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出声:“我之前好像说过有点喜欢你。” “当时你让我好好学习。” 紧紧盯着她的深眸更深了些,还没等她说完,他的薄唇堵住了她的一抹温热。 眼中的瞳孔一下就被放大。 没想到他会突然亲上来,有些意外。 细细的吻在安静的夜晚被放大,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唇瓣。 骨节分明大手压着她的后颈亲了一会才把怀里的人放开。 低磁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哑。 将人抱在怀里。 “嗯,我的错。” “该好好学习的是我。” “这辈子没想过会遇见你,以为离你远些对你才是好的,到头来才发现,是我离不开你,是我想靠近你。” “一个人在黑暗里待久了,看到突然透进来的阳光,就会想拼命抓住那束光。” 细细的小手抱着他,难以忽视的是他心口的跳动。 江宴揽着人往外走。 迟俞拿着手里的相片正看着,照得还是很好看的,有些青春的味道。 两人到了车站等车,对面的街灯亮起,他低下头,看着她。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迟俞看着手里的相片也没管落在她脸上的手。 她坐在车站的椅子上,他站着,比她高了一大截。 “江宴,你拿照片回去吗?”她伸手把捏在手里的相片向他伸过去。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手里,没拿其他的,只拿了一张照片。 相片被他从手里轻轻抽走。 “那我就把这些给收起来啦。” “嗯。” 她脸上倒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上了公交车他的注意力全然只落在了身边人的身上,安静地看着她的脸。 打开了家门,他把手里拿着的相片打收好,宛如珍宝那样珍视。 沈亦在站口等着她,没有一点不耐烦。 见她走来,江宴将人带到身前。 刚接到人,就见周晚和傅时礼从另一侧出来。 江宴的脸和身高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让人认出来,见她们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周晚向她们走去。 本来就是出来看看风景,几人也没带什么东西,只简单拿了点东西后就出了门。 列车飞快地行驶,穿梭在偶有的几个隧道里。 窗外的风景渐渐变换了色彩,偶有矗立的几座山峰,直直地站在那里,显得有些特别,恍惚间山峰好像也染上了一抹墨色。 江宴坐在自己旁边,周晚和傅时礼坐在一起,她和周晚之间隔着好几个座。 自然也是讲不上话的。 她坐在里面,江宴坐在外面,把她和走道隔开。 江宴的书放在座椅的扶手,他手心朝上,她一时起了玩心,伸手在他的掌心画了个圈,画了第一个圈时,他突然向她看过来,却也没有反应。 酥麻的感觉从手心扩散。 画了第二个圈后她要撤回手却一把被她握住,动弹不得。 发现抽不回来,也就随他握着了。 迟俞的脸一下红到耳根。 江宴眼睛直勾勾看着她,迟俞没敢对视上他的眼睛,他的视线太过炙热。 上车后的周晚没多会就睡着了。 他把靠在睡着了的周晚靠在车窗上的头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平常看着有些咋咋呼呼的,睡着了看起来这么乖。 她就这么放心他?万一他不是个好人呢? 真是心大的丫头。 靠在他肩上的周晚往他这缩了缩,见阳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睛紧闭着,他抬手给她挡着照在她眼睛上的阳光。 伸长了手,将窗边的帘子给拉了下来,从车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被遮挡住,窗外的风景也是。 他的目光像是被牵引着一样,不自觉落到她的身上。 “大小姐,醒醒。” “醒醒,下车了。” 眯着眼睛的周晚睁开了眼,就听见傅时礼在叫她。 周晚直起身来,朦胧的眼神和他那双清眸对上。 傅时礼拉着人下了车。 他一只手就可以把她的手腕给完全握住。 刚才……她是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吗? 貌似……还真是这样。 傅时礼走在前面,走在后面的周晚看着傅时礼的背影。 周晚有些尴尬地看着他,还好他没回头看自己。 周晚不想自己住一个房间,所以就和迟俞住一个房间。 他们刚从山脚下上来,刚开始走的时候她还很有劲的,后来周晚有些走不动。 歇了歇,傅时礼就开始牵着人往上走。 山间树木茂密,其间也有不少上去山顶的。 周晚和迟俞坐在石椅上歇了歇,江宴站在她身前。 旁边坐着的周晚也没注意到,站着的江宴把迟俞额角的发丝拨了拨。 她的目光落在另一处上面。 “玻璃栈道,周晚,你去吗?” “去。” 江宴和迟俞走在前面,周晚和他就慢慢地走在后面,也不着急。 走近了她们才看到玻璃栈道,走在上面,能看到下面的景色,旁边冒出枝头的绿植。 整条道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长,可却让人生出一个别样的感觉。 从上往下看,将山下的景色尽收眼底。 趁江宴不注意,迟俞拍了一张他的照片,照片里的少年纷飞的衣角,那双眼睛里纤尘不染,山间的风轻轻吹动他的发梢,好像这一刻,他融进了山里。 转过身,她举起手机,他站着没动,过了几秒,他抬脚向她走过去。 看着停在她面前的江宴。 莹润饱满的嘴唇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我在拍你。” 两人的目光交汇,他唇角轻勾,伸手握住她的手,牵着人走到旁边,看着翠绿之下的风景。 “傅时礼,走了。”看着跟在后面的人,她回头喊了他一句。 还没踏上栈道上的他看着栈道之下,似有眩晕的感觉,控制不住的傅时礼握住旁边的扶手。 没听见他的回头,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的手搭在栈道上,脸上像是渐渐失去血色。 刚走了几步的周晚没再继续向前走,她一把握着傅时礼的手。 “你怎么了,傅时礼。” 握着他的手像是感觉他好像失去力气了一样:“傅时礼,你恐高是不是?” “是。” 平日里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的人此刻脸色苍白,傅时礼无力地道了句:“是。” 这件事情就连江宴都不知道。 “我们回去吧,不走了。” “傅时礼,你看着我。” “你看着我。” 低着头的傅时礼见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视线落在她的小手上,轻抬起眼眸的他眼里带了些慌乱。 “不走了,回去吧。” 抓着他的手正要往回走,却被他拉着。 “我没事,走吧。” “那你看着我吧。” “嗯。” 她走在前面,他抬腿向前迈了一步。 他眼睛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肯离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