无,那究竟还有什么是真实?” “我知道这一切对你来说不公平,可你的不公平,才是我的公平。”

第六十章 风口浪尖(3)
秦峻生住院的期间,朝阳总部已经是另外一副风向。
梁月的一系列手段令簇拥她的人越来越多,加上罗朗和梁珊妮的恋情坐实,之前一向不管朝阳运作的天盛也开始干预,不管是外界还是内部,对于朝叶的处境都极为不看好。
朝阳之前为了天盛的投资,和天盛签订了关于净利润的对赌协议,在协议规定的期限内,如果朝阳的净利润未能完成双方约定的标准,朝阳将输给天盛除现有投资额所占股份之外的额外5%的股份,而如果朝阳业绩达标,则天盛也要拿出同等的股份奖励给朝阳的管理层。
5%的股份对于朝阳现在内部四分五裂的情况来说已经是一个极具变数的数字,一个不当,江山可能就易主了。
罗氏集团做得虽然大,但是在零售业这块投入过许多,也遭遇过失败,这一直是罗宗祎自认的一个污点,所以他一直想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不求成为罗氏最赚钱的业务,毕竟传统实业已经过了发展最迅猛的时期,但求不要成为他从商生涯中的黑历史,所以天盛才会呈现出这样的野心。
这样的形式,是秦峻生分析给朝叶听的。朝叶是不理解他们这些企业家的心态,但她尊重父亲的遗愿,也不想拖一直在奋力为自己争取的秦峻生的后腿,所以尽管她不擅长,却也一直在努力着。
不过天盛的干预,却让她在公司越来越有压力。罗朗开始频繁出入朝阳,而他的尾巴梁珊妮自然也来得勤快。朝叶刚从柳白凡和陆辛的绯闻阴影中走出来,又得面对另一波更猛烈的三角绯闻,而且这一次,显然她处在更不利的位置。
官方的澄清有什么用?八卦是除了小强之外最有生命力的东西,越禁止越疯狂,越澄清越惹人猜测。
这些言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朝叶的日常工作。
连Lisa都跑来她办公室抱怨:“明明有那么重的KPI要完成,明明事情堆积如山,有闲工夫八卦,没工夫按时完成工作?一个个脑子都进了水了。”
朝叶也觉得头疼,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现在还成了董事们眼中的“罪恶之源”,因为她的绯闻体质,现在大家都觉得她就是个爱疯爱玩不把公司放第一位的败家女。
秦峻生得知这个情况后,出院以后的他并没有立即返回朝阳,反而继续称病,干脆在家休息了。他还托了柳白凡告诉朝叶,让朝叶也趁机休息几天,让梁月和罗朗去闹。
朝叶虽然不明白秦峻生打什么主意,但她信任他,便遵从了。
一下子多了几天假期,她也没闲着,潘多拉游戏第二把钥匙的下文还没着落,而且,关于究竟是谁造谣她父亲和秦叔的关系,还有父亲被拍的那些照片是谁流出来的,她也想知道。
朝叶本想问得更清楚一点,可是另外一个电话突然进来,她不得不挂掉了温婓这边,因为这通电话来自黑桃K。
没错,朝叶还是和黑桃K继续合作了。黑桃K说不会继续帮忙查舒河的事情,但没说不接其他单子,朝叶想知道是谁在网络上散布她父亲的那些谣言,找了她帮忙。
造谣她就算了,造谣一个死去的人,她无法忍受。
黑桃K效率很高,不过短短一天她就有了眉目,将最初爆料的那个ID背后的人找了出来。不出意料,在网络上爆料的人不过是被人授意,而授意的那个人,通过对方发送消息的IP地址,黑桃K查到了一处公寓。
那个公寓,朝叶没记错的话,是梁月的秘书翟向辉住的地方。
其实这个结果,她也不是没想过,只是到底还是不愿意承认。没想到,她的母亲连一个死去的人都要编排。如果说朝叶的心底尚且还存有一丝侥幸,父亲或许不是母亲害死的,或许当中有什么其他误会,那么现在这丝侥幸彻底没有了。
她起初以为自己已经能够承受,但还是觉得愤怒,愤怒到根本按捺不住。随意抓了一件羽绒服穿上,朝叶拿了车钥匙冲出家门。
其实她也不知道梁月此时在不在家,但她就是想去问个清楚明白。
什么他们之间的恩怨她理解不了?他们都不曾让她了解过,他们擅自生下她,擅自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对待她,擅自剥夺了她的知情权,现在却来说她理解不了?
