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睡中渐渐清醒过来的一瞬间,他感觉到口干舌燥头痛欲裂。 心想,是不是昨天晚上喝多了? 可是,使劲地想了一会儿,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啤酒。 恍惚中,只隐隐约约记得米月琴和那个叫安洁的女子轮番和自己碰杯,一杯接着一杯,杯杯不落空。 唉,该死,咋就不知道拒绝她们的呢? 赵康用力拍了自己的额头一巴掌,慵懒地闭着眼睛沉浸在遥远而又模糊的回忆之中的时候,他的手却触摸到了一团柔软蓬松的肉体。 刹那间,一股异样的从来没有过的很特别的快感传遍了全身。 他急忙睁开眼睛一瞧,竟吓得几乎快要从床上跳下来。 一个黑发松散皮肤光洁五官精巧的赤裸女人睡在他的身边,正发出丝丝很匀称惬意的呼吸。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情景,赵康突然间全明白了。 他急忙跳下床,胡乱地寻找自己的衣服,想尽快逃离出去。 “赵康,你想走,是不是?” 安洁睁开眼睛,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对方,调侃道:“要走也得跟我打声招呼呀,这是最起码的礼节。” 赵康赶紧用衣服遮挡住自己最隐秘的部位,结结巴巴地说:“安总,我、我、我想穿衣服。” “嘻嘻嘻,你紧张什么呀?” “这是在哪里?” “宾馆里呀。” 安洁微微一笑,目露荡漾的春水,挑逗道:“怎么,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想再来一次?” “我还要去上班。” “那好啊,把手续办了再走。” 赵康不由得一惊,问:“还要办啥手续?” 安洁倏地坐起来,用两条圆润的胳膊理了理长发,冷声说:“张占国建造人工湖的竞标底价是多少?” 赵康暗自吃了一大惊,怔怔地注视着对方。 心想,糟了,米月琴昨晚约我出来喝酒,就是一个设计的非常完美的圈套。 略微迟疑了片刻,说:“这个我不太清楚。” “嘿嘿嘿,笑话。你是专门负责计划核算人工湖造价的会计,咋会不知道呢?” “这是公司的秘密,我就是知道了也不能随便乱说。” 安洁脸上流露出一丝冷笑,说:“你看看这个。” 说着话,右手在手机上快速地点了几下,继续冷笑着说:“你打开你的手机,看看微信。” 赵康急忙打开手机一看,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段青年男女疯狂交合的视频,还配有嗯嗯啊啊的很快活舒服的呻吟,真个是形神兼备图文并茂,令人眼花缭乱目瞪口呆。 他急忙关掉手机,红着脸嗫嚅道:“安总,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不这样做,你万一提裤子不认账,让我上哪里去找你。” “你不要脸。” “现今这个社会,脸面能够当饭吃?” 见他一副脸红耳赤极其窘迫的样子,安洁轻轻叹了一口气,说:“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呀。” 旋即,安慰道:“赵康,只要你说出张占国的竞标底价,我就当着你的面,销毁这段视频。” “如果这事儿让张总知道了,他会开除我的。” “你不说,我也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呢?” 赵康沉默了,就像一只放在砧板上待宰的羔羊,无力地垂下了他一贯骄傲的脑袋。 心想,说还是不说,这确实是个摆在自己面前的大问题。 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沉闷了起来。 安洁跳下床,赤裸着白嫩丰满的身躯,紧紧搂住赵康的脖颈,给了他一个长长的热吻。 许愿道:“只要你说了,事情成功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你能给我多少钱?” “两万,怎么样?” “有点少。” “那就再加一万,三万。” 赵康还想再加价,却听对方恶狠狠地说:“这个价已经很高了。” 安洁紧盯着他的眼睛,又是妩媚地微微一笑,说:“如果你不答应,我会把这段视频发给张占国的,也会发到朋友圈里的。” “别别别,安总,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这不就好了吗?” 安洁回到床上,冷声叮嘱道:“最迟今天晚上十点之前,就把相关数据一起打包发来。” 赵康穿好衣服,怀着一股不甘而又不得不屈服的复杂心情,快速离开了屋子。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来到了位于西靖县城东郊的野麻滩生态园。 老黄笑眯眯地问:“小赵,你不是一贯来得很早吗,今天咋迟到了?” “昨晚喝了一点酒。” “年轻人,酒不是啥好东西,要少喝。” 随即,又压低嗓音说:“快去,尚经理刚才还找你呢。” 赵康暗自吃了一惊,五步并作三步,小跑着走进了办公室。 见尚雪娟正冷眼盯着自己,便赶紧解释道:“尚总,我今天来迟了。” “那你可以不来呀。” “昨晚来了几个朋友,出去喝了一点酒。” “你拿出手机看看,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 赵康一看,有十来个未接电话,小声说:“我把手机调成静音了,没有听见。” “行了,不用再解释了,越解释越说不清楚。” 尚雪娟喝了一口星巴克减肥咖啡,冷声命令道:“你把电脑打开,我想看看你制作的那份人工湖投资计划书。” “张总吩咐过我,除了他,再不让别人看。” “怎么,我成别人了?” “不不不,我是说这份文件张总已经说了,只有他一个人能看。” “是吗?” 尚雪娟狞笑着,目光凶狠地紧盯着对方,少许,又厉声喝道:“老娘让你打开,你就得打开。” “尚总,你别难为我成吗?” “反了天了,老娘我今天非要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