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潮到家的时候,心情还是挺放松的,他晚上专门去警局了解情况,得知雇凶刺杀韩兆的幕后凶手刚刚被拘捕,并且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完全没有提及宋有良。 其实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完全没有宋有良的因素,但就目前证据看来,宋有良除了经济犯罪之外,没其他问题。 宋潮觉得这样就够了,真真假假又有什么意义呢?杨欣怡已经不在了,只要最后定案不是宋有良雇的凶,他和江流的关系就不会受太大影响,他甚至可以永远对江流隐瞒母亲过世的这件事,江流在母亲的事情上完全是逃避态度,别人不提,江流也绝不会深究,毕竟杨欣怡不辞而别已经过去六年了。 宋潮上了三楼,推开江流的房门,看见这小孩儿还在写字台前复习。 “小子,都考完了还这么用功啊?” 江流微微抬眼,“提前招考又不一定能考上,又不是一定用不着高考了.” 宋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这小孩儿说话带着情绪。 他走过去,倚着桌子。“宝贝儿,是不是生气我没去接你?” 江流不说话,闷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 “我说你啊,辅导书翻在作者简介这一页多久了,嗯?” 江流脸一红,把书一合,又抽出一沓卷子。 “好啦.”宋潮把他的卷子拿起来往边上一扔,“休息几天。” 江流垂着眼帘点了下头,“我去刷牙洗澡。” “好。”宋潮俯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想哥哥帮你洗就直说。” 江流没理他,自己去柜子里拿了换洗衣服下楼。 宋潮往床上一躺,摇着头叹口气,江流这孩子啊,真是被惯坏了。 他躺了一会儿,起身下楼去自己屋里拿衣服,直接去了浴室。 “潮哥你干嘛呀?我还在洗澡呢.”江流背着身子埋怨道。 “你小子,又不是没一起洗过。”宋潮脱了衣服就往花洒下钻。 “你别碰我。”江流掰开他的手臂。 “怎么了,宝贝儿?” “你都不解释解释吗?” 宋潮放开了他,把花洒调大了一些,“晚上公司临时有事儿,别生气了,嗯?” “可我考完试给你打电话,你关机的.” “我那是手机没电了。” “又骗人.没电还能给光哥打电话让他来接我?潮哥,你现在骗人都不动脑子的。” 宋潮想了想,自己的手机的确是在给周晨光打完电话才没电的,但他不想解释,江流有时候钻牛角尖钻的让他觉得很受不了。 “我有我的事,别闹了。”宋潮从他身后抱紧了他,吻向他的后颈,俩人一丝不挂贴在一起,江流被学长一直推到瓷砖墙上。 “宝贝儿.别生气.哥哥下次一定注意.” 宋潮已经憋了好几天,这会儿尝到荤腥,刚刚还想硬气的态度立马没了。 “我也没怪你啊.可你答应来接我的.” 江流觉得自己对宋潮的要求其实有点儿苛刻,他理智上知道自己不该随意跟学长闹情绪,可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 俩人在浴室里折腾一阵儿,刚刚还别扭着的气氛立马变得如胶似漆。 宋潮靠在瓷砖上,把江流抱在怀里,手上粘了泡沫在他脑袋上揉搓。 “哥给你洗头舒不舒服?”宋潮弯起眉眼。 “舒服。”江流有些迷糊了。 “哎,这儿可不能睡,着凉的。” “我没睡.这是闭目养神.” 宋潮赶紧给他把头发上的洗发膏冲了,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小孩儿每次说自己闭目养神,都一定会闭到睡着。 宋潮轻轻地把他身子擦干,裹毯子里抱回房。 给他盖好被子后,宋潮坐在床边,定定看着他,忍不住握起他的一只手。 宋潮轻轻摩挲着他右手中指上那个流星戒指,觉得自己幸福极了,幸福到有点儿害怕,就是那种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好运,这辈子居然得到这么可爱的人。 不过宋潮还是发现了这只戒指的不同,这颗嵌在上面的流星比自己给他的那个小一点,只小一点点,形状都差不多,如果不是宋潮先前经常看,一定发现不了,但宋潮现在可以观察出这只戒指戴的材质是可以调节大小的金属,毕竟杨欣怡不知道江流手指的尺寸。 江流还是悄悄换上了妈妈送的戒指,所以这孩子还是很想妈妈的,宋潮心里又泛起点儿难过。 宋潮过去拉开写字台的抽屉,果然看见两个小盒子,自己送他的戒指盒子里躺着那只对戒。 宋潮不打算说穿这件事,其实江流想戴哪只他都不介意。 次日清晨,宋潮醒来时,发现身边小孩儿已经在穿衣服了。 