去他的理解不了!
朝叶凭着一腔愤懑,一路开到朝家的主宅,又气势汹汹冲进屋内,大声嚷着让梁月出来。
厨房的家务助理听到声响,吓得出来张望,她是梁月自朝文华死后新聘请的,不认识朝叶,顿时竖着眉头对她喊:“你谁啊!大晚上的强闯民宅?”
说完这句话,家务助理也有点疑惑,门明明是关上的啊,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朝叶充耳不闻,直接走向旋转楼梯,往二楼去。
当她的手触摸到扶梯的那一瞬间,突然好像有一道电流从她身体而过一般,她忽然想到了那个诡异的梦。她情不自禁地看着自己的手,纤长的手指和梦里那只小肉手重叠在一起,如此鲜明。
她的手迅速弹了回来。
忍不住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家虽然已经翻修过,可结构却还和以前一样,入眼之处许多熟悉的地方,只不过却没有了半点她和父亲的痕迹。
“你来干什么?”上方突然传来梁月的声音,朝叶蓦然抬头。
梁月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睨着朝叶。她穿了一件白色丝质睡裙,身上披着蓝色的羊绒毯子,没有化妆,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髻子松散地挂在脑后,略显憔悴。
朝叶在这一刻才发现,原来梁月真的已经老了,和记忆中那个永远年轻,自信的梁月已经判若两人。
朝叶定定看着梁月,没有回答。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对峙着,如往常很多次一般,较着劲儿。
两人不说话,家务助理却开始解释:“夫人,我关好门了的,但这位小姐不知道怎么就进来了,不是我放她进来的。”
家务助理有些忐忑地看着梁月,很怕被扣工钱。这家的人都不太好伺候,太太是个很严苛的人,那位梁小姐又是个在别处受了气就把气撒她们头上的人,本来在这儿做工图的就是工钱,要是被扣了钱,她得怄死。
梁月挥退家务助理:“我知道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随后,她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对朝叶扔下几个字:“你跟我上来。”
太太竟然没有责怪自己?家务助理奇怪地看了一眼跟上去的朝叶,心想这个人恐怕和太太关系匪浅,因为二楼是私人区域,太太极少让人上去。
在这种大户人家里做帮工就得少看少问,家务助理没再多看,转身进了厨房。
但她多少还是留了一个心眼,耳朵竖得尖尖的,生怕发生什么事,毕竟这两人刚才看起来就跟仇人一样。
很快,家务助理就发现自己的预感应验了。
楼上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还伴随着东西砸在地上的碎裂声。
家务助理从厨房走出来,站在楼梯口,战战兢兢地试探着:“夫人?夫人?”
没有人应答她,不久之后,她就瞧着那位气势汹汹的闯进来的女人白着一张脸匆匆从楼上走下来,也不看她,一阵风一样飘到了玄关,走了。
家务助理心里一“咯噔”,坏了,这走向怎么这么像电视剧里的豪宅杀人案呐,太太没事吧!真要人命!家务助理当即也不敢再迟疑,抖着脚冲了上去。
“夫人,夫人!”
当她冲上楼上的书房,却看见书房里满地陶瓷碎片,是那个装饰的大花瓶碎了,但梁月人没事,还好好地在上座坐着,只是她脸色不太好看,有点狼狈。
她刚要问梁月有没有事,梁月却冲着她吼:“谁让你上来的!滚出去!”
家务助理好心没好报,被喷一头狗血,心头生了怨,但她受雇于人不敢表现出来,讪讪地出去了。
回到楼下,家务助理心里怨愤难肖,对着楼上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
她当即决定,再做一个月,攒够儿子四年大学学费,就不干了。这房子她第一天来的时候就觉得晦气太重,现在她越发觉得自己第六感神准,暗暗在心里给这家的女人批命:以后多半还有血光之灾。还有刚才走掉的那个女人,也会要倒大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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