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靠近鬼屋,这附近的感觉和其他的地方有些不一样了。 这南瓜灯倒是和万圣节的南瓜灯有得一拼。 紧扣着她的手更紧了些,他细长的睫毛她能清楚地看到。 鬼屋里的音乐和场景让人有些紧张,黑暗遮盖了视线,些许有些亮光的地方。 没仔细看,面前垂下来一只大蜘蛛,上面还布着蛛网,突如其来的蜘蛛吓了迟俞一跳。 惊叫一声迅速窜到了身后的江宴怀里,半天都不敢睁眼。 江宴轻拍她的背安抚她,虽然是假蜘蛛。 可还是把她吓到了,估计是没见过这么大的蜘蛛,在这样的环境里,难免会被吓到。 迟俞发誓,以后再也不来鬼屋了。 没说有这么吓人啊。 “都是假的,害怕它做什么。” “别怕。” “我在。” 迟俞靠在怀里紧攥着江宴的衣衫。 “江宴。” 江宴轻声地说了好一会怀里的人才动了一下。 江宴失声低笑。 过了一会才慢慢地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装着满天星星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水,很亮很亮。 站在暗处的装扮师看到这画面,只得暗暗低笑,都不好意思再继续吓他们了。 接着又继续向前走,才走了没一会,就又出现了状况。 “啊……啊。”脚下不知道踩了个什么,软绵绵的。 就一把抱住了旁边的江宴,可是不敢再走了,刚才缓缓挪动就踩了个不知道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江宴真是拿她没办法了,把她揽在怀里,奈何地了笑:“还没被鬼吓,就先被你吓到了。” “江宴,我害怕。” 这回头埋得可深,抱得更紧了些,想让她松开点,她却不肯。 “江宴,江宴……我害怕。” “你抱我吧。” 看着怀里的小姑娘,他手中还扣着带着温度的小手。 “牵着你走好不好?”语气里满是宠溺。 “不好不好。”那语气好似在撒娇,可却可以听出来她是真的害怕了,不然她也不会让自己抱着。 好想让江宴抱她走啊,她真的害怕了,不敢再往前迈步了,下次不会再来鬼屋了。 “好,抱着你走。” 一把把她抱起来。 细细的小手环在他的脖颈上,不觉轻微抬起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那喷洒在他的喉结上,感觉有些发痒,纤细的身材,她抱起来很轻,不重。 迟俞被江宴抱出了鬼屋。 把她抱到了长椅上坐着,仍是抱着的姿势。 她被他在怀里环抱坐着。 两人靠得很近。 呼吸声静到都可以听见,旁边还有路人向他们投来目光,旁的人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羡慕。 “走吧,带你逛一逛。” 逛着就来到了摩天轮那处,两人回眸相视一眼,在摩天轮的售票处买了票稍等一会儿就可以上去了。 七彩的摩天轮在空中旋转,很是漂亮,七彩的灯光映在他的脸庞上。 一轮摩天轮又被升起,在这里,可以看到江州的大部分地方,江州的夜景七彩斑斓。 她坐着看着窗外的夜色。 “你看。”迟俞指着窗外的夜色。 他看了一眼,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道:“嗯,是很好看。” “但是不及你好看。” 听到他这么说,就偏过头来看他。 江宴的手轻扣着她的后颈,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在她面前闭上了,他的薄唇轻贴上她似红梅般的唇瓣,轻轻触碰着那抹柔软。 这个吻不夹杂着其他的东西,只是单纯喜欢她。 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那短暂的亲吻就马上撤去了。 他见她这副模样,便低笑,那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这寂静无趣的夜晚因她变得也不是那么无趣了。 她的小脸不觉染上淡淡的红,小姑娘怎么那么容易害羞啊。 两人看了江州的夜景,直至摩天轮降下。 出了游乐场,就要送她回家了,短暂的分别他还是会想念她。 到了地方,两人依依不舍,他眼底还映着站在路口下的她。 看着她走了一段,又跑了回来。 一手环上他的颈,轻踮脚尖,把他的头往下压,微红的唇瓣贴上他的薄唇。 感受到她的温热,他的心微微颤动。 在她浅尝辄止就要离开时,他扣着她的腰,按着她的脖颈,不由分说加深了这个吻。 沉闷的喘息声在空气中格外明显,就连空气都泛着甜。 直至好一会儿那急促的呼吸才得以平缓。 她的唇很软,似泛着甜味的棉花糖,给他苦涩的生活带来了一点甜。 看她的眼睛,眼里带着光亮,睫毛扑闪扑闪,像是有点害羞,白皙的小脸上好似有一抹淡淡的绯红。 他嘴角挂着勾人的笑,这是她难得少见他笑的一次。 江宴看着身前的人,心里好像被什么填满。 狭长浓密的睫毛下的眼睛里,全然不见了冷意,替代的是温柔。 “走了。” 还没等他说什么,迟俞已经跑进了家门。 炙热的目光远远地落在她身上,往家里跑时迟俞还往回看了看,见她回头,他不自觉低笑。 他走在炽白的灯光下,打了车回了家。 街道上快速穿过的地方灯光落在他的脸上,映出他眼底的笑意。 单调灰白的卧室里,江宴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她的笑颜。 床头只留下一盏灯,映着他的脸。 躺下却没有睡意的江宴坐了起来,拿了桌边的一本书翻看着。 又过一日,江宴起来洗漱,镜子里的他好像在悄然发生变化。 在她出现之前,他觉得自己不会因为其他的任何事情牵动他的情绪。 而她出现之后,他的情绪好像也开始产生的细微的变化。 来到客厅,桌上是已经做好的早餐,以往是他做早餐。 今天起得晚了些,江妈妈早已做好早餐在桌上放着了。 “阿亦,昨晚没睡好吗?”看他脸上带着点疲倦,可一瞬间,又好像消失不见。 “嗯。” “昨晚睡得晚些。” “要是压力太大可以歇歇,不一定非得那么拼。” “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嗯。” 江妈妈一向不太束缚她这个儿子,他想做的她也会放手让他去做。 安静的餐桌上,只有早餐咀嚼的声音。 “妈,我走了。” “注意安全。” 回房间拿了东西出了门。 “江宴。”一道有些漫不经心,又带着些低沉的声音喊住了他。 傅时礼刚进校门就碰巧遇见了熟人。 他转身向后看,傅时礼正迈着步子向这边走来。 江宴脚下放慢了脚步。 傅时礼心里不禁想,这座万年冰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被迟俞给融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