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個5歲半的奶娃娃麽。” “娃娃能做到的事情，我一個人民教師就辦不到？我還是老釣客。” 閻埠貴內心得意，又狂喜，他乾脆頂著北風脫了外套，擼起裡衣袖子，對準剛才葉宿撈桶的岸邊，深吸一口氣，跳進水庫。 嘩！ 閻埠貴跳水庫。 巨大的水浪飛起，周圍人驚呼聲一片。 閻埠貴落水了。 冬天小水庫水淺。水確實不深，不過沒到他脖子罷了。但在寒冷的水裡，人一下子疾速失溫，加上心跳驟快，讓人反應不及撲騰掙扎。 這一掙扎就不對了，閻埠貴人像是翻倒的木船，橫躺側躺旋轉，橫七豎八，想站也站不住。寒冷刺骨的水一下子淹沒他脖子，臉，口鼻，最後連手都看不見。 空氣安靜3秒。 周圍釣客看呆。大人們又怕又驚恐，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下水。 趕來的閻解娣急哭了，大喊。 “爸！爸！！” 閻解娣不顧三七二十一，竟然也跳進河水裡撲騰。 孩子們急得跳腳，閻解娣大喊，“濤子！小陶！把河岸上的繩子遞過來！” 濤子和小陶還是孩子，他們亂哄哄搶了繩子就往水庫裡遞，不曾想閻解娣的勁大，竟然一把拽住繩索，將他們所有孩子都往水裡拽。 “救命！救命！濤子落水了！” “來人！救命！小陶也落水了！” “呀！閻解成跳水裡救三大爺了！” “閻解成被三大爺從後面抱住，勒暈了！” “於莉也進水了！但也被三大爺按住頭壓進水裡！” “於莉出嫁前還是區裡少年宮學游泳的。” “怎麽辦？” “全要淹死了！” “救命！” …… 岸上的釣客嚇了個夠嗆，遞繩子的遞繩子，但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下水救人。 大冬天，寒冰徹骨還下水冬泳，還是救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眾人眼見著三大爺閻埠貴又咕嚕嚕沉底，於莉已經嗆水，閻解成更是被老爸勒住脖子勒暈，閻解娣，濤子和小陶也停止掙扎，眼看著不行了。 岸上釣客滿心著急，但除了喊人沒有別的辦法。 “太遭罪了。” “這麽多孩子。” “但那個老爺子這麽拚命扒拉人，誰敢下去救人？” “是啊，被那個老爺子手抓住，絕對是同歸於盡，一起淹！” …… 所有人焦慮到眼睛都發紅。 就在千鈞一發間，葉宿抄起一根長木棍，對準水庫裡的人頭就打。 葉宿對準的人，正是三大爺閻埠貴。 “哎！那孩子不救人，怎麽還打人呢？” 葉宿鉚足勁，絲毫沒有手軟。他高高掄起長條木棍，對準三大爺閻埠貴露出水面的腦門，敲下去。 嘭！ 重重的敲擊，一下子將閻埠貴砸暈。 閻埠貴翻了兩下白眼，竟然生生昏過去，眼看沒了氣。 釣客們嚇到呆住，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葉宿動作乾脆利落，抄起長木棍又對準閻解成和於莉的腦袋敲。 原劇裡，禽滿四合院，閻解成可不算好人。 於莉作為閻家兒媳婦更是精明，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三大爺更算計上幾分。算是狗咬狗一嘴毛了。 葉宿高高掄起長木棍，閻解成還沒徹底淹沒，他驚恐地盯住葉宿手裡的長木棍，氣得張嘴罵娘。 “好你個宿娃！你敢？你長本事了？你敢打爺爺我？” 讓閻解成震驚的是，葉宿非但要打，還是笑眯眯地打。 “閻家哥，你會感激我的。” “什麽？！” 閻解成又憤怒又震驚，氣憤到懷疑人生。有人竟敢掄起木棍砸他，還說他會感激他？ 放屁！ 他閻解成從小到大，除了被爹打，還從沒受過這份窩囊氣。 於莉也同樣驚訝地尖叫。 “宿娃！你敢打我？” “你這叫公報私仇！” “聾老太太家的補貼和票券，那是三大媽進屋坐坐的時候拿走的，和我沒什麽關系！” “我是用了，但也是三大媽讓我用的！” 於莉尖叫完，葉宿這才發現，原來這群禽獸坑完何雨柱，竟然還坑過聾老太太？ 何雨柱的爸何大清早年跟老寡婦私奔去保城，每年給何家兄妹寄一筆幾十塊的生活費。但這筆錢何雨柱從來不知道，是他老了後何大清告訴他的。這說明，這筆積累十幾年的生活費被院裡的禽獸們瓜分。 何雨柱的生活費都被瓜分，可想而知，這些院裡婆娘去聾老太太家裡作客，手腳也不乾淨，仗著聾老太太年紀大，眼睛不好，記性不好，能順走什麽都順走些。 夠臭不要臉的！ 閻解成和於莉緊盯住腦門頂上懸空的木棍，眼睛都發直。 “你敢！” “宿娃你好大的膽！” 不等他們吼完最後一個字，葉宿高高掄起木棍兩下子。 嘭！ 嘭嘭！ 兩下悶棍砸下，閻解成和於莉徹底沒了動靜。 空氣安靜。 氣氛凝固。 葉宿輕脆的喊聲，拉回釣客們的神。 “叔叔們！把繩索一起往上拉！” 釣客們這才反應過來，千鈞一發間，葉宿將打了繩結的麻繩丟進水庫，又仗著軍大衣有空氣，短時間沒那麽容易沉底，他扯著麻繩遊進水庫，把結扣往三個人身上套。 頭上挨了老棍的三大爺，被繩套勒住腋下，閻解成和於莉也昏了，紛紛被繩套勒住單腋。繩索被釣客們緊緊扯住的同時，葉宿和仨孩子一起抱住繩索，順著扯進的繩索一起被拉上來。 釣客們扯得很用勁。 “用力！” “拉！” “用力拉啊！” …… 一根救命繩索，扯著滿滿6個人上岸。地上橫七豎八躺著6個落水的人，三大爺更是頭一歪沒了動靜，閻解成和於莉就剩出的氣，哪裡還有進的氣。 當派出所片警趕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滑稽的一幕。 釣客們激動又欣喜，鼓掌慶賀。 “救上來了！” “小英雄！” “真是咱們東直門的小英雄！小娃娃好樣的！” “小英雄把落水的老大爺救了！還把老大爺一家和一院子的孩子都救了！” “好孩子！比我們成年人還勇敢！” …… 釣客們眼見著5人落水，卻毫無辦法。但葉宿用木棍打悶人，再用繩套救人，還挪動幼小的身體遊進水庫中央， 這讓他們十分佩服。 七八個釣客激動地把葉宿高高舉起，合力將葉宿往空中拋。 “救人小英雄！” “救人小英雄！！” “救人小英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