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娃,別,別渾說,我剛進院子,哪裡知道弟弟們在幹什麽。” 但劉海中打急眼了,哪裡顧得上這麽多。他掄起胳膊將劉光天也一起揍了。 嘭! 嘭嘭嘭! …… 滿院子都是劉家三個皮猴的嚎叫聲,聽得女眷們都皺緊眉頭。 劉光福痛得捂住屁股就跑,他一轉頭看見葉宿好像對他在說什麽。 無聲的嘴型翕動,葉宿目光純真,緩緩動著嘴型說出幾個字。 【父母不慈】 【兒女不孝】 瞬間,劉光福看懂了,他驚得胳膊起了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預言,這是葉宿的預言! 但現在,成了現實。 太可怕了! …… 院子裡鬧哄哄的時候,棒梗被派出所送回來了。 跟著棒梗一起回來的人,還有一大爺易忠海。 棒梗回來,秦淮茹是抹著眼淚牽著棒梗進院子的。易忠海表情也很凝重,賈張氏也垂著頭不說話。 這麽個陣勢,全院人都明白了。 是一大爺易忠海動用派出所熟人的關系,送了禮好話說盡,才把棒梗領出來的。 這件事,讓三大爺家十分不服氣。 “一大爺,我兒媳婦就這樣吃了悶虧?” “老三你差不多就行了,棒梗就是個14歲的孩子,孩子能有什麽壞心思。都是誤會,誤會啊。” 易忠海說話還是很有分量。 一個“誤會”。 一個“孩子能有什麽壞心思”就把閻埠貴打發了。 閻解成還要再鬧,被閻埠貴拉下來,“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還真要把一個院子的孩子送進少管所?” 於莉在人群後抽抽搭搭,閻解成心裡肯定是不服氣的。 一來二去,他和他老爹閻埠貴心裡也有了間隙。 但是,棒梗才不管這些,他垂著頭賣著慘,在院中央可憐兮兮地抱著兩個妹妹。 “小當,小槐花,別擔心哥。” “哥沒事兒,哥還要保護你們。” “雖然咱媽現在下崗了,只能每天靠縫縫補補給別人洗衣服過日子,但哥也會好好照顧你們,把好吃的好喝的都留給你們。” 小當哭了。 小槐花晃著兩個羊角辮也哭了。 院裡鄉親們都十分動容,感動到眼眶泛紅。 “棒梗雖然有些地方不好,但對妹妹們還是好的。” “多好的哥哥。” “這兄妹看得我心裡都揪起來。” “太讓人難受了,寡婦也是個可恨的,誰叫她不守婦道,弄得現在三個孩子有了上頓沒下頓。” “就是,都是秦淮茹不檢點。” “要是秦淮茹沒有被廠子開除,也不會有那麽多的事。” …… 葉宿注意到院裡的鄉親,尤其是何雨柱。 何雨柱先是掀開眼皮看看天,又歎了口氣悄悄看了看秦淮茹。 這時候,秦淮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也抬起風情眼望著何雨柱。 兩人四目相對。 葉宿心裡不得不承認,秦淮茹是個漂亮的女人。而且她雖然30歲了,可風韻是越來越有味道。那腰雖然不纖細,但這麽一扭,這樣一翹,整個背影就不一樣了。 院裡秦京茹,於莉的妹妹於海棠也是漂亮女人,但她們和秦淮茹一比較,明顯遜色許多,少了股我見猶憐的風情味。 秦淮茹抬著風情眼,望著何雨柱淚眼盈盈。 何雨柱看呆了。 他下意識看看許大茂屋,許大茂屋裡沒有任何動靜,他這才眨巴眼又去瞅秦淮茹。 癡漢臉。 等院裡鄉親都散去後,葉宿注意到,何雨柱提著那飯盒,又去賈家。 他不用猜也知道,何雨柱肯定是去找秦淮茹。他會用實心白面饅頭,或者是肉絲炒白菜,或者是豆腐燉粉條去接濟秦淮茹。 “唉,都說何雨柱該,是真的該。” “這年頭還有人上杆子求著做後爸的。” 葉宿心裡覺得好笑,也任由何雨柱去。 人人都說何雨柱倒霉,攤上秦淮茹這麽個寡婦。但葉宿覺得,這是何雨柱自願的,他心甘情願,他活該。 何雨柱傻嗎? 他不傻,還很精明。但他就是好秦淮茹這一口。秦淮茹淚眼盈盈地望著他,他渾身都酥了,心也軟了,誰管得著呢? 葉宿沒搭理何雨柱,也沒管他,內心已經織了99頂綠油油的帽子送給何雨柱。 他腦中浮現出一個表情包,是不斷砸人綠帽子的。 哐哐哐! 99頂! 爽! …… 第二天一早。 葉宿推開門剛要上學,一腳踩中屋門前的一攤藥渣。 聾老太太立馬急了。 “哎喲喲,誰這麽壞心眼,把藥渣倒在我屋門口?” “宿娃,這可怎麽辦?都踩上了!” “哪個人心眼這麽壞。” 葉宿不當心踩中了藥渣,他倒是沒什麽。作為現代唯物主義的好青年,他壓根不信封建迷信的思想。 什麽路上倒藥渣,什麽借藥罐子,他一個字都不信。但是,他不信,聾老太太信啊。 為了安撫聾老太太,葉宿趕緊道。 “沒事的奶奶,我這就換一雙鞋,這雙鞋我洗了去。” 但聾老太太急得火燒火燎,滿眼都是心疼。 “哪個缺德的人,往我屋門口倒藥渣啊。” 老太太不知道的是,這時候,屋外頭正有3個人影悄悄望著屋內。 “你說,宿娃會知道是咱們倒的藥渣?” “肯定不知道,院裡小孩這麽多,他哪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就是,放心吧,聽哥的沒錯。” “對,聽哥的。” “哎呀,宿娃好像回頭看到我們了。” “放心吧,他最多看見三個人影,院裡好幾戶人家都是3個孩子,懷疑不到我們身上。” …… 院裡,不少人家都是三個孩子。 劉家,有劉光天,劉光中,劉光福。 閻家,閻解放,閻解成,閻解娣。 賈家也有3個。 陶家也有3個孩子。 三個始作俑者有點擔心葉宿猜出他們,但他們看見葉宿的反應,很快把心放下。 “宿娃壓根沒注意。” “幸好幸好,他都沒回頭看,剛才估摸著只是巧合轉了頭。他什麽都沒看見。” 院裡,葉宿慢條斯理地整理書包,背上書包,和聾老太太告別,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正常。 葉宿手插褲兜,十分悠閑地踢著石子走在院中央,看起來完全沒有設防的模樣。 但是,葉宿越是淡定,這3個始作俑者就越是心慌。 因為,葉宿實在是太淡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