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小奶糕又软又黏

双洁he甜宠,霸总学长攻vs奶萌学弟受,六岁年龄差。孤儿江流被恩师托付给事业有成的学长宋潮。某日,二人一起走路,偶遇曾经的某混混大佬。混混大佬:“江流儿,你旁边是谁呀?男朋友?”江流蛋疼,自己喜欢男人和当过小混混的事可不能被文绉绉的上流社会学长知道!江...

作家 尤年 分類 悬疑灵异 | 37萬字 | 117章
32 被学长检查手机
    江流的手机差点儿掉了。

    这特喵的见的什么鬼?

    他努力给自己灌输着概念,阿晨死了,被车撞死了,早就死透透了!

    好在他可以听出这人不是阿晨,虽然声音模仿得很像。

    “喂,江流,在听吗?”那人又问。

    “啊.宋友呢?”江流说。

    “呵.”那人轻笑着,随后江流听见“咔嚓咔嚓”的像是嚼薯片或者虾条之类膨化食品的声音,来自另一个人。

    “好了晨哥,手机给我。”宋友的声音,像是把自己手机拿了回来。

    “宋友,你在哪儿啊?”江流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哆嗦。

    “好玩儿的地方,可惜你出不来,哎.”宋友又咔嚓咔嚓了几下,“哎江流,你.”

    宋友话说一半,江流又听见那边儿那个酷似“阿晨”的声音,“宋友,别啰嗦了,开始了。”

    “哎哎好的晨哥!”宋友声音里满是兴奋,“改天跟你说啊江流,挂了。”

    “喂宋友!”江流觉得自己必须问清他口中的“晨哥”到底又是谁。

    可电话已经被挂了,再拨过去也没人接。

    江流有些恍惚,都没注意到宋潮已经站在面前。

    “你又怎么了?”宋潮从他手里拿回拿串儿白色的棉花糖。

    江流张了张嘴,觉着自己说不清。

    “哦,没什么,阿姨,走了吗?”

    “嗯,她只是路过。”

    江流抬手擦擦额汗,同时笑了笑,“阿姨,真年轻。”

    宋潮眯了眯眼,“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刚和谁打电话呢?”

    江流不吭声,他觉得自己是个麻烦,宋潮没义务管他,却为他操那么多心,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阿晨八成也是谁的恶作剧,真不想再麻烦宋潮了。

    “不想说算了。”宋潮笑了笑,拉着他的手臂,“回家。”

    他们回到家,宋潮让江流去洗澡,自己去厨房给他下面条,这小孩儿下午吃饱了零食,可晚上总不能只吃个棉花糖就算晚饭。

    江流洗澡洗了很久,因为他一直在琢磨那个电话,中途还关了花洒打了几次给宋友,对方一直没接。

    三楼浴室的门“咚咚”响了两声儿。

    “江流?”

    听见学长的声音,江流回过神,赶紧裹了条浴巾开门出来。

    “洗这么久.在里头干啥呢?”宋潮歪着脖子,笑得不怀好意。

    江流被他说得羞赧,低着头往自己屋里走。

    “哥还是那句话,有事儿说事儿,别什么都闷心里边儿,回头把自己憋坏了。”

    “没事儿。”江流关上门。

    他匆匆穿好衣服,继续给宋友打电话,可这货一直不接,快把江流急死了。

    宋潮又在敲门。

    “江流,再给你一次机会,有事儿说事儿,如果你以后打算什么都不跟我讲,我也不想管你了。”

    江流抓着头,觉得自己被威胁了。

    他过去开门,宋潮已经洗完澡,换好了睡衣,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脸上还有几道水痕。他还端着一碗面。

    江流忍不住多看了几秒他的脸。

    “手机拿给我。”宋潮命令,“然后把晚饭吃了。”

    江流把面条端到桌上,手机的事犹犹豫豫,但最后还是听从了。

    江流手机没设密码,宋潮直接拿了离开。

    宋潮走时给他把门带上,江流坐回去吃面条,同时忐忑不安。

    五分钟后,屋里床头柜上座机响起来。

    江流接听,宋潮说:“来天台,披件厚点儿的外套,上面有点儿凉。”

    江流上楼,三楼半,推开个小门儿就是天台。

    宋潮让他加衣服,自己倒是穿得很单薄,就一件夏季睡袍。他背对着门儿,靠在天台近栏杆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

    天台有小灯,江流可以看见烟圈儿从他头顶向上飘着。

    江流走过去,藤椅旁边还有个小凳子,自己的手机就摆在凳子上。

    他拿起手机,坐上凳子,侧过脸瞅着宋潮,学长一边抽着烟,一边貌似很享受这支烟的表情。

    “潮哥。”江流叫了一声,等着宋潮开启话题。

    “嗯。”宋潮应的时候嘴里还叼着烟,听起来漫不经心。

    江流转过头,开始划拉手机,果然在通讯记录里看见刚刚播给宋友的电话,而且是接通的,通话时间有三分钟。

    “潮哥?”江流问,“你.问清楚了吗?”

    宋潮把烟掐灭在藤椅旁边地上的烟灰缸里。

    “有什么清楚不清楚的,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也大了,我查你手机本就逾越,可你这孩子啊,哎.”宋潮叹了口气,眼睛瞄着栏杆外头的夜色。

    “潮哥,我就是怕你觉得我很麻烦。”

    “怕有用吗,怕了,你就不麻烦了吗?”

    宋潮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抽出个不知哪儿的广告塑料扇子扇起来。

    江流觉得他挺滑稽的,“这会儿有风啊,你热吗?”

    “不热,但是有蚊子。”宋潮继续扇,“秋天的蚊子咬人可厉害,不过你在这儿,它们肯定不咬我。”

    “所以你在帮我驱蚊子啊?”江流笑起来,伸手抢过扇子,“我来扇。”

    宋潮靠上藤椅背,两手枕在脑后。

    “江流,你知道宋友的名字来历吗?”

    “嗯?”

    “其实他原来那个名,不是朋友的友,是一个片加一个户的繁体,这个‘牖’。”

    宋潮在手机上打出“牖”字递给江流看。

    “好复杂的字。”江流说。

    “是。”宋潮把手机塞回睡衣兜里,“因为太复杂,好多人不认识,我妈在他上小学时候就给他改成朋友的友了,不过意思还在。”

    “什么意思?”江流边问边在手机上百度“牖”这个字。

    “窗户。”宋潮说,同时江流也在看着百度上对这个字的解释。

    “窗户.”江流看向宋潮,“为什么他要叫‘窗户’?”

    宋潮似乎又想摸烟,但他看了一眼江流,还是忍住了。

    “因为宋友是我妈的窗户,我妈信基督,圣经上不是说,当上帝关了这扇门,一定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吗?”

    “潮哥,我不太懂。”

    宋潮点了一下他的脑门儿,“小傻子。”接着他忽然“啪”一掌拍在江流的脖子上,打死一只花蚊子。

    “卧槽,冒血了。”宋潮又从身后和椅背的夹缝间搜罗出一瓶风油精,“赶紧的,马上痒得难受。”

    “嗯。”江流往脖子上涂着风油精,继续问:“然后呢?那个窗户和门,为什么啊?”

    宋潮轻烟一叹,慢慢站起身,胳膊肘撑着栏杆。

    “窗户是他,门是我,我三岁的时候被人绑架,他们一度以为我已经被撕了票,刘女士的‘门’,当时就没了。”

    江流瞪圆了眼,宋潮倒是很平静。

    “后来,她抑郁得不行,一直怀不上,直到三年后,上帝才给她开了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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