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宿也沒把婁曉娥的話放心上,沒當回事。 女婿這話,估摸著只是婁曉娥隨口說的。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很快,葉宿聽見何雨柱也進了聾老太太屋子,屋門緊閉,然後屋內慢慢飄起留聲機的音樂聲。 聾老太太俏皮地笑了笑,躡手躡腳離開屋子,然後把門鎖帶上了。 裡屋門,被反鎖。 葉宿心裡那個叫震驚啊。 這是全劇裡,他唯一覺得聾老太太做的不太好的一件事。在那個年代,60年代啊,把孤男寡女大晚上反鎖在一個屋子裡。聾老太太!您靠譜點啊。 但凡許大茂,或者劉海中鬧出動靜,把何雨柱從反鎖屋子裡拖出來,他就完蛋了!婁曉娥也完蛋了。這也得跟著秦淮茹和許大茂的路線,按照流氓罪上街遊街示眾。 婁家,何家一輩子抬不起頭。 太流氓了。 …… 裡屋內,何雨柱心潮蕩漾,望著婁曉娥美麗的臉龐,有些魂不守舍。 “婁曉娥同志,這個叫留聲機。” “我來放光碟,您聽聽啊。” 婁曉娥並沒有太在意何雨柱,在她眼裡,何雨柱只是她前夫的一個院裡鄰居而已,還是個大齡單身青年。 “好,傻柱,你還有這個稀罕物呢。” “反正門也暫時打不開,我們先聽聽音樂。” 留聲機的音樂開始播放,流暢悠揚的樂曲,時而婉轉,時而大氣。婁曉娥闔上眼,沉醉在動聽的留聲機樂曲中,心情寧靜,和音樂合二為一。 這時候,何雨柱準備開始裝逼了。 只要他能說出這個樂曲的名字,定能叫婁曉娥對他刮目相看。 原劇裡,何雨柱說出這是《柴可夫斯基第五交響曲》後,婁曉娥瞬間睜開美目,驚喜地誇讚他:“看不出來啊傻柱,你還知道這個,太厲害了。” 原劇裡,何雨柱和婁曉娥的孽緣,也是從留聲機開始。所以,在何雨柱43歲時,他把這架留聲機送給中年婁曉娥,讓秦淮茹吃了個驚天大醋。 何雨柱得意地張開嘴,準備把《柴可夫斯基第五交響曲》這曲名說出來。 但是他剛發出“柴”這個音,突然門外傳來同樣曲調的一首口琴曲。 《柴可夫斯基第五交響曲》口琴版。 抑揚頓挫的交響曲,在口琴演奏下,融入獨有的清越和瀟灑,自有一股風流魅力。 時而激昂,時而大氣,時而如泣如訴,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盤。 瞬間,不只是婁曉娥注意到口琴聲,就連院裡的秦京茹,於莉家串門的於海棠都聽見了。 “誰在吹口琴?” “真好聽。” “太動聽了,姐,我們去看看。” “走一起去。” …… 聾老太太屋外圍了密密麻麻一群人。 於莉於海棠姊妹,秦京茹秦淮茹堂姊妹,還有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院裡幾乎所有女眷都圍攏過來了。 屋內,何雨柱一聽見動靜,心裡慌了。 “要壞!” “哎呀婁曉娥同志,你說這門怎麽就,就反鎖了呢!” “現在人這麽多,天也快黑了,我們清清白白可別叫人誤會了去。” 婁曉娥也很擔憂。這門怎麽就被反鎖了? 太奇怪了。 屋外,於海棠和於莉大大咧咧,笑著問。 “好好聽的歌。” “宿娃,你吹的這是什麽歌。” 葉宿大大方方道。 “這首歌是《柴可夫斯基第五交響曲》主題是命運。” “《第五交響曲》是柴氏悲愴三部曲中最複雜的一部,而終曲又是最具矛盾、最不平衡的一個樂章。這表現生命、歡樂和幸福的音樂十分動人,無數歷經苦難的人們倍感親切。” 葉宿解釋的聲音嘹亮,語調淡定,將歌曲的藝術魅力都表述出來。 屋外,於海棠聽得拚命點頭,眼裡冒出亮光,十分欽佩。 秦京茹是個村裡姑娘,她雖然憨憨的聽不懂,但不明覺厲,鼓掌很積極。 “說得好宿娃!” “宿娃懂的真多,太厲害了!” 屋內,婁曉娥側耳傾聽,驚喜地恍然大悟。 “是宿娃。” “傻柱你聽見了嗎?宿娃知道這首留聲機的樂曲。” “他非但知道,還用口琴把這首留聲機音樂吹出來了。” “真是太厲害了這個孩子!多少人都聽不出《柴可夫斯基第五交響曲》這首歌曲,宿娃非但知道,還能用口琴吹出來!” “我的天哪!這孩子真是個小神童。剛開始我聽一大媽說宿娃跳級,我還不信,這下信了!” 婁曉娥誇讚葉宿,誇得神采飛揚,大眼睛裡閃爍神采,全是讚歎。 何雨柱垂頭喪氣,只能哼哼唧唧答應下。 他心裡還挺不服氣。 本來,他說出《柴可夫斯基第五交響曲》,就能讓婁曉娥刮目相看他,但現在,風頭倒都讓葉宿出了。 唉。 屋子外,於海棠誇完葉宿,眼尖地發現裡屋門被鎖了。 “唉,誰把聾老太太的裡屋門鎖了?” “裡面是誰在放留聲機?” “又是誰在裡面聽音樂?” “留聲機咱們全院,只有傻柱有啊。” “莫非是傻柱?” 這是所有人心裡的疑問。 屋內,何雨柱心跳提到嗓子眼,婁曉娥也十分擔心受怕。 壞了壞了! 他們清清白白,他們也不知道怎麽屋門被鎖,萬一被院裡人誤會,這下完蛋。 門口,葉宿不慌不忙,仰起天真燦爛的臉蛋,甜甜笑道。 “是何叔在裡面。剛才何叔陪老太太聽留聲機呢。” “這門被反鎖,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剛瞧見棒梗哥路過了。” 站在秦淮茹身邊的棒梗,突然愣住。 嗯? 人在院中坐,鍋從天上來? 棒梗趕緊喊,“我沒有!我就算路過,哪裡會手賤的去反鎖別人的門?太缺德了!” 所有人,包括秦淮茹,秦京茹都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棒梗。 棒梗急了,“媽!姨媽!你們覺得我是手賤的人麽?” 所有人的眼神都在說一個字。 是! 非常是! 棒梗手不賤誰手賤?偷雞摸狗,去何家菜窖偷摸,院裡手最賤的孩子就屬棒梗! 棒梗被鄉親們盯得眼神都暈了。 弄得他都懷疑是他自己路過屋子,手賤去撥弄了鎖。或許,真的是他手癢癢撥弄的? 一口黑鍋,從天落下,把棒梗砸得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