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四九城初中和小學都開始改規則,從單純的讀書背語錄,增加了課外勞動下地的課程。每個孩子都要下地,五谷稻米,積肥擔肥,勞動最光榮! 哐當! 閻埠貴傻眼了,頭頂好像被驚雷砸下。 他看著葉宿胸口又多了一枚紅色獎章,又看到全四九城小初學校都改規則,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呆呆道。 “牛逼啊,逼得學校改規則。” “逼得整個市裡都改了規則!” 葉宿逃課的舉動,給東直門小學帶來榮譽,更是逼得全市跟著一起改規則! 這份影響力,空前絕後!越來越多的少年報小記者爭先恐後來采訪葉宿,東直門三年級一班的門檻都快被踩破了。 葉宿的名氣,更大了! 操場上,葉宿扛著比他還大的旗,昂首挺胸,走出嚴肅正方步。他身後跟著兩個高年級的孩子,也是神情嚴肅認真,一臉榮耀感。 “升旗,奏國歌!” 噔噔噔噔燈噔,等噔燈燈燈燈等噔…… 前奏響起,葉宿個頭矮矮的,在兩個高年級學生襯托下,顯得個頭更小。但是他氣場可不小,氣勢足以蓋過兩個高年級孩子。 嘩! 葉宿右手舒展開,將紅旗猛地揚起,踩著國歌的前奏點,一抹正紅色緩緩升起。 全校師生面帶凝重地望著藍天白雲下的升旗儀式,莊嚴行禮。 天空很晴朗,紅旗飄揚。 紅旗杆下小小的身影,抬頭行禮,正是升旗手葉宿! 哢嚓! 少年報小記者把這一幕拍攝,登入《少年報》報刊首頁大版面。 報刊亭發售《少年報》,排隊的人空前絕後。 “聽說小英雄帶頭勞動做了表率!” “我們的小英雄葉宿還參加市裡的表彰大會了!” “可牛哩!我們初中的校長還和小英雄合影了!” “哈哈哈憋說了,我們校長想要合影,擠都擠不進去,還托我們誰在四合院的,問葉宿要一個簽名。” “這麽火?” “就是這麽火!想要和葉宿排隊合影的人都排到西單大街了!” …… 一則則葉宿先進事跡的報道轟動四九城。 閻家,氣氛十分沉默。 閻埠貴傻眼。 他本來托關系塞了禮找到教育部的人,本來想要撤掉葉宿的小神童名頭,但萬萬沒想到,他非但沒有搞掉葉宿的小神童名聲,更是成全了葉宿小英雄的光輝事跡。 現在全四九城都在學習葉宿的先進事跡,下地光榮勞動從娃娃抓起! “唉……” 閻埠貴深深歎了口氣,徹底懵逼。 就在這時候,葉宿領著一大爺上門了。 “三大爺,我要來回奶奶給您的農產品。” “什麽?” 閻埠貴很意外,心裡也有幾分虛。 之前聾老太太給了他一大袋沉甸甸的農產品,就是想要委托他在學校裡好好照顧葉宿。但現在,他確實“照顧”葉宿了,照顧內容卻是一大批舉報。 一大爺也嚴肅地說。 “老閻,聽說老太太請你辦事,你沒辦成?” “沒辦成自然是要把東西還給老太太了。” 閻埠貴愣在原地,但閻解成出來了。 閻解成虎頭虎腦,但氣勢不小,關鍵時刻還是挺自家爸。 “哎哎一大爺您幹什麽呢!” “聾老太太給我爸送禮,這送出去的禮,哪裡還有要回去的道理?” “就和借人家藥罐子不能讓主人親手遞過去一樣,這是禮節,一大爺您這把歲數了,這能不知道?” 閻解成仗著腦袋虎,身材魁梧,說話十分不客氣。 但一大爺易忠海更向著聾老太太。 “閻解成啊,這事你說了不作數,得問問你爸。” “老閻,你自己說說,老太太托你辦的事辦了嗎?” “你這麽拿著別人送的禮不乾事,不就和上回柱子托你農產品一樣了麽。” 上回,何雨柱送了一大包農產品,托閻埠貴在冉秋葉那美言幾句。但閻埠貴非但沒美言,還添油加醋損了一通。 這就是典型的見不得別人好的性格。 欠收拾。 閻埠貴語塞。 上回,何雨柱可是沒慣著他,但這回是聾老太太,那不一樣。聾老太太家一老一小,還能和何雨柱一樣揍他? 必須不可能。 閻埠貴想著,腰杆子也硬了起來。 “上回老太太是給我農產品了,但也就幾斤白薯,呐,都在這,給老太太拿回去吧!” 一大爺易忠海皺眉頭。 “這麽點?” “但老太太說可是一大袋子啊。” “就這麽點,沒了!” 閻埠貴乾脆耍賴起來。聾老太太給了他十斤,但他隻還出去一斤。他算計著,覺得這樣乾閻家最不吃虧。 但他忘了,現在聾老太太家可不好被人欺負了,因為,有葉宿。 四合院門口人來人往,湧進來好多披著紅馬甲的《少年報》小記者。 “小英雄葉宿!” “葉宿我們來采訪你!” “哎這是您鄰居麽。” “怎麽還東西啊?” …… 葉宿對著小記者們的面,笑道。 “是啊,閻埠貴是我們院子的三大爺,也是東直門小學的人民教師,教高年級。” “他啊心腸特別好,對我更是十分照顧,知道我和奶奶生活貧困,特地接濟我們不少農產品。” “這些,還有這些,都是三大爺熱心腸要送的。” 閻家灶間堆滿了菜窖裡剛拿出來的農產品。 除了2斤白薯,4斤山藥,3斤地瓜乾,還有柿餅,乾紅棗和幾捆大白菜。 頓時閻埠貴臉都綠了。 不少小記者蜂擁采訪他,問他熱心接濟小英雄,需要什麽回報。 “閻老師,您每天都接濟小英雄家麽。” “閻老師,您這麽助人為樂,學校有表揚您麽。” “閻老師,您是我們的表率!” …… 閻埠貴愣住,滿臉不敢相信。 他哪裡想到,好巧不巧,就在一大爺質問他的時候,少年報小記者來采訪他了?更是好死不死,葉宿高高將他架起,給他貼了個“大好人民教師”的標簽,這等同於把他高高架起放在火山烤! 捧殺! 該死! 閻埠貴剛要反駁,但看見小記者群身後的葉宿。 葉宿正對他微笑。 天真爛漫的笑容,卻讓閻埠貴大白天如墜冰窟!頭皮發麻! 啊這笑容……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