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我嫁了他皇叔

苏沫儿前世甘为牛马,为郎君披荆斩棘却落得九族俱殇的下场;今生,她势要逆天改命,要护族人周全,要讨还血债……却被那无良的逍遥王盯上,头上多了个债主,欲哭无泪! 盛传武成侯府二小姐苏沫儿打了六皇子,逍遥王出面护着;二小姐砸了丞相府,逍遥王出面兜着;小祖宗毁了公主姻缘,逍遥王无赖顶着。 世人都说这遇人无数的逍遥王终于栽在二小姐手中了,萧玉玦表示……天大的误会:老子只是怕疼! 直到太子求婚被拒,逍遥王乐了:这下我终于想到让苏沫儿还债的好办法了以身相许怎么样?

打压皇后一族
语重心长的话语,萧玉玦盯着她的脚踝:“是你,受伤了!”
所以他才会这么倒霉,若不是不想要让苏沫儿看他的笑话,他早就将这件事告诉她了。
可说了之后呢?苏沫儿一定会以为他疯了……
鬼才会相信的事情竟然就真的发生在他眼前,让萧玉玦直到此刻仍旧意难平。
顺着萧玉玦的视线,春檀还是小心翼翼的弯腰,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了苏沫儿的脚踝,突然发出一阵惊喘:“小姐,你的脚踝肿了。”
周围听到这一声惊叫之后,所有人的反应都不尽相同。
太子萧云恒面露局促之色,却还是一脸关切的走过去:“苏二小姐,孤王送你回皇祖母那里去吧。”
“表哥,我的马车也坏了,表哥,我好害怕啊!”
正打算大献殷勤之际,却突然就被人拉住了后路,萧云恒心中说不出的烦躁,扭头说道:“扶摇郡主,你伤了苏小姐,还未道歉。”
表哥竟然让她给这个土匪头子的女儿道歉?
王瑶嬅不敢置信的双眸带着晶莹剔透的泪珠看着萧云恒,哽咽道:“表哥,我也受伤了啊!”
是啊,不过就是挥舞鞭子的时候伤了指甲,还真是小题大做。
就在三方都僵持不下的时候,苏沫儿竟然眼睁睁的看到逍遥王早已绝尘而去……
他,他竟然就这么走了?难道连送她一下都不行吗?
这个逍遥王到底怎么回事儿?他若是讨厌自己,刚刚又为何救她?若是对自己有意,如今又是什么嘴脸?
一脑门子的问号之间,却发现周遭混乱的下人突然悄无声息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一顶簪花软轿被人抬着来到宗学门口,宋嬷嬷脸上阴沉不定,看到苏沫儿却是笑意融融。
“二小姐,太后娘娘听说你今天在宗学受到表扬,就命奴婢前来接你了。”
苏沫儿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在春檀的搀扶下上了轿子扬长而去,徒留下原地一群人默默发呆。
凤仪宫中,太医看着苏沫儿肿胀的脚踝,又看着太后阴沉的脸色,急忙说道:“娘娘宽心,下官已经看过了,只是伤筋未动骨,修养些时日就可痊愈。”
“只是?陆太医,你是觉得伤筋不是什么大事?沫儿可是武城侯府的小姐,她今日在宫中出了事,自是哀家对其照顾不周……”
闻听此言,陆太医一脸惊恐莫名的擦着头上的冷汗,他双腿发软,身旁之人却早一步比他先跪了下来。
“太后娘娘,沫儿并无大碍,请太后息怒,不要伤了凤体。”
知道此刻还惦念着太后的身体,还真算是个好孩子。
太后满脸的心疼,张开双臂说道:“沫儿过来,让哀家瞧瞧,本以为这将你接进宫来是对你好,怎没想到竟有些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哀家心尖尖上的人儿,也是能允许他们欺负的?”
依偎在太后怀中的苏沫儿听着她的一番感人肺腑的话语,却没有一点儿由衷之意,她低垂着眼眸,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一般,低声说道:“太后娘娘,这件事不怪别人,都是沫儿不好。”
“你有什么不好?”
“母亲在世的时候曾经教导过沫儿,为人处世不要事事争抢,处处出头,可是沫儿今天就忘了这训诫,才会惹得扶摇郡主不高兴。”
“她自己技不如人,还嫌不够丢脸?还敢对你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情,哀家必定不会轻饶了她。”
“不。”仓皇的表情,苏沫儿一下跪在地上,甚至是弱小的肩膀也跟着微微颤抖。
“太后,这件事真的都是沫儿的错,扶摇郡主说得对,沫儿就是个没娘教养的孩子,沫儿还是个……土匪的杂种,沫儿比不上扶摇郡主的,所以就请太后娘娘不要再生气了,沫儿在这里给您磕头了。”
小小的身躯如此弱小的跪在下面止不住的磕头,看得一旁的陆太医也是跟着摇摇头。
都说武城侯功大于天,可府上的女儿都保护不了,也着实是让人心疼。
“什么?扶摇郡主竟然连这种悖逆的话都说的出口?”
宋嬷嬷眼见着太后已经有了动怒的迹象,却反而走上前去。
“太后娘娘,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凤仪宫中,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宋嬷嬷是满脸的心疼,看着苏沫儿,长叹一口:“太后娘娘,沫儿小姐就是心善,她跟你说的也就是在挑一些好话,要依奴婢跟你汇报,那扶摇郡主字字珠玑,哪句话说不来不比这两句难听?”
“放肆!”桌案被拍打声声,苏沫儿像是受了惊吓瘫软在地。
她身后的四个丫鬟也齐齐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去,到乾清宫将此事原原本本告知皇上,就说是哀家发话,让他好好教训教训他那越发无法无天的皇后以及她的娘家人了。”
一语定了乾坤,从这一刻开始,皇后王家再不能在朝堂上独大。
苏沫儿站在刺骨的春风之中,任由风吹散她鬓角的发丝,一张稚嫩的童颜,却显现出不一样的格局。
蓦然转身之间,树梢的枝杈发出沙沙的声响,她抬头仰望,一张冷面与她对视,倏而消散在枝头上。
逍遥王?他来凤仪宫做什么?他难道不知道私闯后宫是什么罪?
脸色有些慌张,转身的时候脑袋又笨拙的撞在了柱子上,又意外的看到台阶上被摆放的一瓶药粉。
难道说……他是为了送这个过来的?
萧玉玦难道是对自己有意思?可她还这么小啊!
瞠目结舌,苏沫儿捏着瓶子发呆……
刚从屋檐上飞檐走壁之人,却又猛然捂住了脑袋:“那个蠢蛋,难道就不能有一天不受伤吗?”
白驹过隙之间,磕磕绊绊之间又过了两年。
端庄秀丽的女娃规矩的坐在对面,老妇手中捻着一颗棋子:“沫儿,我听说你父亲此次又凯旋归来了?”
苏沫儿脸上没有一点儿波澜,低声说道:“这是皇天护佑,是皇上福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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