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福和閻解娣黑垮著臉回到院子,劉海中和閻埠貴覺得大事不妙。 果然,葉宿緩緩轉過頭,微微驚訝道。 “劉家三哥,閻家姐姐,你們跟蹤我?” 劉海中和閻埠貴趕緊解釋。 “沒有的事!” “小孩子渾說甭當真。” 劉海中恨不得一巴掌把劉光福扇下去,這孩子這張嘴怎麽那麽欠!還把他供出來了? 這時候,葉宿咧開嘴,笑得燦爛。 “原來是二大爺和三大爺讓他們跟蹤我的。我還說呢,他們怎麽心情那麽好,跟我逛了一下午。” 這下,全院子鄉親都圍攏過來了。 “什麽?二大爺讓老三跟蹤宿娃?” “三大爺讓他閨女跟蹤宿娃?” “幹什麽跟蹤宿娃?” “這就過分了啊,宿娃得到獎章,三大爺和二大爺起了歪心思?” “都是大爺了,都做到院裡大爺了,也太算計了吧,宿娃就是個孩子啊。” “老的和小的纏,老不害臊哦。” …… 鄉親們你一句我一句,都替葉宿說話。 這下,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臉更綠了。 閻埠貴小聲教唆葉宿。 “快點宿娃,替咱們說兩句公道話。” “對啊,宿娃說說情,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他們本以為5歲半小孩很好忽悠,哄哄就完事了。 但哪裡想到,葉宿咧開嘴,露出清甜酒窩,笑得天真又爛漫。 “二大爺和三大爺叫人跟蹤我。” “欺負小孩子,糟老頭子壞得很。” 奶氣的童音,話鋒犀利絲毫不客氣。 劉海中和閻埠貴當眾被葉宿懟,老臉更綠了! 明明是玩笑話,在葉宿嘴裡更是天真可愛。 但這句話在二大爺和三大爺耳朵裡,犀利又刺耳。 他們內心震撼。 葉宿認真了。 宿娃是認認真真在懟他們,偏偏他們不佔理還沒法還嘴。葉宿認真起來的樣子,他們害怕! 閻埠貴趕緊灰溜溜跑了。 葉宿看向劉海中,劉海中低下頭,不敢對著看。 晚上。 劉海中把劉光福喊過來問,“你看見宿娃去哪了,去幹什麽了。他真的沒去黑市,沒有去投機倒把?” 劉光福道,“沒有爸。宿娃連公交車都沒上去,怎麽去農村黑市。他就是去翻了幾個破爛堆。” “什麽?” “對,破爛堆。” “嗯?” 劉海中懵逼還疑惑。 破爛堆? 這有什麽好翻的? 自古都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但還沒人去翻過破爛堆,難道破爛堆裡還有寶貝不成? 劉海中想著,趕緊拉上許大茂,兩人半夜去了最近的東直門收破爛的地方。 “你們,白天有沒有看見一個孩子?5歲多的個子,這樣高。” “沒注意,讓開讓開,我們都要回去了。” “別踩著我撿的瓶子!北冰洋汽水瓶,收集一斤能賣好幾分錢呢!” 劉海中被擠兌地無語,乾脆親自埋頭在破爛堆裡翻找起來。 “不對不對,肯定有好東西。” 許大茂拉長驢臉氣笑了。 “二大爺,我可不跟您在這發神經了。” “別的人知道的以為我們丟了東西,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倆精神病!” “您自個兒好好找破爛吧。” 許大茂氣衝衝地回去了。 …… 第二天一早,派出所傳來消息,讓二大媽去派出所領人,說是劉海中被人打了。 “什麽?” 二大媽滿眼不敢相信,劉光中,劉光福也不敢相信。 “同志,您是不是搞錯了,我爸怎麽就被人打了?” 派出所片警嚴肅道。 “劉海中是不是半夜去城北翻垃圾桶了?” “昨兒個夜裡正好城北小酒館有人喝酒鬧事,劉海中撿完破爛從小酒館走過去,對一個女同志多看了兩眼,然後就被女同志的丈夫毆打了。” 好巧不巧,好死不死。 這本來是一個誤會。 但偏偏鬧事醉漢,女同志,女同志的丈夫,撿破爛的劉海中聚在一起,一個奇妙的誤會就發生了。 二大媽:!!! 劉光福:!!! 片警繼續道,“現在啊,那個女同志還坐在派出所裡哭呢。趕緊把劉海中帶回去,筆錄簽個字就完事。二大媽啊,您也管好您的丈夫,大半夜不回院子睡覺,去城北撿破爛,這理由誰信呢?” “說出去沒人信!” 這理由二大媽也不信。 所有人都覺得劉海中是在外頭有女人了。 就像上一回許大茂半夜喝醉了,被何雨柱傳,許大茂在牆角邊和女同志懟在一起一樣。 越老越不正經,還會用“半夜撿破爛”做借口了。 整個院子爆發二大媽拍大腿,哭天搶地的嚎聲。 “老天啊!這個臭不要臉的劉海中!居然騙我說什麽去撿破爛。” “大半夜撿什麽破爛啊!撿著撿著和年輕婆娘混在一起了!” “說出去我老臉都丟盡!我都不信,怎麽叫別人信啊!” …… 二大媽嚎得嗓門可響,和賈張氏嚎“東旭啊”不相上下。 這是個美妙的誤會,全院子也只有葉宿相信劉海中說的話了。就連許大茂都覺得,劉海中是故意拉他做個人證托,掩飾一下去私會女同志的事實。 許大茂噴道,“草他嘛的,幸好我提前回來了,不然指不定被老家夥當槍使呢。” 葉宿覺得耳膜疼,揉了揉耳朵。 他內心覺得好笑。 因為, 只有他知道,劉海中確實是去撿破爛的。 二大爺想要效仿他,看看他在搗鼓什麽名堂,但是肉沒撿到,反而惹了一身臊! 那些家譜,名冊,舊書,郵票本,劉海中是不可能搜到的,因為,他已經放進隨身空間了! 劉海中學他,仿他。 但是,所有學他葉宿的人,都學廢了! …… 劉海中被接回院子,他聳拉眼皮徹底不敢吭氣。 倒霉,倒霉透了! 他遇見葉宿就是喝涼水都塞牙。 但是,劉光中可不這麽想。 “光福,你說是不是葉宿故意給咱爸使絆子啊。” “不成,這口氣咱們劉家可不能這樣咽下去,我們得乾得不知不覺,打擊報復宿娃。” 劉光福是個老實孩子,實心眼。 “哥,啥意思啊。” “宿娃就5歲半,咱爸又不是因為宿娃才進局子的。” “再說了,派出所不也解釋過了,咱爸沒動手動腳,一切都是誤會麽。” 劉光中年紀大幾歲,經驗也老辣一些,他給劉光福出主意。 “宿娃昨天不是去供銷社買了個藥罐子要給聾老太太熬藥麽。” “這樣,你啊,讓宿娃去把藥罐子遞給你。你去把藥罐子借過來。” “記得啊,叫他親手遞給你去。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