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犹豫片刻,躺下了,双手枕在脑后。 “啊这.你这么看着我,我怎么跳?”跆拳道社长,候小跳同学冲他摊摊手。 江流忽然想起来应该是趴着,赶紧翻身。 不看着他,江流更紧张,这位社长估计只有一米六几,真能跳过自己一米七六的长度? “行了,你通过了同学,这是训练时间表,缺席要请假。” 候小跳没跳,真跳的话八成要踩着他,测验一下见他胆子够大,就让他过了。 恒心武协的训练场靠近东区操场,每次训练,社长候小跳都喜欢播放音乐,从男儿当自强到黑猫警长,类型不定。 他们训练的背景音乐比隔壁舞蹈社还招摇,常常引人围观,武协里大多体育特长生,但是很多都不是专门搞跆拳道的,帅哥非常多,围观的女生也多,还有部分住在附近的家长,恒心武协的人对每次训练被围观早已经习以为常。 候小跳拿着板子,冲江流招招手:“江流,来。” 这一招江流已经折腾过很多次,现在终于偶尔也能把板子踢断,他每成功一次,站门口看的宋潮就要鼓掌。 江流觉得丢人,一个劲儿冲宋潮摆手叫他走,宋潮偏不走。 宋潮看见周围那些骄傲的“父母”,“女朋友或者男朋友”,“班主任”之类,这些人看自家小伙子小姑娘穿着跆拳道服做着别人看来高难度动作时的眼神,这种欣慰之情宋潮现在也体会到了。 宋潮发现,江流最近学了几招“防狼术”,有时候莫名其妙对自己也会使起来。 周末回到楠园水岸,宋潮牵着他一进门就把他按在墙上又亲又摸,不怪宋潮心急,现在是一周才能亲热一次,每次都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而就在这种时候,他被江流的膝盖攻击了。 “臭小子,是不是特喜欢这招?”宋潮反手擒拿,“就你这花拳绣腿,真遇着狼也防不住,老公给你买瓶儿防狼喷雾放身上吧,嗯?” “哥我刚刚是让你的,总不能真踢你,踢坏了我也亏。” “你练个武把嘴上功夫也练了?” 宋潮把他往肩上一扛,扔到床上。 “不过说真的宝贝儿,你现在变化真大,哥很高兴。” 宋潮甩掉外套,饿虎扑羊欺身压下。 “你高兴什么?”江流一边配合宋潮解自己的扣子,一边问。 “.当然是你现在抵抗的样子,很带劲儿啊。”宋潮一把抽了他的裤带松紧绳,“我还没睡过小狼狗呢.” “我不是.我是小绵羊.”江流软下去。 “变得真快.”宋潮捏了捏他的腰,“最近结实些了,早就让你锻炼身体,以后要坚持下去,嗯?” “好,我听潮哥的。”江流又是一脸乖巧。 “潮哥你干什么呀.我不会大劈叉。”江流满脸通红,幽怨地看着想把自己摆成各种奇怪姿势的宋潮。 别看学长二十好几的大男人,有时候他就跟孩子一样贪玩儿。 “.你明明会的,我看见你们练的。”宋潮在他耳边柔声诱哄。 “那是压腿,不是大劈叉.哎呀,疼,你别掰了。”江流蓄起眼泪,宋潮这才发现自己玩儿大了,赶紧收手。 “对不起宝贝儿,弄疼你了?好好好,下面轻轻的.” 他侧过身子,动作轻柔地开垦怀里小孩儿的身体,等江流完全适应,他缓缓进入,细嚼慢咽,江流觉得他有趣,忍不住笑起来。 “不许笑,再笑我就.”宋潮让他吃了一计狠冲。 “啊疼,哥.”江流不敢再闹,乖乖地配合进出,不一会儿就在学长身下娇.喘吁吁,宋潮心情蓦地好极了。 “潮哥你别、太快了.轻点儿.”江流发现宋潮今夜比以往大力,像是没什么顾忌,因为以前学长把自己艹晕了几次,宋潮后来一直很克制。 “.我觉得,你今天比以前厉害,是不是还是受不住.”宋潮喘着气儿问他。 “.受得住,就是.疼啊哥.” 宋潮毕竟还是怕他再晕过去,猛力加推了几下,让自己尽数出来,江流最后就觉得自己灵魂出窍,学长的跳动比最近几次强烈很多,充满的也特别多,看来是压抑很久了。 结束后,宋潮抱着他,恢复原状了却不肯退出,薄唇压着他的耳朵,只喘息不说话。 没几分钟,宋潮又咬住了他的耳垂,江流感觉到学长再次膨胀起来,而他自己虽然累得浑身发软,但心里居然十分期待下一场云雨, 江流翻身趴在宋潮身上,胸膛贴着胸膛,小孩儿自己扭动着腰肢,宋潮两手猛按他的屁股蛋儿,火一下子又烧旺了起来. - “候社长,我想请一周假,我前两天训练时扭了脚。” 