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档案(全集)

第20章 档案二:十人夜会(3)
  第20章 檔案二:十人夜會(3)
  “我是從一份古老的文獻中得知的,但是對於他們是否仍然存在卻無法證明。直到今天聽到你的故事,我才得到了第一份工會存在的疑似證據。但是你樓上那人參加的是真的工會聚會,還是其他人製造的騙局,也許只有找到他之後才會知道。”
  “不過如果真的有一個聚會能夠讓我了解一些前所未知的秘密,我也希望能去參加,哪怕參加完就失蹤也無所謂。”古教授慨歎著說。
  “原來如此。”我無奈地歎息一聲,看來想通過古教授去找“聚會”的希望又落空了。
  我回到家裡一打開電腦,就發現薛柔在網上狂M我:“最近怎麽總是不上線,打手機又關機,你是在躲我嗎?”
  薛柔是我的債主,我開辦網站的資金就是她借給我的,但這並不是我避諱她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她非常漂亮,而且個格獨特,否則唐可也不會第一眼看到她就被迷住了。
  在“鎖魂咒怨”事件中,薛柔被綁架了,唐可為了去救她差點就把小命都丟了。所以,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一個最值得薛柔愛的人,那就一定是唐可。
  我們三個人的友誼是在出生入死的過程中締結而成的,這是我心目中最寶貴的東西。既然唐可喜歡薛柔,那麽我……我不想把我們的友誼破壞掉。
  “是啊,我怕被你追債嘛。”我連忙打電話過去,故作輕松地笑著說,“最近不是有唐可在陪你玩嗎?”
  “你不想見到我是不是?”薛柔的語氣好像有點生氣了,“那我也懶得管你,最好你的網站天天被人黑掉……”
  我立刻就緊張起來了:“你說什麽網站被黑了?”
  薛柔卻笑嘻嘻地說:“你的大本營給人砸了,主頁上放了一幅奇怪的畫,自己去看看吧!”
  “奇怪的圖畫?”我的心猛地一跳,連忙打開電腦進入到自己的主頁,一看之下我立刻就呆住了。只見我的主頁上什麽內容都沒有了,只剩下一張氣象萬千、構圖詭異的圖畫。
  “像雲團又像旋渦”,那個牛人形容得還不夠準確,我站在這幅畫的面前感覺就像是看到大海的波濤起伏、宇宙的生死幻滅,一刹間就能讓你產生無數瑰麗神奇的聯想,但是卻無法準確地用言語來表達出來。
  我踏破鐵鞋都找不到的引靈圖,居然自動出現了!我強行壓抑內心的震動,第一時間把引靈圖保存到本機下,然後再把它從服務器上刪掉。這幅圖不知帶來的會是福還是禍,在沒有搞清楚之前,自然是越少人看到越好。
  薛柔又打電話來了:“這幅畫好奇怪哦,你有沒有發現,在它裡面好像隱藏著很多東西?”
  “你不要看!”我大驚失色,圖中的秘密可千萬不要讓薛柔給看出來了。
  “為什麽?”薛柔奇怪地說,“我看這幅圖挺特別的,已經把它下載了準備當桌面用了。”
  “不為什麽,”我不敢告訴薛柔實情,隻好低聲下氣地說,“你想想,我的老窩都被別人給端了,你還把這幅圖留下來,這不是想讓人家的弱小心靈留下陰影嗎?”
  “哈哈,這就最好了!”我這樣一說,薛柔反而越感興趣了,“我就要把它留下來,哪天你惹我不高興了,我就發出來讓你快活一下。”
  我立刻就沒招了,這丫頭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別說九頭牛,就算是大黃蜂加擎天柱都拉不回來。不過她並不知道聚會的事,就算她真的看出了什麽來,應該還不會想到用QQ來聯系對方吧?當務之急,還是我自己要把圖畫裡的數字找出來。
  這裡面有數字嗎?雖然畫面很複雜,但是怎麽看也看不出有數字的形狀來,我把畫面放大很多倍,然後續塊檢查,再把它縮小,看整體的感覺,使用工具查看圖片的EXIF信息,使用PS,把每個通道的顏色單獨查看,能夠想到的方法我都試過了,依然沒有任何發現。
  三樓的留信裡怎麽就不把發現數字的方法詳細地說出來呢,我懊惱地想。這好比好不容易才騙到一個美眉上床,卻死活解不開她的衣服扣子一樣令人氣餒。
  算了,看這麽久我的眼睛也酸了,我把背往椅子上一靠,雙腳往桌上一伸,管你那麽多,歇一會兒再說。但就在我放松了精神無意中往屏幕上一看的時候,情況就變了,我仿佛看到畫面上的線條開始變幻流動。全世界的公路、鐵路、飛機航線仿佛都集中在了這畫面的徑尺之間,無數串數字和奇異的圖案在瘋狂地穿梭往來。
  這是什麽?我大吃一驚,眼前的畫面立刻就消失了,但是在我的腦海裡已經閃電般地記下了一串數字。我飛快地抓起一支筆,用顫抖著的手把數字寫了下來。
  這個就是“聚會”聯系人的QQ號碼嗎?我看著它就像是看到了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到目前為止我還算是安全的,但是從我聯系這個號碼的那一刻起,就等於是踏入了雷區,要不要走出這一步呢?
