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档案(全集)

第38章 档案三:平行凶间(2)
  第38章 檔案三:平行凶間(2)
  “因為在唐可心裡,我女兒比一切都重要。就以這場停電為例吧,停電後的二十分鍾他就已經趕到了。而你卻用了兩個小時,雖然你沒有車要花費更多一點的時間,但我相信,如果你真的在乎她的話,你不會讓她多等兩個小時的。”
  是啊!我心裡想,從我住的永安區到南湖區打車最多也不過半小時而已,而我卻用了兩小小時。之前我乾嗎去了,乾嗎去了呢?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竟然什麽都想不起來。
  “我的事業已經夠大,錢也夠多了,所以我不需要一個能夠給我賺錢的女婿,而是需要一個能夠全心全意照顧我女兒的女婿。”薛建橋誠懇地說。
  “我知道你心裡也喜歡著我的女兒,但是,為了她的幸福,請你離開她!”薛建橋誠摯地要求。
  一股熱血從我的心裡湧出,在血管裡激烈地左衝右突,但最終還是無力地平息了下來。
  薛建橋說得對,二人世界裡是容不下第三者的空間的,既然薛柔已經作出了選擇,我又何必在他們的身邊糾纏?
  “放心吧!”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酒味苦而澀。
  二、離奇謀殺案
  回去的路上,雲層裡還不時有電光閃爍,但我卻仿佛看不到任何光線,到處都是漆黑一片。我跌跌撞撞地走在路上,苦思著我為什麽要用了兩個小時,我為什麽要用了兩個小時?!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家的,只知道躺在被窩裡渾身仍然像是埋在雪堆裡一般的冷,但是心裡卻像火燒一般的熱,這兩種冷熱交煎的感覺讓我整夜都無法安眠。
  “起來!”好不容易才睡著,結果又有人扯掉了我的被子,我睜開眼睛,卻原來是唐可。
  “你來了!”我答應了一句又閉上眼睛,我的頭很暈,暈得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幾點鍾了還睡?”唐可一把將我揪了起來,“打那麽多次電話來,怎麽都不接?”
  “有嗎?”我拿起手機一看,真的恢復信號了,上面有幾個未接來電。
  “對不起,我太困了。”我搖著頭說。
  “昨晚很晚才回來嗎?”唐可似乎別有深意地問。
  “嗯,”我淡淡地說,“後來那個網友又找我了,說怕黑,讓我陪她,結果折騰了一晚上。真夠嗆的。”
  “你昨晚不是在陪薛柔嗎?”唐可的臉色變了,看他的表情好像不陪他的女朋友他反而還不高興似的。傻瓜,幸好你的兄弟是我,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你的綠帽有十個頭都戴不完。
  “我乾嗎要陪她?她又不是三歲小孩。”我冷漠地說。
  唐可瞪眼看著我,仿佛氣得快要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薛柔和我說了些什麽?”
  “免了!”我忘不迭地阻止說,“你們的情話還是留給自己聽吧,我怕肉麻。”我的控制能力其實並不是那麽好,怕他說出一些話後我就會馬上發狂。
  “那就算了!”唐可恨鐵不成鋼地說,“說給你這個狼心狗肺的人聽也沒意思。說正事吧,我來是有事找要你幫忙的。”
  “什麽正事?”我奇怪地問,從來都是我給唐可找麻煩的,沒想到也會有唐可求我相助的一天。
  “昨晚我從薛柔家出來後,就趕到了天宇氣象中心,因為那裡發生了一起人命案!一樁奇怪到了極點的人命案。”唐可皺著眉頭說。
  “比那件蠟屍復活的案子還奇怪嗎?”我隨口問。
  “你怎麽知道的?”唐可驚異地望著我說,“那件案子我好像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吧?”
  “不是你說的嗎?”我也糊塗了,我記得那件蠟屍案好像是某一天晚上唐可告訴我的,但是哪一天晚上呢,卻怎樣也記不起來。
  “有嗎?”唐可也搔著頭,“就當是吧,不過和昨晚那件案子相比,蠟屍復活都只能算是平淡無奇。”
  “有這樣的案子?”好奇心讓我暫時放下了心中的鬱悶。
  “這件案子有太多無法解釋的地方了,”唐可歎息著說,“所以隻好借肋你的靈異經歷來幫我參考一下。”
  “行!”我一口就答應了,反正我心裡煩得要命,給我點事情做做分一下心也好。
  “走吧!”我一彈身就從床上蹦了起來,沒想到頭還是很暈,差點就栽倒了。
  “小心!”唐可一把扶住我,“咦!”他奇怪地指著我的胸口說,“你衣服上怎麽會有血的?”
  “有嗎?”我低頭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果然是有一行血跡。奇怪了,昨晚我換衣服的時候,明明是乾淨的,這是什麽時候沾上去的?
  “這是噴濺型的血跡,角度從下往上,你昨晚不是去砍人吧?”唐可居然馬上就進行專業分析起來了。
  “你傻了?”我沒那麽好氣地說,“你是要查我的案,還是查你的案?快走吧!”