宋潮还想赖会儿床,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听见小孩儿走向一个方向,接着是拉抽屉的声音。 宋潮睁眼,看见他把戒指拿下来放回盒子,然后又戴起另一只。 “宝贝儿,怎么换回去了?” 江流突然回过头,一脸紧张。 宋潮打个哈欠,冲他笑笑,“哥知道是谁送你的,我昨天遇上韩尚宇了,你想戴妈妈的就戴嘛,我送的珍藏起来也挺好。” “潮哥,我只是戴一晚那个,纪念一下,以后肯定还是要戴你的对戒的,不过你说过结婚是要换鸽子蛋的,可别忘了.” 宋潮噗嗤笑开:“忘不了忘不了,鸽子蛋给你挂脖子上好不好,手上戴那个太重了.” 江流推上抽屉,扑了过来,往宋潮身上一趴,像只撒娇的小猫。 “哥,你昨天说考完给我的惊喜呢?” 宋潮自己都差点儿忘了,“惊喜.”他忽然觉得也许过段时间再给这个惊喜比较好,因为他们很快就要搬家了。 “喵呜,呜噜呜噜.”江呜噜不知从哪儿蹿了出来,蹲在床边叫不停,好像也在要惊喜一样,他还试图跳了几次床,可他最近又胖了,完全跳不上去。 “惊喜在哪儿呢?”江流亲了一口他下巴上的胡茬,“你是不是忽悠我的,其实根本就没有?” “怎么会?哥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人吗?”宋潮捏了捏他的耳垂,“过段时间,等我们搬家。” 江流知道要搬家的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潮哥,这个别墅什么时候卖啊?” “中介已经找到买家了,最近正在办手续,我们早点搬新家去吧。”宋潮坐起身,摸着他的头,“小公寓,嫌弃不?” 江流搂住他的脖子,“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呜噜.”江呜噜的喵叫听起来倒是低落得很。 随后这肥喵就摇摇摆摆地离开了卧室。 宋潮和江流这会儿在床上抱在一起接吻,宋潮很投入,但江流注意到了那只喵。 “哥,江呜噜是不是听懂咱们说的话了?他会不会不乐意离开大别墅去住小房子,刚刚他好像叫得挺失落的,还走了.” 宋潮觉得这小孩儿真是可爱得不行了。 “宝贝儿,江呜噜那是看我俩亲热被刺激到了,他最近要发情了,咱们去给他剁了吧。” “这,好残忍。” 宋潮搓着他的脸,“这是为他好,不然他以后看见我俩亲热更难受,知道不?” 江流觉得有道理,想想别人家养的猫都被剁过那玩意儿,江呜噜既然做了家养猫,这也就是他的宿命了。 俩人吃早餐的时候讨论起这件事,争执焦点是谁做那个“坏人”。 猫咪记仇,谁带他去阉了,他就记恨谁。 江流不想被喵恨,他想出个剧本,说:“潮哥,到时候我抱着他喂小鱼干儿,你就凶神恶煞地过来抢喵,然后我就紧紧抱着他,不让你抢,然后你就打我,最后我被你打晕了,你再把江呜噜带去医院,怎么样?” 宋潮一头黑线,筷子里的荷包蛋都掉了下来。 “为什么不反过来?嗯?” 江流一脸认真:“你把喵当白痴吗?他看不出我俩谁武力值高吗?反过来演,他能信吗?还不是知道我们演戏,然后两个一起恨?” 宋潮陡然发现这小孩儿反应还挺快的,而且这逻辑也没毛病,不过江呜噜肯定不会有这么复杂的思维,但这不重要,只要江流开心就好,被喵恨就被喵恨呗,反正他和这只喵的梁子在初见的时候就结下了。 “行吧,只要我宝贝儿高兴,怎么样都行。” 宋潮很快就去联系了宠物医院,他打算搬家前给喵处理掉那玩意儿。 那场戏演得很逼真,至少宋潮自己是这么觉得的,他这个大恶棍就从美少年手里暴力地抢走了喵,带去宠物医院做手术,那喵叫得撕心裂肺,宋潮听得好想笑。 可喵回来后,对江流的态度还不如对宋潮,江流一靠近他他就咆哮抓挠,有一次江流喂他吃东西的时候还被他在手上挠了一道。 虽然江呜噜打过疫苗,可被他挠了的江流也得去打针,宋潮为这事儿恼火得不行,不仅把江呜噜关了禁闭,还准备饿他两天,要不是江流拦着,也许他们已经在家里吃猫肉火锅了。 宋潮带江流去打针,江流撸起袖子的时候,宋潮还把他按在自己怀里,掰过他的脸。 “宝贝儿,不要怕,不看就不疼了。” 且不说学长这话逻辑就有问题,就江流自己都在周围怪异的目光下感觉尴尬至极。 就在针头戳进江流的胳膊,宋潮的手机响了,是房产中介的人。 “喂,宋先生,您金典花园的别墅成交了,请问您那里什么时候搬空?”<author_say> 推个古耽,《重生后乖徒为师尊黑化了》 开篇小车车~by野荆 【主攻年下有崽崽,专一双洁纯蜜糖】 徒弟前世被冤惨死,师尊也为救他而亡。 重生后徒弟夺回家族宝藏,一路开挂升级,复仇虐渣! 身份双重:在师尊面前是乖乖穷徒弟,在别人面前则是令人跪舔的全界首富,独宠师尊壕无人性! 一朝掉马,师尊撵着徒弟揍:“小混蛋,连为师都敢骗!” 良酒一把按倒师尊:“师尊尊,要揍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