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怔住。 秦海茹怔住。 足足過了3秒鍾,全院才爆發出哄堂大笑。 “我聽明白了,你呢。” “我?我可不敢說我明白。唉,誰沒個年少氣盛的時候呢。” “但是,被窩帶血這也太過了。” “棒梗才14歲啊,剛變聲結束,懂的都懂。唉,都是過來人。” “我去,我過來人也沒玩什麽狠啊。棒梗就是棒棒!年輕就是有活力。” “嘶!!!” “啊這,你們都聽懂了?為什麽只有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麽?” “別裝了老王!你那時候比棒梗還利索呢!” …… 全院人都聽懂了,只有賈張氏和秦淮茹沒聽懂。 秦淮茹越看棒梗褲子越心驚肉跳,趕緊拉著人就問。 “什麽意思啊。我家棒梗到底怎麽了?” “為什麽你們都不說話啊?別光笑啊。” 棒梗急火攻心,又急又氣,指著葉宿就嚎。 “葉宿故意陷害我!” 院裡,葉宿趴在木質窗欞上,奶氣的臉蛋天真又爛漫,完全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子。 奶氣的臉頰,人畜無害。 院裡鄉親都樂了。 “宿娃害你?” “宿娃連他初中部師哥們說的什麽意思都未必知道。” “就是,一個五歲半孩子能知道什麽意思?” “等等,怎麽聽棒梗的口氣,他好像知道我們在說什麽?” “嘶!!!” “細想恐怖如斯!” “棒梗14歲就聽懂了?” “不然呢?棒梗褲子都帶血了,他還沒聽懂?他絕對是懂了裝不懂。” “不愧是賈家的棒梗,棒棒!” …… 很快,棒梗的“棒棒”名頭傳遍了整個四合院。還有人建議秦淮茹,趕緊給棒梗單獨找間屋子住,別再和姊妹們住一塊了。 秦淮茹風情眼閃爍,又懵又疑惑。棒梗又急又臊,但哪裡還有人理他,只有一大爺語重心長地和賈張氏建議。 “孩子大了,上火,這上火啊得熬點藥泄火。” “多給孩子泄泄火啊。” 全院回蕩開棒梗悲憤,憋屈,又絕望的哭嚎聲。 “我真的沒有上火!!!” “奶奶!!!我不要喝瀉火湯!!!” 原本,棒梗以為這件事已經結束了。 哪裡知道,當晚他就拉了肚子,更是痛到肚子死去活來,喝了楊梅酒還是拉稀個不停。 “媽,我肚子疼,一直鬧肚子。” “我是不是要死了。” 賈張氏心疼地抱住他哭。 “好孫子,以後別在被窩裡乾那了啊。” “等你20了,就讓你媽給你說親去,隔壁西直門有幾戶人家都挺好的,生得都是閨女。” 棒梗急得直掉眼淚,一半也是肚子疼出來的。 “奶奶,你給我吃了什麽,為什麽我今天肚子疼。” “疼,太疼了!” 豆大的冷汗從棒梗腦門掉落,一顆顆大得很。 哐當。 哐當。 讓人看得都心疼。 賈張氏急得直哆嗦。 “今天?今天棒梗就吃了傻柱送來的白菜炒肉絲,實心白面大饅頭,還有就是我熬的這鍋藥了。” “這藥罐子啊,許大茂是怎麽說,說破嘴皮子也不肯給我。還是我問聾老太太借的。” “孩子他娘,你看我這眼神是幹什麽?我哪能不懂規矩?我肯定是偷偷從聾老太太家偷出來的啊。” “老太太睜一隻眼閉隻眼肯定當作沒看見,我偷了藥罐子,回頭把藥罐子再偷偷換過去,這就沒壞規矩。疾病能偷不能還麽。” 賈張氏說的頭頭是道,秦淮茹也沒聽出什麽問題來。 “媽,你是偷了聾老太太的藥罐子,再給棒梗熬瀉火藥。那這鍋藥肯定沒問題。” “那有問題的人,肯定就是傻柱了。” 秦淮茹皺起秀眉細細琢磨著,突然她內心“咯噔”,暗叫壞了。 秦淮茹尖叫。 “媽!不會是傻柱故意害我們吧?” 一句話,讓整個賈家抖三抖。 賈張氏嚇傻了。 秦淮茹懵了。 就連棒梗都菊花一緊,爆濕了一褲子。 “傻叔?傻叔害我?” “對啊,傻叔肯定想害我!” 何雨柱當初被保衛科調查,就是因為棒梗進軋鋼廠第三食堂後廚,偷了何雨柱的醬油。那陣子何雨柱慘啊,被發配車間勞動改造,還差點丟了廚子的鐵飯碗。 一個月37塊錢呢,這飯碗差點丟了,何雨柱肯定把這筆帳算在棒梗頭上。 棒梗連聲音都顫抖了。 “媽,媽,媽,傻叔害我……媽,奶奶,救我啊……” 整個賈家的怒火,都瞄準一個人。 何雨柱! 當晚,何雨柱被拖進院子召開全院大會批鬥。 他一臉懵逼,莫名其妙的,擠巴小眼睛。 “秦淮茹,我說您真是東郭先生與狼,反咬我一口啊。” “我也是看您家真的揭不開鍋了,同情你們,可憐你們,怎麽還當上蛇了呢?” 何雨柱悔得腸子都青了。 昨天,他和秦淮茹對視了一眼,被風情眼迷得魂不守舍。可憐的漂亮女人就是讓他心軟。他心裡一軟就拿了白菜炒肉絲,和實心白面大饅頭接濟賈家。 但是呢。 一天都沒過去,秦淮茹竟然倒打一耙,反咬他給的菜有問題,故意害她兒子拉肚子虛脫。 秦淮茹把胸膛一挺,風韻這就出來了。 “傻柱!” “你也太過分了!你氣我可以,別故意坑我兒子啊。” “我兒子是我的命,我的命根子!要是沒了棒梗我可怎麽活啊嗚嗚嗚嗚。” 年輕寡婦在院裡哭,何雨柱又懵逼又生氣。 他明明是做好人,怎麽就被反咬一口呢? 冤大頭? 他怎麽就平白變成了冤大頭? 這下,秦淮茹一哭,他就算有理也變得沒理了。 鄉親們將炮火攻向何雨柱。 “傻柱,你幹什麽還接濟秦淮茹?” “上次秦淮茹和許大茂苟合被遊街,你不是最氣憤的那個麽。” “傻柱是不是想要報復?” “我看啊,傻柱不是這樣的人。但是,這事兒誰也說不準。” “要是傻柱的飯菜有問題,為什麽賈家單單只有棒梗肚子疼呢?” “對啊,小當,小槐花,秦淮茹,賈老婆子怎麽都沒事?” “你們這叫不知道啊,賈家重男輕女嚴重,10個閨女都比不上一個兒子。好的全部都往兒子飯碗裡塞,這可不,棒梗就拉肚子了。” “嘖。” “唉,嘖嘖嘖。” …… 院裡鄉親你一句我一句,添油加醋倒是把事情還原了。 但是,角落裡葉宿內心好笑。 棒梗確實是食物中毒。 但是不是因為何雨柱的飯菜,而是因為秦淮茹偷了聾老太太煎藥的藥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