  “我先帶你到命案現場去看一下吧!”唐可帶我上了警車,直接就往城外開去。
  天宇氣象中心位於東郊的一座小山上,因為昨晚的一場大雪,山路上都鋪上了厚厚的積雪,盡管唐可開車已經是十分小心了,但車子還是搖搖晃晃的,幾次都差點滑到溝裡去了。
  “小心!前面轉彎路上有棵樹倒了。”我大聲地提醒他說。
  唐可小心地繞過了那棵樹,然後用越發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你怎麽知道那兒有棵樹倒了?”
  “我不知道。”這下子我自己也覺得奇怪了,我都沒有走過那段路,怎麽會知道有棵樹呢?
  “也許是直覺吧?你知道我常常有一些奇怪的感覺。”
  “希望你的古怪直覺能夠幫到我吧,這個案子也許只能以怪製怪了。”唐可臉上終於有了點笑容。
  氣象中心建在小山的最高處,所以我們走到山腰以上就可以看到它了。經過一晚的大雪妝扮,它的模樣和記憶中大不相同了。
  我又發現自己有問題了,我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座氣象中心,又何來“和記憶中大不相同”呢?
  天宇氣象中心是國家級的氣象監測中心,所以在大門口有崗哨,大樓前還有保安。進門的時候,我下意識地看了保安一眼,那保安的眼珠子居然會動,咕嚕嚕地轉過來看著我。我真的有點傻了,保安又不是木頭人,眼珠子當然會動啦!
  “受害人叫宋之昌,是天宇氣象中心的首席專家。命案發生時間大約是昨晚的十點,也就是和全城大停電差不多同一時間。”唐可一邊走一邊跟我介紹說,“當時氣象中心裡有十幾個值班人員正在工作。”
  “命案現場就在裡面的總控制室,這裡是通往總控制室的唯一通道。”我知道唐可跟我講的都是命案的關鍵資料,也就牢牢地記住了。
    總控制室的門口已經被警方拉起了封鎖線,還有兩個警員在看守著,防止有人破壞現場。
  唐可讓我和他一樣,戴上手套、鞋套之後再進入現場。一進門就看到中間的地板上畫著一個人形的痕跡,這一定是屍體原來擺放的地方了。
  我的腦子裡“刷”的一聲突然掠過了一些畫面,我看到一具屍體躺在地板上,屍體的左手緊著胸口,右手食指伸出仿佛是想指著什麽,然後一串血花向著我噴濺而來……
  “呃!”我的頭一暈,身體不禁搖晃了幾下。
  唐可連忙扶著我說:“怎麽啦?我看你好像真不太妥當,要不回頭我送你到醫院看一下?”
  “沒事!”我搖搖頭說,“你告訴我,這案子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第一個奇怪的原因是死因。”唐可遞給我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屍體胸部的特寫。只見屍體的胸膛已經從中間被剖開了,裡面半隱半現地看到了一些青紫的東西。
  “死者的胸部曾經被解剖過,死因是心臟肌肉的嚴重損傷。”唐可向我解釋說,“就像是有人抓著心臟,把它活活抓爛一樣。”
  “你是說,凶手把他的胸口剖開了,然後把他的心臟抓爛?”我吃驚地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凶手不但凶殘,簡直是變態了。
  “如果是這樣還好一點,”唐可搖著頭說,“問題是恰恰相反,法醫檢驗過後認為,胸部的傷口是死後造成的,而在此之前心臟已經爛掉了。”
  “這怎麽可能?”我脫口而出地說,“胸口如果不剖開,凶手怎麽抓得到心臟,難道他的手會穿牆術啊?”
  “這就是無法解釋的地方了!”唐可苦笑著說,“其實說抓爛只是一種比喻而已了,實際上在心臟上也找不到任何指紋和手的痕跡,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怎樣才能做到這種心肌全部斷裂的效果。局裡的法醫都不敢負責這樁案子了,市裡正打報告到公安部,申請派國家級的專家來。不過我看,這事情不是專家就能夠解釋的。”
  “確實是很奇怪!”我倒抽一口冷氣說,“既然凶手能夠隔著胸膛把受害人的心臟扼斃,為什麽又要費那麽大工夫把受害人的胸膛剖開呢,難道是為了欣賞一下嗎?”
  “你這個想法夠變態,不過倒有可能。”唐可點頭說。
  “不對!”我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地上怎麽沒有血?”如果凶手在這裡殺人剖屍的話,應該滿地都是血跡才對。
  “從解剖的手法來看,凶手至少是外科醫生級別的,”唐可解釋說,“所以他一定懂得使用吸血毯之類的東西,來吸掉屍體流出來的血。”
  “一個外科醫生帶著解剖工具和吸血毯來這裡殺人剖屍,不會沒有人看到吧?你剛才不是說晚上有十幾個人在上班嗎?”
