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俞睡眼惺忪,轻抬起眼睛。 头顶的天花板怎么和她家的有些不一样,她一下坐起身。 哦,昨天自己是在江宴家住的。 转头看了看,旁边的桌子…… 等等,她睡的……这是他的房间? 反应过来的迟俞直起身来。 等一下,今天她还要上班。 坐起来的迟俞与刚敲门进来的江宴对上。 江宴笑着走近她,可迟俞却是没空理他。 “怎么了。”他看她着急忙慌。 “我今天还要上班的。” “今天是周末。” 她直愣地看了他一下。 他忍不住地笑了看着她。 从江宴家出来迟俞又去了公司一趟。 直到中午,江宴也没看到她的人影。 “叮咚。” “下来,我在楼下。” “你怎么来了。” “想你就来了。” “江宴,我记得你之前说话不是这样的啊。” “只对你这样。” “是不是我不来,你这饭就不吃了?嗯?” “没有,忙忘了。” “呆瓜。” 迟俞被他带着往外走。 黑色的劳斯莱斯从大门口开进来,大厅里傅妈妈坐在沙发上,雍容华贵的脸上看不到疲色。 黑色的裤子包裹着修长的腿,江宴迈步走过去坐傅妈妈边上。 “别离我太近。”傅妈妈眼睛专注地看着前面,全然不在乎旁边坐着的江宴,连眼神都没给傅时礼一个。 “妈。” “又怎么了?” “你看着烦。”傅妈妈瞥了坐在旁边的傅时礼一眼。 坐着的傅时礼真是被逗笑了。 傅时礼做事傅妈妈没有太过干涉,对于傅时礼,傅妈妈打小就对他采取一个放养的态度。 好在他这个儿子没有让她太糟心,虽然平时看着玩世不恭了些,可好在行事还是知道些分寸的,这也是傅妈妈放心他的理由。 “你什么时候能给我找个儿媳妇回来?”傅妈妈有些不相信地看着他。 “算了吧,哪家姑娘能看上你?” 傅时礼是真看出来了,这真是亲妈啊。 “妈。” “赶紧走,赶紧走。” 傅时礼直起腿站起身来,越过沙发朝着楼上走去,修长的手搭在扶手上,衬得指节修长好看,抓着扶手踩着地板回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傅妈妈回了自己的房间。 “俞姐早上好。”刚到公司,对面就走过来个人跟迟俞打了声招呼,礼貌地笑了笑。 迟俞来得早,公司现在来的人不算多,天边太阳初升,透着玻璃洒了进来,映照着人们的脸。 推开厚重的磨砂门,将手边拿着的手提包放在旁边,迟俞拉开柔软的座椅坐下。 “咚咚——” “请进。” 门外探出来一个脑袋,迟俞抬眼看去,和门口站着的人视线相撞。 站着的人眼里带着些温柔,可偏偏那眼底又带着些成熟稳重。 “祝姐。” 门口的人是祝清妍。 虽说祝清妍是她的上司,却也是个性格好的,有时她们便也会处得像朋友那般。 祝清妍拉开门,进来坐下。 “来这么早。” “看你的门开着,进来看看你。” “这么努力工作啊。” 迟俞看着她笑笑。 “改天带你们出去吃饭。” “我走了,你工作吧。” 祝清妍起身,给她关上了门。 迟俞毕业后并没有直接去找了工作,而是又继续学习了一段时间,后来就来到了祝清妍的手下。 祝清妍比她大几岁,算是姐姐了。 她从公司起,就是祝清妍一直在带她。 但是她的工作倒是没有什么限制,与其说是上下属的关系,倒不如说是合作关系更为贴切。 毕业后周晚接手了家里的公司。 许言出国了。 走之前许言约了她见了一面,说是毕业后估计还是会回来的。 后来两人基本也没有什么联系了。 周晚也忙,不过倒是可能比迟俞的时间多点。 有时迟俞忙得脚不沾地,连信息都没时间给她回。 看着高楼之下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透明的玻璃下阳光落在地上。 她给迟俞发了信息。 “小酒儿,我可在你楼下了啊。” 迟俞拿了包,往楼下走。 门口停着车,她看到了往外走。 迟俞走近,车窗降下。 “周总裁,我们又去哪里呀?” 周晚戴着墨镜,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把眼镜摘了下来,笑着对她道。 “迟大美人请上车,带你去兜风。” 迟俞被她逗了笑了笑。 坐上了副驾驶,汽车启动,疾驰出去。 拐过了世纪花园,周晚带了迟俞去星月湾的一家休闲小店。 “这次又是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算是新发现的地方。” 她肯定道:“这次肯定不会和上次一样了。” “再说了,我们就是去休闲放松一下,又不是去做别的其他的什么。” 黑金色的车在星月湾停下,周晚下车,顺手摘掉眼镜,走到迟俞这边来。 抬手搭在迟俞的肩膀上,看着那处夏日休闲地,“走吧。” 迟俞没想到周晚带她来的这样一处地方。 蓝白的天,被修整过的草地,往前望去是悬挂着的纸糊灯笼。 点了两杯冰椰拿铁。 这倒是个放松休闲的好地方。 不止有客旅,还有特色房屋,像是民俗。 只在这里坐了一会儿,两人就往外走到海岸旁的集市去。 逛了一圈,两人手里拿的吃的倒是不少。 除此之外,手里拿着的还有好看的物件,路上遇到好看的,喜欢的就买了。 路过一家小摊时,小摊的大姨还和她们聊了两句。 “要说最出名的,当然要属“烧蟹”了。” 其他的可以不试,但是这烧蟹不能不尝。 回到地方,两人坐在椅子上。 天色渐暗,月亮升上夜空。 两人看向坐在彩灯那处的人,交叠着长腿,戴着黑色半框眼镜,头发微微卷起,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给傅时礼发去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旁边的人在旁边跳舞,周晚和迟俞坐在旁边的圆桌上。 傅时礼看着照片里的人,眼底沉了几分。 这家伙怎么认识周晚的。 “傅时礼,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人在哪?” “地址发我。” “怎么,你也看上了?” “废话,那是我老婆!” 对面的沈祁:“……” 傅时礼拿了外套就赶了出去,连办公室的灯都没来得及关。 现在他要去接老婆,再晚点,老婆就不一定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