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峙緩慢,卻堅定的道: “叫我主子。” “主子?” 韓秋蟬覺得,跟宮裡的規矩並不衝突,主子也是主人的意思吧? 皇帝皇后,本來就是宮女太監們的主人,這麽叫,也無可厚非。 這位皇后,好像真和以前不一樣,沒有再對自己瘋言瘋語,動手動腳。 反而是他,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挺身而出,護住了被國舅欺辱的自己。 “主………主子。” 小宮女聲音弱弱的叫了一聲。 嶽峙滿意的把目光轉向了小德子。 “主子!” 嶽峙哈哈大笑,摸起床上的【葵花寶典】塞到小德子手裡。 “認識字嗎?這本書拿回去,照著練,本宮保證,將來你一定會成為大陸上有數的高手之一。” 小德子惶恐的跪倒在地,囁嚅道: “奴才,奴才不……不認識字。” 嶽峙用手掌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子: “不認識字也沒關系,秋蟬,你來教他識字,本宮身邊的人不識字,豈不是丟了我的面子?” 韓秋蟬小聲說道: “奴婢,……奴婢也不認識字。” 嶽峙以手撫額: “等我身體好了,我親自教你們兩個識字。” 韓秋蟬和小德子都是大喜過望,他們出身貧寒,讀書識字對他們來說是一種奢望。 “叮,系統檢測到來自韓秋蟬的崇拜,崇拜值+46。” “叮,系統檢測到來自李德的崇拜,崇拜值+57。” 李德應該就是小德子的名字了。 嶽峙大喜,沒想到這麽容易就獲得崇拜值了。 揮了揮手: “你們先下去吧,本宮乏了,先休息一會兒!” 韓秋蟬和小德子躬身施禮,退了出去。 “系統,抽獎。” “叮,恭喜宿主,抽取到盲盒一隻,稍後將發放至系統空間,請查收。” “叮,宿主你好,你的盲盒系統管家流盲一號提示你,剩余崇拜值57,已不足開啟下次抽獎,宿主可增加至自身屬性,增加比為10:1。” 嶽峙心裡默算了一下,第一次抽盲盒用了10點崇拜值,這次應該是50點崇拜值,下次大概率是100點崇拜值。 這個崇拜值獲得挺容易的,不如把剩余點數加到身體屬性上試試。 調出屬性面板 姓名:嶽峙 年齡:22 性別:男 力量:37 敏捷:40 智力:55 崇拜值:57 空間:5(1空間有待開盲盒一隻) 是否抽獎 是 否 這次兩個按鈕又變成了灰色。 這次身體屬性都有緩慢的增加,除了智力依舊停留在55,看來自己這具身體的智力也就是這個水平了。 嶽峙意念一動,直接加了5點智力。 再看屬性面板,結果崇拜值變成了7。 下面就該今天的重頭戲,開盲盒了。 “當當當當”盲盒,出來吧,賜予我力量,我是非凡的皇后嶽峙。 自娛自樂的嶽峙,神經質的笑出了聲。 還是那種長方形的紙盒,嶽峙心裡升起了不祥的預感,不會還是書吧? “打開。” 盲盒打開,果然不負眾望,還是兩本書【三字經】【百家姓】。 嶽峙把重重身子砸在床板上,神啊,你趕快一個雷劈死我吧。 雖然我是一個寫書的撲街,可是我真的真的不喜歡讀書啊。 豪華的宅邸內,白須白眉的老者苦笑,“蕭結衣這是湊巧呢,還是有意為之?辛辛苦苦埋在侍衛營裡的釘子,就這麽被拔掉了!” 接下來的日子,嶽峙的身體逐漸開始恢復。 他也沒有食言,每天都抽出時間來教韓秋蟬小德子識字。 隨著身體機能的恢復,嶽峙每天早中晚都是按照書本練一套太極拳。 練到現在,他已經不用再拿書冊,一套太極拳練下來行雲流水,比公園的老大爺還溜。 這幾天,因為要在冷宮教授兩個下人識字,嶽峙特地囑咐小德子管內務府多要了一些筆墨紙硯。 閑來無事的時候,他就鋪開宣紙,揮起毛筆,寫一幅自己覺得很滿意的字,然後指著上面的字,一句一句的教兩個人讀。 “錯把陳醋當成墨。” “錯把陳醋當成墨。” “寫盡前生半世酸。” “參見陛下。” 咦,好像哪裡不對。 韓秋蟬小德子對著殿門跪倒在地。 嶽峙慢慢的轉過身。 殿門口,站著的正是自己的媳婦兒,帝國女皇蕭結衣。 蕭結衣靜靜的站在那裡,金色的陽光從身後的門縫裡頑強的鑽了進來,把年輕的女皇帝籠罩在金光裡。 嶽峙從媳婦兒身上感受到了神聖的氣息。 “陛下駕到,有失遠迎,臣……臣………臣妾有罪。” 嶽峙的臉皮火熱,大男人自稱臣妾,想想都惡心。 “皇后,聽說你身體痊愈了,朕過來看看。” “多謝陛下記掛,臣妾已經完全康復了。” 這次的臣妾說著沒有那麽難,什麽事都是這樣,習慣就成自然了。 蕭結衣點點頭,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皇后這是在教他們識字嗎?” “回陛下,臣妾……我閑著無聊,就傳授他們兩個讀書識字,省的以後出去丟了陛下的人。” 實在是不習慣這個臣妾,嶽峙還是把這個自稱換成了“我”。 蕭結衣恍若未覺: “多識些字也是好的!” 她信步走到桌案前,看著紙上銀鉤鐵畫的兩句詩,輕輕的道: “這詩,是皇后所做?” 剽竊的。 “正是,我無聊時所做,倒叫陛下見笑了。” 蕭結衣輕輕搖頭,頭上冠冕的珠子隨著晃動: “寫的很好,字好,意境也好。” “謝陛下誇獎。” 蕭結衣沉默了一陣: “有時間去看看幻兒吧,這幾天她總是鬧著想父後!” 嶽峙被這個新名詞雷到了,父後?還窮薄呢? “是,陛下,我想求陛下恩準,帶著幻兒去皇城外大街上逛逛。” 蕭結衣目光如利刃般投到嶽峙的臉上。 嶽峙坦然的與她對視: “上次幻兒生日,我曾答應陪她去皇城外玩一天,不料我突然病倒,卻是食言了!” 蕭結衣死死地盯著嶽峙,這個丈夫她有點兒看不懂了,性格似乎變得與以前截然不同。 “朕答應你,明日你就可以帶幻兒出宮。” “多謝陛下。” 蕭結衣轉身走到門口,停住腳步道: “能不能把你寫的字送給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