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磊正在询问杨家胜的时候,听见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惊天动地的哭叫声。 “马队长,你是警察,你要救救我女儿呀。” 他吓了一大跳,急忙问:“这是谁呀?发生了啥大事儿?” 杨家胜冷笑着说:“这是陈积德的妈,野麻滩人都叫她母叫驴。” “原来是她呀。” “没错,是这个母叫驴。” “她们不是昨天才出院吗,女儿又咋了,嚷嚷着要我救她?”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老杨,你去把她叫进来,我要问问她,到底又出啥事儿了。” 杨家胜走出堂屋,见妻子郑耀秀正在院子里很耐心地劝说张慧兰。 心底里陡然腾起一股浓烈的厌恶,禁不住暗自咒骂了一句。 这个老不死的母叫驴,儿子刚刚死了,今天又跑来老子家里嚎丧。 便有点烦躁地大声说:“陈家他婶子,马队长要你进来说话。” “我这就进来,这就进来。” 张慧兰走进堂屋,扑通跪在马玉磊面前,还没有开口,眼泪就止不住大把大把地流了下来。 “马队长,我女儿尕英子被坏人绑架了,你要救救她呀。” “真的?” “千真万确呀。” 马玉磊不由得一惊,心想,怎么会有人绑架陈积英呢? 虽然他们两人仅仅接触了几回,但那是一个很温顺勤快也很有孝心的农家女人。 这样一个人畜无害的普通善良女人,怎么会被人绑架呢?奇了怪了。 便说:“陈大嫂,你快站起来说说经过,到底是咋回事儿。” 张慧兰坐在沙发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昨天中午女儿走后,她感到很累,就倒在炕上睡了一大觉。 直到下午四点多才醒过来,给陈积英打了一个电话,问她到家了没有。 可是,手机一时无法接通,心想,也许人还在路上,山沟里没有信号。 太阳落山后,她又给女儿打电话,不料,手机却关机了。 张慧兰心想,也许手机没电了,天黑了,尕英子已经睡了。 今天早上,女儿的手机还是打不通,这下她心里开始发慌了,隐隐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她站在大门口,目光痴痴地看着通向石门村的那条水泥硬化路,见人就问对方看见尕英子了没有。 不一会儿,张占国开着那辆非常显眼的黑色奥迪A6车路过她家门口。 张慧兰赶紧扑过去紧紧拦住车,哀求着要去一趟石门村看看女儿。 见此情景,张占国心想,借此机会,正好从陈积英嘴里弄清楚吴发荣这个狗东西的下落。 就这样,当下拉着这位堂姑姑风驰电掣般地直奔石门村。 如今,陈积德火化了,那片臭水坑的承包合同也很顺利地拿到手了,警察又将矛头对准了杨家胜。 这一系列令人头痛的麻烦事儿全部解决了,这让张占国的心里很是舒畅。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如何让县城投公司心甘情愿的投资和策划举办好人工湖开业典礼以及古丝绸之路文物展览会。 第一件由刘建出面联系姚天民,根据最新的反馈情况,事情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如果不出意外,十拿九稳了。 第二件嘛,根据韩中贵的建议,那件像碟子一样大小的鎏金银盘已经被自己找到的风声及时放了出去。 与此同时,张占军也搞定了苏有成,正在暗中积极寻找这件宝物。 目前,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但愿吴发荣到时候能够主动送货上门来。 一路上,张占国边开车边思想,越想越兴奋,禁不住哼起了小曲《花儿与少年》。 上去高山望平川, 平川里有一朵牡丹, 看起来容易摘起来难, 摘不到手里也枉然。 阿哥的白牡丹呀, 摘不到想找的花儿枉然。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石门村。 见女儿家的大门紧锁着,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回应,张慧兰急了。 她跑到文海商店询问,袁文海一脸诧然地告诉她,昨天一天也没有看见陈积英回家。 张慧兰又跑到左邻右舍问了几个看门的老汉老婆子,大家都说没有看见她女儿。 后来,吴发荣的老娘来了,打开门,见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炕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厨房里的碗筷也没有动过的迹象。 这一下,张慧兰受不了了,坐在院子里,两只手拍打着自己的大腿,放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儿子死了,唯一的女儿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见此情景,张占国不敢久留,担心她一时想不开再撞墙,那麻烦就惹大了。 于是,叮嘱了吴发荣的老娘几句,赶紧拉着张慧兰回到了野麻滩。 路过杨家胜家的门口时,见停放着一辆警车,就劝她赶紧报警,让警察寻找陈积英。 就这样,张慧兰不顾一切郑耀秀的阻拦,跑进了杨家院子里,哭诉起了自己的不幸遭遇。 听完她的这一番哭诉后,马玉磊震惊的同时也有点犯难了。 心想,陈积英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凭空消失了呢? 这时,张慧兰又忍不住哭叫开了,“马队长,我女儿肯定是被坏人绑架了。” “你咋知道是被绑架了?” “不是被人绑架了,咋到处找不到她?” 忽地,张慧兰止住哭声,两眼紧盯着马玉磊,神经兮兮地问:“她是不是被坏人害死了?” “陈家大嫂,话可不敢乱说。” 马玉磊打断了她的话头,安慰道:“你女儿也许去了她的朋友家,过一两天就会自动回来的。” “那她的手机咋一直关机呢?” “手机没电了,又没有带充电器,充不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