  參加聚會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會有兩種結果:一種是像張遠光一樣神秘失蹤,另一種就像是“貓的左眼”的朋友一樣平安無事。他們兩者之間的區別是,後者守口如瓶,前者無意(或者有意)之中把秘密寫進了小說裡。
  似乎聚會對於泄密者的懲罰似乎只是抹掉記憶而已了,如果張遠光不是固執地想找回失落的記憶,他可能也不會失蹤的。
  這樣分析後的最終結論是:只要能夠保守秘密,參加聚會的危險系數也不算很大。既然有前車之鑒,我想我還是可以做到守口如瓶的。雖然不能把聚會的內容發到網站上去是極大的損失,但是知道總比不知道要好。
  打定主意之後,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在QQ的查找裡輸入了那個號碼,和張遠光描述的一樣,QQ昵稱上是一片空白,而頭像正是那幅引靈圖。我一咬牙,發送了加為好友的請求。
  對方馬上就接受了請求,並且主動發出了第一句話。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心中一愣,對方竟似是完全能夠看穿我的心意似的。看來對方把引靈圖放在我的網站上並不是偶然的,難道我早就已經進入了對方的“視野”之中了嗎?想到這裡我不禁茫然四顧,仿佛虛空中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似的。
  “我為什麽會後悔?”我試探著問。
  :參加聚會得到的和承擔的將會成正比。
  簡真:得到的是什麽?承擔的又是什麽?
  :得到的是秘密,而承擔的是由此而來的風險。
  簡真:什麽樣的風險?
  :不知道。
  簡真:你怎麽會不知道?
  :每一次聚會得到的秘密都不同,所以風險也無法預計。
  簡真:你是說聚會中有風險嗎?
  :是的,問題到此結束。現在你必須決定是否參加聚會。
  情況又出乎我的預料之外,我原以為危險是由泄密帶來的,但現在看來聚會本身才是最大的危險。但是既然張遠光和那個“貓的左眼”的朋友都能夠參加完聚會後“平安歸來”,我想我也應該可以做到。
  “我參加!”我終於作出了決定。
  :今晚9點,會有車來接你。記住,不可以帶任何物品,也絕對不要告訴別人,否則你會失去參加聚會的資格。
  那人說完最後一句後就消失了,我一看時間,暈,已經是晚上八點了。沒想到事情的進展一下子就變得如此神速,我連一點準備時間都沒有。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規定不可以攜帶任何東西,我除了要把身上的東西清理出來之外也沒有什麽需要準備的了。
  除了手機、錢包之外,我還摸出一瓶藥,這是醫生給我用來緩解黑暗恐懼症的藥物。不知道這瓶藥是否也會被當作禁帶物品。算了,心理障礙應該是靠自己的意志力去克服的,我就把藥瓶放下了。
  看著手機上時間逐漸跳動到8點30分,“篤篤篤”,我的房門被準時敲響。打開房門,外面站著一個穿著黑衣司機制服的年輕男子。
    “您是簡先生嗎?”年輕男子開門見山地說,“我是來接您到聚會地點的。”
  我正要跟著他走,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這個關鍵時刻,誰會打電話來呢?
  三、神秘山莊的聚會
  “對不起!我接一下電話。”我向司機打聲招呼,重新走進屋裡拿起了電話。
  來電顯示是薛柔,“簡真,你有空嗎?”
  我心中一蕩,薛柔說話的語氣有點小心翼翼的,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溫柔了?
  “嗯,我正要出去……”我看到司機正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立刻就不敢多說了,問她,“你有事嗎?”
  “哦,算了,這事情本來就不該找你。拜拜!”薛柔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她找我到底是什麽事呢?我感覺薛柔的態度有點反常,難道她遇到什麽麻煩事了嗎?不過她既然說不該找我,也許是想找唐可吧,我也別多管閑事了。
  我放下電話,再次走出門口。“現在可以走了。”
  汽車載著我快速地駛離市區,向著西邊的方向開去。
  城西是山區,我們離開市區越遠道路兩邊的山嶺就越發險峻起來,司機一打方向盤轉入一條通往山上的小路。山路上沒有路燈,兩旁茂密的樹木就像一團又一團黑色的影子向著我們壓過來。
  我心裡開始有點不安了,我問司機:“大哥!您這是要帶我到哪裡?”
  “福祿山莊。”司機頭也不回地回答說。
  福祿山莊?我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我就再次試探著問:“這名字倒是很吉祥,不過這裡這麽偏僻,這老板怎麽會想到把山莊建到這裡?”
