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喘了一口粗气,又厉声吼叫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找到那个狗东西拿回古董就行。” 说完这句话,张占国就恶狠狠地挂断了张占军的电话,阴沉着老脸,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没有想到,煮熟的鸭子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飞走了,能不生气吗? 他认识顾秉清,但不太熟悉,只知道在当北滩乡派出所所长之前,是西靖县公安局内保科的副科长。 两个月前,沈云调到城关派出所的时候,还是此人在商调函上签的“同意”两个字。 娘的,姓顾的这个狗东西早不抓赌晚不抓赌,偏偏昨天晚上亲自带队去石门村抓赌,害的张占军和苏峻大老远地白跑一趟不说,还被当成赌徒关进了派出所。 不过,这些对他来说,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儿。 最重要的是吴发荣趁机跑的不见了踪影,让自己满腔的希望就像阳光下的七彩肥皂泡般的砰的一声落空了。 一想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够拿回那件古董,张占国就是一肚子的闷气。 他禁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重气,又想,吴发荣逃离了野麻滩,会躲藏在哪里呢? 眼下,只有尽快找到这老小子,事情就有了转机有了希望, 就在这时,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 思绪被打断了,他有点不高兴地喊了一声,“进来。” 过了一小会儿,见门依旧关着,张占国不由得哑然失笑了起来。 原来,办公室的门被锁上了,怪不得只有敲门声而不见人进来。 他走过去打开屋门,刚要训斥敲门人几句,脸上却又不得不立马挤出几分笑容。 “是杨老板呀,快请进。” “今天总算把你找见了,张老板。” 说着话,杨家胜径直快步走进办公室,坐在沙发上,质问:“今天你有空吧?” 张占国明白对方的心思,微微一笑,解释道:“前些天真的很忙,忙的顾不上接你杨老板的电话。” “你不接电话,我只好找上门来了。” 今天早上,杨家胜一起床,就开车直奔野麻滩生态园。 他把车子停在不远处的黄河边的大树下,隔着窗户紧盯着大门。 见老黄正在专心致志地低头扫地,心里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狗一样的老东西,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贪心不足,跟张占国一个球德性。 老黄以前在县汽车队开车,退休后就来到生态园当门卫,拿着双份工资,小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太阳从东方冒出半个脑袋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A6小车缓缓驶进了生态园。 张占国,老子等了你半天,你终于来了。 杨家胜这样想着,不敢耽搁,手脚麻利地赶紧启动车子,紧紧尾随了过去。 老黄点头哈腰地放老板的车子进去后,刚要放下路杆,却见路虎车来了,便很严厉地拦住了,板着老脸问:“你找谁?” 杨家胜摇下车窗玻璃,笑着说:“黄师傅,是张老板约我来的。” 老黄回头一看,见张占国已经走进了办公大楼,便说:“张老板还没有上班。” 这句大白天就睁着眼睛说的瞎话顿时惹火了杨家胜。 他怒气冲冲地大声吼叫了一句,“你瞎了你的狗眼了吗?” 旋即,启动路虎车,不管不顾地强行冲进了生态园,气得老黄也跳脚回骂了一句“土匪”,就给老板打电话告状。 可是,连着打了几次,对方都在通话中,只得恨恨作罢。 这个时候,张占国正在接听张占军的电话。 杨家胜几乎小跑着来到办公室门前,听见屋子里传来大声说话声,还隐隐透露着丝丝不可遏制的怒气,便停住了脚步。 心想,等张占国打完电话再进去,现在我就在门口守着,看他今天还能往哪里跑? 就这样,一直等到对方打完电话,办公室里没有了说话声,杨家胜才用力敲响了门。 “张老板,我今天来,可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登三宝殿呀。” “说曹操,曹操到。我昨晚上还想着今天抽空约你杨老板见一面呢。” “是吗?” “你我之间,有啥事儿说出来,一切误会不就烟消云散了?” 见张占国这样说话,杨家胜连声叫好道:“我就等张老板你的这句话呢。” 随即,直截了当地问:“你欠我的那两百多万块钱,啥时候还呢?要账的人都快要踏断我家的门槛了。” “再过几天吧。” 在这之前,张占国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杨老板,欠款的事儿先放一放,我这里还有件大事情要跟你商量呢。” 果不其然,这句话即刻吊起了杨家胜的胃口。 他颇感兴趣地问:“啥事儿?” “是这么一回事情。” 张占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热茶水,缓缓地说:“那片臭水坑已经清理完了,我想在上面建一座人工湖,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投资有多大?” “前几天我让财务部初步核算了一下,大概得一千多万。” 杨家胜的兴趣一下子高涨了起来,急不可耐地追问:“张老板你打算把工程交给谁干?” “这就是我今天想见你的原因。” 停顿了片刻,张占国继续说:“不瞒你说,想接这项工程的老板很多,我还没有拿定最后的主意。” “交给宏达公司吧?” 杨家胜连声说:“臭水坑是我清理的,工程也应该由我来干,是不是?” “道理是这个道理。” 见鱼儿上钩了,张占国心里不由得一阵狂喜,但表面上却显得有点犹豫不决地说:“工程给了杨老板你,那我就会得罪很多人。” “这么说,你不想给我了?” “你先不要急着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