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四合院翻天了! 棒梗被紅袖章的人拉走遊街示眾,賈張氏因為尋釁滋事也蹲了一天派出所。許大茂從派出所放出來後一直垂頭喪氣。這天下午,何雨柱也從軋鋼廠的保衛科,被放出來了。 葉宿正站在院裡青石桌後頭,給聾老太太捶肩,眼看著何雨柱從院門口進來,哪裡還有之前的憨橫勁。 聾老太太趕緊招呼何雨柱過來。 “柱子,廠裡怎麽樣了?” 何雨柱聳拉腦袋,悶悶不樂,“處分了。” “上頭查了,說棒梗偷醬油這事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每天帶菜回院子,起了非常不好的影響,給第三食堂的廚子和學徒開了個不好的頭。” “所以,罰了我三個月工資,還叫劉嵐每天盯著我的不鏽鋼飯盒。” 葉宿樂了。 聾老太太也沒忍住笑出聲。 “柱子,你這不鏽鋼飯盒是該停停了,太招搖。” “現在人人都低調,就怕今天遊街,明天示眾,你倒好,天天在腰間掛個網兜,生怕不被人舉報似的。閻老三可是盯著你的飯盒子好久嘍。” 三大爺算計自家,也算計別人的事何雨柱心裡也門兒清,但他還真沒想到,居然在帶菜這件事上栽坑了。 “柱子,還敢不?” “不不不,不敢嘍。以後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佔食堂的小便宜嘍。” 聾老太太逗何雨柱悶子,笑成一團,葉宿也樂了。 要說四合院各個人精,何雨柱也不是善茬。他心眼精明不輸於三大爺,一會還有件他和三大爺交鋒的要緊事。 果然,何雨柱朝聾老太太提了一嘴。 “哎老太太,秦淮茹說棒梗課上的那位老師,姓冉的還沒對象。” “您看人家相得中我麽?” 聾老太太看何雨柱是怎麽看怎麽都順眼,和看親兒子似的。 “相得中!相得中!哎柱子,你找閻老三幫你搭條線,閻埠貴也在棒梗的小學裡教書,和那個女教師應該是同事。” 何雨柱一聽就驚喜,滿口答應下。 “行!我去孝敬孝敬三大爺,拜托他牽根線。” 何雨柱說完,葉宿腦中立馬浮現原劇裡的偷車軲轆劇情。 何雨柱用足足兩大袋價值8張全國糧票的土特產孝敬閻埠貴,想讓閻埠貴介紹冉秋葉老師牽根紅線。 但哪裡想到,閻埠貴收了重禮不辦事,將禮都吞了,卻在冉秋葉老師那編排何雨柱的損話,讓冉秋葉對何雨柱的第一印象非常差。 這件事得罪了何雨柱,何雨柱氣得清晨把三大爺閻埠貴的自行車軲轆偷走賣了,也算報了仇。 但是,兩敗俱傷。 原本,這件事和葉宿關系不大,但他得到正道之光系統,眼裡揉不進沙子。 能改變劇情,還能得到系統金幣,這件事他很樂意乾! …… 第二天早上,閻家果然大叫起來。 “我自行車軲轆呢?” “我車軲轆怎麽沒了?” 四合院裡躺著一輛歪歪扭扭的鳳凰牌自行車,但是沒有車軲轆。院子裡亂哄哄的,挨家挨戶都打開窗看怎麽回事。 與此同時,在東單大街上,何雨柱正偷偷摸摸帶著車軲轆找修車行。 “哎小師傅,這車軲轆你多少收?” “11塊。” “這麽便宜?你掛的還是16塊5毛賣的呢!” 修車行年輕師傅看了眼何雨柱,不耐煩道,“你這車軲轆哪兒來的心裡沒譜?正經途徑能就帶來1個車軲轆麽?” 哪兒來的?偷的! 修車行早看出來了。 何雨柱臊了個沒臉,又急著把車軲轆賣出去,銷毀證據,這才硬生生答應下。 就在何雨柱接過11塊錢後,突然他被身邊的小個子嚇了一跳。 “唉喲!宿娃你怎麽來了?” 何雨柱做賊心虛,畢竟是他偷了三大爺的車軲轆,遇見熟人更是嚇得臉色慘白。 葉宿表情很認真,“何叔,這不是11塊錢的事,這要是被人發現,得剃了頭遊街。” 何雨柱臉色更僵硬了。 修車行師傅倒像是司空見慣一般,臉皮厚的和一堵牆一樣。 “小朋友,別多管閑事,這是大人的事,你甭管!” “你才多大?5歲都沒有吧,去去去,玩泥巴去。” 修車行師傅驅逐葉宿,但葉宿十分堅定地攔在何雨柱面前,小眼睛堅毅又正直,讓何雨柱心裡發怵。 “何叔,什麽報復都行,但偷竊不行。” 何雨柱臊得慌,但嘴裡依舊倔強,像一頭強牛。 “不就偷麽,哎宿娃你可甭說出去啊。” “來,何叔給你一顆糖,聽話。” 葉宿不屑這一顆糖,他手揣進兜裡拿出一包寶塔糖砸吧砸吧吃了。 這倒是把何雨柱看愣了。 那個年代糖絕對是奢侈品,誰家孩子能有一口糖吃,全胡同的孩子都會眼饞羨慕嫉妒恨。 他每個月37塊5毛的工資,還是單身漢,這才買得了糖。但他沒想到,葉宿竟然能掏出一大包寶塔糖!而且嚼巴起來絲毫不心疼! 何雨柱震驚。 同時,他覺得,似乎誘惑不了葉宿。他這點身家在葉宿眼裡都不夠看的。 何雨柱脾氣強,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他也不顧葉宿看著,竟然轉身捋捋袖口就走了。 好像在說,偷了就偷了唄,大老爺們該偷就偷!有什麽大不了的。 他這副態度,把葉宿氣笑了。 還真是和劇裡一大爺勸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電視劇裡,大家都喊何雨柱傻柱,一來因為他有一股癡勁,二來他脾氣強,就像老頑固。別看窩裡鬥的時候他挺精明的,但碰見時代原則性問題就犯渾。 何雨柱揣著兜離開後,修車行年輕師傅盯著葉宿笑,看起來像是在看葉宿的笑話。 “小娃娃,勸你甭多事。” “這年頭偷車軲轆又不是稀罕事,我這車行什麽都收,偷個車軲轆還能高價賣了換錢。” “整個四九城的修車行都接這門生意,你說說你是不是多管閑事。” “滾滾滾。” 聽完這話,葉宿心裡冷笑。 他記得小時候父親的自行車總是被偷。今天掉個前車軲轆,明天又掉個後車軲轆,再到後來,整輛車都被偷走。在90年代的時候,偷自行車的小賊最是猖狂,每家每戶的自行車哪怕上了鎖也能被老虎鉗夾斷鎖偷走。 一輛自行車200來塊錢,就這樣打了水漂。那時候工資才多少?200塊錢絕對是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