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妹妹，你們看傻柱看起來蠢不蠢，還打人呢。” “一會啊，叫派出所把他捉走，叫他不給我們饅頭吃，給了也叫我拉肚子。” “唉，還是一大爺好啊，哈哈哈哈，這饅頭太香甜了，是不是啊小槐花。” 棒梗得意又春風滿面。 就在棒梗覺得人生美滿的時候，院裡傳來葉宿輕脆的童音。 葉宿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進每個鄉親耳朵裡。 “何叔，您家老爺子還寄了糧票？” “我說一大爺怎麽給秦嬸送棒子面呢，原來是您家老爺子寄來的糧票。” 空氣安靜。 時間靜止！！！ 全院子裡所有人都齊刷刷轉頭，目光直勾勾盯住棒梗手裡的饅頭。 棒梗手裡的白面大饅頭剛被咬了一口，還有整整齊齊的牙印，他嘴裡的一口還沒嚼巴咽下去呢。 如果目光有實質，他已經被戳成篩子。棒梗立馬驚得忍不住辯駁。 “不是的。” “不是的傻叔，這棒子面不是您老爺子給我們的，是一大爺給我們的啊。一大爺每個月都會給媽5張糧票呢。還是全國糧票呢。” 四九城發的最多的是地方糧票，全國糧票哪兒來的，自然是保城寄來的。 他狡辯，還不如別狡辯。 原來一大爺從何大清那拿到的5張全國糧票，每個月都接濟了賈家。一張都沒給何雨柱兄妹送去。 瞬間，何雨柱眼神惡狠狠盯住棒梗，還有棒梗手裡的大饅頭。 棒梗：！！！ 棒梗做夢也沒想到，他只是個悠哉看戲的，但是竟然被卷入何雨柱的老拳頭底下。 “哎哎，傻叔別搶了！” “傻叔！這是我拉肚子後吃的第一口飯，我不會松嘴的！” “啊啊啊！打人了！救命！” “傻叔打人了嗷嗷嗷嗷嗷！” …… 何雨柱沒搶到棒梗手裡的大饅頭，也是氣得發狠了，竟然動了老拳頭。 秦淮茹在邊上捂著臉哭泣，賈張氏急著救孫子，趕緊要把何雨柱拉開。但她哪裡想到，何雨柱怒火上頭，竟然連著她一起打。 何雨柱打賈張氏了。 嘭！ 嘭嘭嘭！ 賈張氏又驚又嚇，但現在院子裡哪裡還有人能擋得住何雨柱的憤怒？ 加上劉家和閻家做賊心虛，心裡都有愧，更是沒人上趕著攔何雨柱。 賈張氏慘叫，“救命啊！” “東旭你睜開眼看一看啊！傻柱打人了！要打死咱們賈家的命根子啊！” 就在院裡局勢更混亂的時候，葉宿站出來了。 葉宿聲音輕脆，說話不緊不慢，卻每句話都在撩何雨柱的怒火。 “何叔，您別打了。” “院裡大爺們都說了，您小時候傻，長大了更傻。” 瞬間這話讓易忠海，劉海中和閻埠貴都懵了。 他們內心瘋狂搖頭，把頭甩成撥浪鼓。 沒有！ 他們絕對沒有說過！ 哪怕他們心裡時常這樣想，但從來沒有當著別人的面說起過內心想法。 “傻柱冷靜！” “傻柱，我們真沒說過。絕對沒有把話說出來過。” 何雨柱嘴角抽搐，眼神也凶悍凌厲起來，這是要黑化！ 但葉宿第二句話趕緊接上。 “何叔，但我就不這麽覺得。您一直是個很有善心的叔，做事也會留一線。” “一大爺把何家老爺子每個月寄的全國糧票都給了賈家，那就等於賈家用了您19年的全國糧票，您問賈家奶奶把糧票拿回來就成了，拿不回來就賠錢，也好過打人進局子啊。” 輕脆的話，充滿童音和陽光。 院裡鄉親聽得都讚許的點頭。 欠債還錢，是理所當然的事，打人肯定是不對的了。那麽，賈張氏用了何大清給何雨柱的全國糧票，就該給何雨柱賠錢。 “賠錢！” “賈張氏賠錢！” “賈家人就該賠錢！給傻柱賠錢！” “賠錢！！快點拿錢出來！！！” …… 賈張氏又好氣又好笑，都氣笑了。 “老娘特麽活那麽久，沒聽過這麽笑話的道理。” “啊，我被打了，還要我賠錢？” “我被傻柱打了，還要我倒賠給傻柱錢？？” 賈張氏都氣懵了。她眉頭烏青，眼眶也被何雨柱揍腫了，老寒腿也差點被打康復，這還要倒賠給何雨柱錢？ 天底下有這個道理？ 但這句道理偏偏被葉宿說出來了，而且全院子的鄉親都深以為然。 就連幕後最受益的一大爺都點頭，歎了口氣。 “賈家老婆子啊，我雖然是代領了何大清給傻柱兄妹的錢和糧票，但這十幾年來，這些錢大都接濟你們家了啊。” “你看，我家老兩口膝下無子無女的，能用多少錢。我把何大清寄來的錢和票接濟你們，我自己還要倒貼好些給你們，你們賈家過日子不容易，看你可憐見的。” 易忠海不愧是一大爺，片刻功夫立馬洗白，所有人的憤怒從一大爺身上，立馬轉嫁到了秦淮茹身上。 “那不是等於，何大清這幾十年來寄的錢，有好一半都給賈家用了？” “難怪秦淮茹把仨孩子拉扯的白白胖胖呢。” “你們看院子裡，陶家，宿娃，濤子，哪個胖成這樣？小當和棒梗的臉上都能捏出肉來，還能捏出油來。” “真是怨秦淮茹不爭一口氣，院裡一大爺都這麽幫襯她了，她還和許大茂亂搞男女關系，弄了個遊街，給我們院子丟臉。” “就是，太丟人了！” …… 棒梗都聽懵了。 他本來隻想安安心心看個戲，幸災樂禍一下。 但他哪裡知道被何雨柱打了不說，戰火還從一大爺那，燒到他娘秦淮茹這？現在還要他奶奶賠錢？ 這戰火，到底是怎麽燒過來的呢？ 是怎麽燒到他這的？ 棒梗歪著腦袋瓜，看起來傻乎乎的，用本來就不聰明的腦袋使勁想啊，想啊，直到他看見葉宿對著他微笑。 葉宿笑容明媚燦爛，天真裡又匯聚了所有的陽光。 瞬間棒梗被激得抖了個寒顫，背脊竄起涼氣。 嘶！！！ 啊這…… 他想起來了！真正煽風點火的人，是葉宿！他隱藏的太深了！ 《記錄葉宿坑我被打的999種方式》——摘自當晚的《棒梗午夜血淚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