  “這我就不知道了。”司機搖頭說,“我們做租車公司的,隻負責把客人送到指定的地點。”
  “哦,原來你是租車公司的。”我松了一口氣,這一路上是白緊張了。
  “這山莊的老板不是您的朋友嗎?是他租我們的車來接您的哩!”司機奇怪地問。
  “呵,沒錯。”我含糊地解釋著說,“只是他沒有跟我講明見面的地方。”
  “哦,”司機點點頭說,“不過你的朋友也真怪,這裡風景雖好,但霧氣太大了,真不知道他平日是怎麽開車進出。”
  他這麽一說,我才發現汽車的前面果然彌漫著嫋嫋的霧氣,司機開車的速度明顯減慢了。汽車在蜿蜒的山路上盤旋,也不知道兜了多少個圈,如果這時候他把我丟下,我想我肯定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而且這名字起得好像也不是……那麽吉利。”司機半開玩笑地說。
  “怎麽不吉利,福祿不是挺好的嗎?”我奇怪地問。
  “福祿,不正是缺了壽嗎?”司機說完之後怕我怪罪,連忙又說,“對不起,我是隨口亂說的。”
  “是有點怪。”這樣一來,我就對這個隱沒在深山濃霧之中的山莊就更加好奇了。
  汽車再走了五分鍾左右,前面出現了一條看不到底的深溝,溝上架著一座只有寬度只有三四米的鐵橋。
  “找到了!過橋就是了。”司機如釋重負地叫了一聲,小心翼翼地開過鐵橋。
  過橋的時候,我看到橋下有白色巨浪在滾滾翻騰。山洪暴發嗎,怎麽沒有水聲?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這些巨浪並不是真的水流,而是濃密得像棉花一般的雲霧。
  司機停好車,跑下來替我打開車門。“簡先生,到了,請下車吧!”
  我下了車,只見一幢高大的西式房子半隱半現於霧靄之中,黑色的尖頂隱沒於夜色中幾不可見,白色外牆暗影斑駁,長滿了苔蘚,看來這個山莊頗有些歷史了。
  “簡先生,我要回去了!”司機匆忙地向我告別說,“霧越來越大了,再晚點下山就很困難了,如果您明天需要用車就打電話到公司裡來吧!”
  “好,一路小心!”我點頭說,這霧確實越來越大,連來時的路都幾乎看不到了。
  司機開車走了,我獨自來到山莊的門前。黑色的大門緊閉著,但是玻璃窗內透出了蒙矓的光芒,裡面應該是有人的。
  我握著門上的青銅門環,用力地叩了幾下,這門外的黑暗讓我感到局促不安,恨不得馬上就能開門進去。沒多久就有人開門了,是一個半禿頂的中年胖子。
  他看到我立刻就親切地說:“你也是參加聚會的?進來吧,他們都在裡面了!”
  我走進大門,只見門內是一個空曠寬闊的大廳,大廳的正面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我一看到它,立刻就像是被一道激流擊中了似的,思緒洶湧澎湃,不能自己。
  這幅油畫正是網上那幅引靈圖,因為是大幅的原畫,所以看起來比網上的縮略圖細節更清晰,感覺更強烈了。
  在引靈圖的前面,已經聚集了八個人,他們全部都在翹首仰望,顯然是都沉醉在對畫面的欣賞當中。中年胖子拍拍手,對大家說:“嘿,又有新成員加入了,大家看過來一下!”
  這八個人一起轉過身來,我赫然發現唐可和薛柔竟也在其中。
  “你們……”我失聲說,怪不得薛柔在8點30分的時候打電話給我,原來她是想告訴我聚會的事。她一定是從網上的引靈圖裡看到了QQ號碼,並且聯絡上了“聚會”,那唐可呢,他又是怎麽取得聚會資料的?
  薛柔看到我既意外又高興,笑著向我做了個鬼臉,說:“你也來了!”唐可卻向我打了個眼色,然後搖了搖頭,意思是讓我們不要相認。我心一愣,難道這家夥在做臥底?
  “應該差不多到時間了吧?”中年人習慣性地看了一下手腕,但是手腕上卻是空的。
  “忘記不能戴表了,”中年人尷尬地笑了一下,“我們是不是該互相認識一下?鄙姓嚴,大家都叫我的綽號‘老焉’,自己開了一家小小的禮儀公司。”
  “大家好,我叫烏麗,是公司文員。”說話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身穿黑衣外套、米色格子短裙,看上去很文靜的樣子。
  “史丹,職業登山者。”這是一個個子很高的年輕人,他穿著高領的運動服,把頜部以下的部位全部都包著。也許是待在無人的高山地帶太久了,所以他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不願意和別人說話的模樣。
  “咳咳,大家好,我叫周子弱。”這個人一說話就把大家都逗笑了,他長得眼小臉闊、鼻塌嘴大,任你怎麽看都無法和倚天裡的周芷若聯想起來。
  “咳咳,我這個子是孔子的子,弱是文弱的弱。”周子弱用手頂了一下眼鏡,認真地申明說,大家的嘲笑讓他有點生氣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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