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我嫁了他皇叔

苏沫儿前世甘为牛马,为郎君披荆斩棘却落得九族俱殇的下场;今生,她势要逆天改命,要护族人周全,要讨还血债……却被那无良的逍遥王盯上,头上多了个债主,欲哭无泪! 盛传武成侯府二小姐苏沫儿打了六皇子,逍遥王出面护着;二小姐砸了丞相府,逍遥王出面兜着;小祖宗毁了公主姻缘,逍遥王无赖顶着。 世人都说这遇人无数的逍遥王终于栽在二小姐手中了,萧玉玦表示……天大的误会:老子只是怕疼! 直到太子求婚被拒,逍遥王乐了:这下我终于想到让苏沫儿还债的好办法了以身相许怎么样?

巧得封号
叹口气,武城侯又紧蹙着眉头:“可是沫儿,毕竟是你母亲的娘家人,日后见面,少要过分苛责,明白吗?”
苏沫儿表面上映衬着,心中却另有一番打算。
苏明晨也已经缓缓起身:“不管怎么说,今日那个兵部尚书没有出现,也算是谢天谢地。”
谢天谢地?四个丫鬟闻听此言,都憋着一肚子的笑,实在是不敢把实话说出来。
一场浩劫转眼烟消云散,苏家人可谓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却唯独苏沫儿仍旧没有一丝雀跃的表情。
“小姐,如今大少爷平安回来了,你怎么好像一点儿也不高兴呢?”
春檀一边替苏沫儿打理着发丝,一边稀奇的追问着。
沫儿盯着镜中的自己,冷冷的分析道:“你以为这次兵部尚书袁峰如此来势汹汹,依仗的是什么?大家都以为事情过去了,结束了,却不过是咱们武城侯府更进一步成了那位的眼中钉而已。”
“那位是哪位啊?”秋叶大大咧咧的问着,可回答她的除了苏沫儿的叹息,再没有其他。
揉着鬓角脑袋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的抬不起头,太阳穴隐隐作痛的同时,萧玉玦气得将眼前的棋盘打乱。
对面正一筹莫展的萧云清却落得个兴高采烈。
“十四叔,这可不是我耍赖,是你自己乱了棋局,那这局可就算我赢了。”
“蠢蛋,一场棋局的输赢又能如何?”
“是不重要,但是我从来就没赢过你啊!”苦哈哈的表情,还在因为自己好不容易获得了一场胜利而沾沾自喜。
“不过,十四叔,你听说没有?皇祖母那儿养得那个小娇娇现在可是出了名呢!她连大理寺的正堂都给掀了,听说啪啪打脸好不痛快,我要是当时在场就好了……这都怪你,你当时跑哪儿去了?害得我没有热闹可看。”
说起这件事,对面的萧玉玦脸上的肌肉更加紧绷,他乱跳了几下,阴沉的开口:“我去哪儿了?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这是一个需要深深探究的问题……”
此时在房中的苏沫儿突然一个喷嚏,身侧的夏荷马上体贴的过来替她披上了披风。
转眼,苏沫儿在武城侯府逗留了三天,凤仪宫来人来接她;看样子太后并不怎么喜欢她长久的住在苏家。
苏沫儿拜别了父亲与长姐,跟着宫人回去叩见太后。
一见面,坐在上面的老妇人便将脸上严肃的表情收了起来,她一脸和蔼可亲的笑容朝着苏沫儿招招手:“沫儿过来哀家这里。让哀家瞧瞧,我沫儿出去这几日,还真是操劳了,这小脸都瘦了。”
尽管是这般怜爱有秩的话语,但苏沫儿明白,话里话外太后都是觉得她苏沫儿‘太能干了’。
水汪汪的大眼瞬间摆出委屈的表情,苏沫儿猛地吸着鼻子,投入太后的怀中。
“太后娘娘,沫儿想你,沫儿在外面,好多人欺负我。”
听这话,太后略显迟疑的安抚着拍了拍苏沫儿的背,却又低声问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连哀家的小沫儿也敢欺负了?沫儿,来跟哀家说说……”
通红的眼眶与鼻头,小女孩赖在太后的怀中:“太后娘娘,沫儿打小就没了娘亲,是太后娘娘教养沫儿长大的,在沫儿心中,你就是顶顶重要的人,是任何人都不可以亵渎的,可是在大理寺公堂上,有人就骂我没教养,我以为她这是在对太后您不敬,我就打了人!”
稳稳的拍了拍苏沫儿的后背,太后阴沉的气息:“沫儿打得对,哀家凤仪宫出去的人,怎容得有人如此放肆教训?沫儿做得对!”
“可是,爹爹是沫儿是恃宠而骄,爹爹……说沫儿,爹爹,不喜欢沫儿了。”
委屈的小娇娘憋屈的最终还是哭红了眼,太后看着心疼,口气中带着些许不善:“这武城侯也是,怎么会为了外面的一些身份不干不净的人就胡乱教训沫儿呢?什么恃宠而骄?哀家就是袒护偏爱着沫儿,谁又敢说什么?”
“太后娘娘……”
“宋嬷嬷,去乾清宫找皇上,说哀家的懿旨,封苏沫儿为鸾茵郡主,哀家倒要看看,哀家就是偏袒了,又有谁敢说一个不字?”
似乎凤仪宫中的人也没想到,这位被豢养在金丝笼里的小棋子,竟然会真的得了太后的欢心,摇身一变成了郡主。
苏沫儿一脸呆滞,随后战战兢兢的跪倒叩首道谢,太后又是一阵安抚,这才从里面规规矩矩的退了出来。
闲凉的讥笑在耳畔刻意响起,苏沫儿背脊一僵,有些木然的转身,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让她目不暇接,闪闪泛着红光的泪痣居高临下的鄙视的看着她。
“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城府倒是愈发深沉,从大理寺闹事归来,却先来个恶人先告状,讨了便宜。”
逍遥王?他竟然一眼就看出自己意欲何为?这个人,真的还是她记忆中那个不学无术的混混儿吗?
苏沫儿心中暗自腹诽,脸上却露出懵懂的表情:“逍遥王在说什么?沫儿不懂呢!”
不等几个宫女来到切近,自己的衣领又被人蛮横无理的拎着走到一旁的树下:“苏沫儿,要本王说几次你才会给我老实点儿?别以为你从太后这里得了郡主的封号,以后就可以胡作非为,我告诉你,你若是伤及发肤一丁点儿,本王饶不得你。”
似乎这种话他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但至于他自己只怕都忘了,每次他跟着倒霉之后,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就原谅了苏沫儿。
饶是这种话听得多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苏沫儿突然推开萧玉玦,出其不意朝着他迈步逼近。
可不知为何,这一次的萧玉玦竟然退却了几步,脸上说不出的纠结表情:“苏沫儿,你想要干嘛?”
“逍遥王,恕我直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平日里我做什么,连我爹娘都没说我什么,你……凭什么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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