  “這就是第二個奇怪的地方了。”唐可語氣凝重地說,“從外面通往控制室就只有一條路,外面都有工作人員在上班,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看到凶手是怎樣進去的。”
  “會不會這裡還有其他通道?”我環視著四周,因為控制室的牆壁都裝滿了大型的顯示屏,所以根本就沒有窗戶。
  “空調的通風管呢?”我看著頭頂上的排氣窗說,在電影裡殺手通常都是通過它來進出的。
  “沒有人爬過的痕跡。”唐可搖頭說,“我們基本上可以確定凶手是從正門進來的,因為整個控制室和外面的通道都有被人刻意清理過的痕跡,凶手很仔細,簡直就像個盡職的清潔工,這麽大范圍的空間內,我們連一個腳印都找不到。”
  “那還用猜嗎?肯定是內鬼乾的!”我不假思索地說,“殺人,剖屍,還要把裡裡外外打掃一遍,這是多大的陣仗,除非外面的人都是瞎子,否則怎麽可能會看不見?”
  “我們也是這樣懷疑,”唐可點頭說,“所以昨晚我們已經把所有的夜班人員都帶回警局問話了。但是他們都眾口一詞地堅稱,沒有看到任何人員出入。不過,我們查閱當晚的值班記錄,還是發現了問題。”
  “夜班人員是時刻監視著衛星雲圖的變化的,每隔十五分鍾他們就要在日志上作一次分析記錄,但是當晚從22點30分到23點30分的記錄卻所有人都沒有做,而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夠說得出那一個小時他們做了些什麽。”
  “這就更加沒錯了!”我一口咬定地說,“肯定是他們十幾個人合夥殺人,然後合力清理現場。”
  “那動機呢?”唐可反問說,“殺人是要有動機的,是仇殺、情殺,還是利益糾紛,要讓這麽多人參與集體謀殺總是需要理由的。經過調查,死者在氣象中心的人緣極好,受到下屬的普遍敬重,而且氣象中心的工作人員最近才集體加了一次工資。他們為什麽要串謀起來謀殺死者呢?”
  “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你們還沒有調查出來。”我堅持地說,因為這是唯一的解釋了。
  “技術人員在檢查中心的電腦主機時,發現宋之昌近段時候內做的研究資料全部消失了,”唐可繼續說,“而且程序日志也被修改過,技術人員判斷這是一個手段高明的黑客所為。”
  “這可能就是命案的關鍵了!”我興奮地說,“只要硬盤還在,刪掉的東西可以用還原程式來恢復的。”
  “我們是把刪除的文件恢復了,”唐可承認說,“但是對方可能也預料到我們會這樣做,所以他在刪除前先把文件加密了。這是一種我們沒有見過的加密方式,我們的技術人員從昨晚忙到現在還沒有解開。”
  “你以為解密有這麽簡單,說解就解?”我嗤笑著說,“目前主流的加密方法都是不可逆的,理論上根本就不可能解密。只能使用窮舉法,瞎貓捉老鼠一樣地去碰運氣,如果對方使用的是1024位以上的密匙,那麽你們可能解到下個世紀都解不開。”
  “嗯,”唐可表示讚同地點點頭,“所以這也是我找你來的原因之一,加密解密不正是你這個電腦高手的強項嘛,我希望你能夠幫我們解開它。”
  “我試一下吧,但不保證一定行的。”我謹慎地答應,解密這活兒除了技術之外,還需要那麽一點如有神助的運氣。
  “除了電腦資料之外,還有其他東西的損失嗎?”我又問,對凶手的意圖了解越多,對解密就越有利。
  “還有這個!”唐可遞給了我另一張照片,是死者右手的特寫。
  “這裡好像曾經有一個戒指?”我看到死者右手的食指根部有一個明顯的印痕。
  “是的,”唐可點頭說,“其他同事也記得死者生前戴過一個白色的金屬戒指,唔,你什麽時候也戴戒指了?”唐可指著我的手說。
  這時候我才發現,在我的右手食指上戴著一個白色鋥亮的金屬戒指。我的心一跳,真是活見鬼了,我什麽時候戴的這個戒指,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可能是昨天見網友的時候……”我搔著頭,我現在都有點懷疑我自己昨晚真的是見網友去了。
  “能給我看一下嗎?”唐可向我伸出手來,我隻好把戒指摘下來給他。
  “這個紋飾很特別,”唐可拿著指戒仔細地觀察著,“有什麽含義嗎?”
  “不知道,我也要好好研究一下。”我把戒指拿了回來。真的要好好研究了,我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這枚戒指不是我的,難道在我的身上出現了“靈異事件”不成?
  “好吧,現在我們先回局裡去。”唐可說,“我們把那些加密文件搞定再說。”
  三、消失的兩個小時
  從下午到晚上,我都待在了警局的電腦室裡,雖然我們還沒有解開密匙,但是我們查出了加密文件所用的程序。這是一種很少人使用過的加密程序,因為那家公司在開發它出來後沒多久就倒閉了,現在那些開發人員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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