候小跳收到江流的请假短信,有点儿懵逼,前几天他什么时候扭伤过?明明好端端的啊?以前他也挺积极,怎么就要请假了? 江流也不想请假的,他很喜欢这个社团,可他昨晚被学长欺负得现在连走路都不自在,完全没办法蹦蹦跳跳。 江流在午睡,没听见电话铃,宋潮就把电话打去了韩尚宇那儿。 “他睡着了,好像很累,跆拳道训练也请了假,他说他扭了脚。” 宋潮听了,心里一紧张,“扭脚?什么时候的事?你看着要紧吗?” 韩尚宇:“我没看出他扭脚了啊,就是感觉他挺累的。” 宋潮这下明白了,“行吧,本来想叫他出来吃饭的,我买了给他送来吧,你和小磊都有份儿。” “真的吗学长?谢谢宋学长,哦不,谢谢宋老师!” 半小时后,韩尚宇到楼下拿到了宋潮送来的三份套餐,是学校外面酒楼的包装。 “学长你去食堂打点儿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的,江流又不挑食。” “他最近不是训练吗,比较累,给他补补。” 韩尚宇觉着宋潮真够疼人的,看着他这样对男朋友,韩尚宇都酸了。 饭菜香气把江流诱醒了,他一坐起来,就看见下铺的赵小磊冲过去解开袋子,赵小磊那样子,看着都像快流口水。 “哎呀,咱们都有啊!哎?学长还贴了便签,鸡块儿套餐.尚宇,你的。我的是.茄子套餐?卧槽为什么我是素?!” 赵小磊十分不爽地继续拆,“这个贴的江流名字,我看是啥好东西.嗯?猪腰子套餐?江流爱吃腰子吗?我去,还有,羊鞭汤.也是江流的.” 江流绝望地仰面一趟,在室友们的声声怪笑中用被子盖住了脸. - 宋友开始纠结一件事,到底要不要把家里这只日天日地日空气的灰毛泰迪给阉了?他觉得阉了,对这只狗不公平,可不阉他,对自己这个人不公平。 “他弄大了小区里好几条母狗的肚子,什么种类都有,人家要我付堕.胎费!好几只,每只好几千.是让老子去抢钱吗?”宋友在电话里咆哮。 江流其实不大明白宋友跟自己抱怨这件事有什么用,江流是有钱,但那是以前宋潮表白时给的银行卡,做仪式用的,江流从不肯花,更不可能帮宋友解决这个问题。 “你要不要问你妈妈.能不能资助你一点儿?好歹也是她的狗.” “问过了!她说又不是她搞大人家肚子,谁搞大的谁负责.我去!又不是我搞大的!” 江流忽然很庆幸自家江呜噜早早成了太监,省去一堆麻烦事儿。 “你去找你哥借钱吧,我这儿没钱。”江流说。 宋友咬牙切齿,“你不帮我,我就带他去周晨光宿舍,干.死你家江呜噜!我告诉你,刘多多可是男女通吃猫狗不拒,小区里的活物,除了人他不敢碰,全都被他艹了个遍!” “叫刘多多啊,那还是姓刘啊,还是该找你妈啊.” “不肯帮忙算了,等着你家喵被干吧,哼!” 江流以为宋友只是发发脾气开开玩笑,没想到有天他真把刘多多藏包里带去周晨光宿舍了。 日天日地日空气的刘多多,对着江呜噜就开干,只可惜泰迪有意橘猫无情,江呜噜早就被阉了,只会一脸佛系地看着他折腾。 周晨光觉得很有意思,拍了段视频发给了宋潮,宋潮转发给了江流。 “宝贝儿,宋友跟我说,想借钱给刘多多处理烂摊子,我给不给?” 江流纳闷道:“哥,这个.你怎么问我啊?” “你是我主子,花钱得问你嘛。” 江流发现宋潮这段时间嘴巴越发甜了,估计是因为自己体质好了些,床上让他比以前爽了,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那就借吧,我可不想江呜噜被他家刘多多骚扰.”江流佯装生气,想看看宋潮反应。 “行,好男人都听老婆话,嘿。”宋潮顿了顿,“我等会儿就转钱给宋友。那个.我在市中心那个.就是那个酒店,我们见到过,你上次没肯去的那个.订了个房间。” 江流想起那家很有名的情趣酒店,不是他不肯去,是他不敢去,据说里面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有,他被宋潮艹晕过两次,真是不敢尝试新鲜,学长有时候性奋起来真的不像人。 江流犹豫了一下,还是勉为其难嗯了一声儿,“陪你去就是了,反正.把我弄坏了,你以后也没的玩儿。”<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