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頭抬也沒抬，滿腹心事。 “傻叔！那就借我2塊6毛，哎，2塊5毛就行，我付個學費。” 何雨柱依舊沒有搭理他，將頭埋進洗菜盆裡。 棒梗眼珠一轉，鬼頭鬼腦地比了手指。 “傻叔，您要是給我2塊5毛，我就把我堂姨介紹給你。” “我堂姨！我媽三伯父家的姑娘，可標致哩！明天要從海澱農村進城，會住在我家。” 何雨柱冷哼一聲，依舊不搭理。 這下，棒梗徹底沒了招。 “傻叔，我知道了，您肯定是看上了冉老師。這樣，我約冉老師今兒個晚上來收學費，您啊幫我交了錢，還能再和冉老師搭搭話。” 突然，何雨柱抬起眼，頭一回眼裡都是冷漠。 “讓冉秋葉同志進你家？” “讓冉秋葉同志和秦淮茹說話？” 棒梗還一臉疑惑，賠笑道，“啊，是啊！怎麽了，冉老師和我媽說話很好啊。” 他還不知道何雨柱內心對秦淮茹的鄙夷。 一個能在廠裡庫房和有婦之夫不清不楚的婦人，有什麽資格和乾乾淨淨的人民教師一個屋說話。 何雨柱冷笑，“就算冉秋葉同志心眼好，願意進你家坐坐，你問你媽，她敢讓冉老師進她屋裡坐麽？” 一句話，把棒梗徹底搞懵了。 怎麽就不行了？ 為什麽冉老師不能進他家坐？ 棒梗抱著一肚子的疑惑回了賈家，張嘴就和秦淮茹說，“媽，今兒個我讓冉老師來進屋收學費唄，傻叔說了只要冉老師進屋他就替我付。” 棒梗本來以為秦淮茹會很高興，她失業丟了工作，還有人能接濟她，應該是極滿意的事情。 但是，讓棒梗沒想到的是，秦淮茹突然跳起，像是受驚的貓一樣尖叫。 “別進來！” “別讓你們冉老師進來！她肯定會戳我脊梁骨的！” 然後秦淮茹掩面痛哭失聲。 棒梗驚呆。 窗外，全院子的鄉親都隔著窗戶對她指指點點，許大茂家的婁曉娥更是氣得回了娘家，婁家人背地裡指不定怎麽罵她。 整個東直門片區的人，都茶余飯後嚼著舌根編排她！ 秦淮茹崩潰了。 與此同時，許大茂的日子更難過。他走到哪裡都有人丟他爛菜皮。剛開始他還能自得其樂，“爛菜皮也是菜啊，我回屋還能煮煮吃。” 但越來越多的破爛丟給他，他也受不住，臊得關在屋裡，除了進廠就閉門不出。 太丟人了！ 棒梗鬱悶地發現，他的世界變天了，沒了靠山，而且是永遠的變天！ 劉家的劉光中，和閻家的閻解成也不是什麽好貨，天天逮著棒梗罵“女流氓的兒子”，氣得棒梗使出狼崽子的功夫和兩少年對打。 棒梗將氣全部出在秦淮茹身上，不給他媽好臉色看，天天回家就耷拉一張臭臉。 秦淮茹是女流氓，他就是女流氓的兒子。 整個賈家被愁雲籠罩，氣氛壓抑極了。 …… 在棒梗倒霉的同時，葉宿的日子十分美好。 院裡，小陶和濤子圍著葉宿求戴帽子。 “哇，葉宿哥！你這軍帽太漂亮了！” “上面還有五角星！” “葉宿哥，你年後也要去春季班嗎？我和閻解娣也要去。” “葉宿哥，老太太還給你改了一件軍大衣和軍棉褲？這也太帥了！” “好羨慕！葉宿哥給我摸摸唄。” “葉宿哥，我也想摸摸軍棉褲，太俊了！” …… 葉宿從系統裡拿到舊版軍帽和舊版軍服的獎勵，回屋就給了聾老太太看。 聾老太太很驚喜，“喲，這是早年的軍服啊。估摸是屋裡哪個犄角嘎達找出來的？” “老婆子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年紀大了，眼睛不行嘍。” “這帽子有點大，奶奶給你改一改，大衣也改成兩件。” “哎喲，宿娃穿上軍服的模樣可真俊，和我兒子當初一個樣。” 聾老太太睹物思人，想念烈士丈夫，烈士兄弟和烈士仨兒子。 她全家男人都死在戰爭裡，家裡軍服原本不少，但都被順路來的鄉親順光了。現在葉宿能拿來一套軍版軍服，讓老太太激動壞了。 蠟燭下，聾老太太眯著老花眼讓葉宿穿針，然後一針一線把軍大衣給改了。 針腳很細，改後的軍大衣十分暖和，軍帽改小後也合適。 葉宿戴著五角星軍帽，穿著軍大衣和軍棉褲往那一站，立馬軍人家孩子的氣質就出來了。 人靠衣裝。全院孩子都來看， 羨慕到不得了。 聾老太太眼含熱淚，激動道，“宿娃真是我老婆子家的娃。” “你們看呐，宿娃和我兒子小時候一模一樣！我兒子也喜歡穿老頭子的軍衣。” 一大爺易忠海看得淚目，一大媽也擦著熱淚很感動。 圍著葉宿的孩子越來越多，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都想摸一下板正肅穆的墨綠色軍大衣。 閻解娣是閻家的女兒，已經讀初中了。 “宿娃，我戴一下軍帽。” “然後，然後我也不白戴，我把爸的魚竿拿出來給你換。” 葉宿知道，劇裡閻解娣算是比較守信用的人，和她倆哥哥不一樣，就把軍帽和她換了一下午的魚竿。 “三大爺知道？” “我爸不知道，但他這高級魚竿也不用啊。你拿去耍吧，晚上記得還給我。” 這下，全院孩子更羨慕了。 葉宿穿著軍服，還扛著比他都大的魚竿，看起來像個小大人一樣。 “三大爺很寶貝這根魚竿的。” “是啊，三大爺平時都不舍得拿出魚竿用。” “還是染過豬血的尼龍線做釣線呢。” “手工鉤、手工漂，三個墜子都是用的牙膏皮！” “嘖嘖，真高級！” “咱院子也沒第二根魚竿了！三大爺不愧是人民教師，用的魚竿都更高檔些。” …… 不僅院裡孩子羨慕，連何雨柱和幾個大人都羨慕起來。 葉宿就在眾人羨慕嫉妒恨裡，扛著比他都大的魚竿，去東直門後頭的小水庫野釣。 但是，他明面上是釣魚，其實為了找個借口把隨身空間裡的魚撈出來。 隨身空間10天，外界1天。滿打滿算起來，空間裡的谷物都開花了，雞鴨都成了童子雞，那些稻花魚也長大了不少，可以作為小稻花魚串湯，熬魚湯喝了。 嘩！ 葉宿站在小水庫岸邊石頭上，很愜意地將魚竿甩進水庫裡，連魚餌都沒加，然後他找了個舒服的草坪，躺下來闔眼曬太陽。 瞬間，周圍釣魚的鄉親都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