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蹲了1天派出所,打也挨了,棒子也挨了,也白白受了許大茂的老拳。 棒梗和許大茂鼻青臉腫地從派出所出來。許大茂對著片警嬉嬉笑笑做足了表面功夫。但是,許大茂回到四合院的頭一件事,就是胖揍棒梗! 嘭! 許大茂腫著黑眼圈,像是怒目金剛。 “棒梗你這兔崽子!偷了老子的雞,老子放過你不說,你還敢冤枉老子,把老子關進局子?” “要不是老子塞了打點,就得因為故意傷害罪進大牢!那是要留案底的!” 棒梗已經被打傻了。 他年齡13歲,哪裡受得住派出所片警的拷問?他也拿不出證據證明是葉宿吊打的他,片警一口咬定這小兔崽子在胡扯,哪裡有5歲半吊打13歲的? 在棍棒威脅下,棒梗只能求饒,讚同是許大茂揍得他。 兩人和解後,出了派出所,等待棒梗的是,許大茂出離憤怒的老拳。 嘭嘭嘭! 棒梗捂住吃痛的眼睛,將所有怨氣算在葉宿頭上。 “葉宿!!!” 好巧不巧,這時候葉宿正炒了一盤京醬肉絲吃。 聾老太太屋裡,京醬瘦肉絲香噴噴,白面饅頭又大又香軟,還有中午剩下的一大鍋排骨湯。 葉宿和聾老太太說說笑笑,一口排骨湯,一口京醬肉絲夾白面饅頭,屋裡暖洋洋的。 嘩! 棒梗憤怒推開門。他餓著1天沒吃飯的肚皮,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瞬間,京醬肉絲的香味撲鼻而來,鑽進他的肚皮裡,饞哭饞蟲,調動起他全部味蕾。 好香! 肉香味!除了瘦肉絲,竟然還有排骨湯! 棒梗表情從憤怒,一下子變成眼饞,然後變成憋屈。 他被關在派出所裡餓了1天1夜,頭暈眼花,還結結實實挨了許大茂的一頓胖揍。結果呢? 結果他一回院子就見到葉宿竟然在大吃大喝? 還全是肉! “肉?” “是肉啊!” “宿娃,你要是把你這盤肉端給我,我今兒個就放過你。” 棒梗嘴角止不住上揚,他已經想到大快朵頤吃肉的場景,爽!太爽了!橫豎聾老太太是個耳背的聽不見,他對著聾老太太屋裡說什麽都不會被怪罪。 但是,棒梗不知道的是,聾老太太並不是真的耳背,而是選擇性耳背。只要聾老太太想聽見,沒有她聽不見的事。 葉宿先是冷冷瞪著他,然後放下筷子表情突然變得十分乖巧,怯生生地拉拉聾老太太衣袖,語調也楚楚可憐。 “奶奶,棒梗哥要打我。” “還說要搶您的京醬肉絲。” 葉宿表情像是受驚的白兔,但在棒梗眼裡是十足的腹黑大灰狼。 棒梗看見葉宿表情的變化,驚恐到瞳孔越瞪越大,瞳孔地震! 他看見了什麽? 為什麽有人上一秒還腹黑凶狠,但下一秒乖巧的像是白兔一樣?湯圓白切黑?他難以相信,葉宿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切開實則,連肚腸都是黑的! 瞬間,棒梗退縮了,他總覺得大事不妙,磕磕巴巴解釋。 “宿娃,你甭渾說啊!誰要搶老太太的肉絲了?” “我剛才說的是,把你面前的這盤肉給我端過來。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搶老太太的肉啊。” 可,已經晚了。 聾老太太緊繃著臉,拄著黃花梨木頭拐杖站起身。 棒梗驚得後退一步。 “老太太,您,您這是要……” 不等棒梗大喊,聾老太太已經“咚咚”撐著拐杖照著他身上打下去。 “救命!” “老太太打人了!” 但聾老太太的話,更是傳遍整個四合院。 “打你個沒規沒矩的孩子!” “秦淮茹沒有教你禮義廉恥老婆子我來教!” “敢闖進別人家裡討肉吃?比要飯的還不如!” “今天老婆子我就是代你媽教訓你了!” 棒梗捂著被許大茂揍青的眼,又捂住被聾老太太捶痛的屁股,哇哇大叫,哭著回到賈家抱住奶奶賈張氏就哭。 “奶奶!” “奶奶!宿娃仗勢欺人了!” 賈張氏一聽也坐不住了。 “要反了?” “我大孫子可是賈家唯一的獨苗,只要我老太婆在,就不能讓別人把你欺負了去!” 棒梗嗯嗯點頭,哽咽,十分信任地靠在奶奶賈張氏身上。 但是,當賈張氏掄起燒火棍衝進院子裡的時候,見到的竟然是拄著拐杖的聾老太太。 瞬間,賈張氏慫了。 慫成老鱉。 她聲音顫抖,“哎呀,棒梗啊,你怎麽沒告訴奶奶,宿娃喊了老太太來?” 棒梗也快哭了。 “奶奶,葉宿還能喊誰啊,他肯定喊聾老太太來教訓我,奶奶,你要幫我出氣啊。” 賈張氏也想出氣,但她哪裡敢和聾老太太頂嘴。 聾老太太可是連老將軍都恭敬哈腰寫對聯的烈士遺孀,院裡鼎鼎有名的五保戶,就算天王老子親自來,也得給聾老太太幾分薄面。 要是她把聾老太太氣出個好歹來,得被天打五雷劈! 賈張氏被棒梗架到人前,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嚇得瑟瑟發抖。 突然,聾老太太拄著拐杖,厲聲呵斥,“賈家兒媳婦。” 這是長輩對晚輩的稱呼。賈張氏就算有10個膽子也是不敢的了。當初她嫁到四九城賈家,還是個俏兒媳,那時候還得對聾老太太磕頭。 在聾老太太余威下,賈張氏立馬閉上嘴。 “棒梗啊,咱們回去吧。” 棒梗急了。 “奶奶,怎麽就回去了呢。宿娃還在後面看我笑話呢。” 這是賈張氏頭一回駁斥心肝孫子的要求,“好孫子,我回屋給你納鞋底,啊,你自己玩會兒。” 然後,破天荒的,賈張氏落下棒梗回屋了。 棒梗:??? 棒梗:!!! 他竟然被最親愛的奶奶給留下了? 不敢相信! 更令棒梗膽顫心驚的是,葉宿在他身後笑眯眯道。 “棒梗哥,剛才你來我屋子說什麽?” “你想吃肉是不是,來,你吃吧。我們是好兄弟嘛。” 棒梗回頭就看見他心心念念的京醬肉絲。 他很想吃,但面對葉宿人畜無害的笑容,背脊竄起涼氣。他更怕葉宿毒死他!按照葉宿的黑肚腸,哪怕葉宿把王府井的脆皮烤魚端過來給他,他也是斷不敢吃的。 誰知道葉宿肚皮裡轉什麽壞水!往肉絲裡加了什麽耗子藥。 “不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