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周晚看到了迟俞。 “迟俞。” 周晚一把抱住她。 “你可算回来了。” 说着就谈到了陈婉那件事。 陈婉那件事,她会找她要个说法的。 周晚心里有些生气,那个女的,凭什么在学校里都这么横行霸道啊。 迟俞和周晚找到陈婉,身边还站着两个女生,想要她给个说法,可她仍是一副不讲理的样子。 “陈婉,你推我下楼梯,这件事情总要给我个说法吧?”周晚质问她道。 “说法,什么说法?” “你说我推你下楼梯,有证据吗?谁看见了?” “我看见了。”迟俞扬声道。 “陈婉,做人别太过分了。” “要证据是吗?学校走廊上的监控算吗?” 怨恨的陈婉咬了咬牙。 站在陈婉旁边的女生抬头看了一眼陈婉,对她道:“要不……” “怎么,想动手吗?”冷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闻声望去,见江宴和傅时礼正走近。 “陈大小姐可真是好手段啊,没理儿就要动手啊。” 话里话外都夹着讽刺的味道。 两人径直掠过她们走到了迟俞她们面前。 陈婉怒目瞪了一眼傅时礼,转而道:“我们走。” 学校办公室里,陈婉和她们两人视线相对。 周晚把监控录像就摆在面前,陈婉也无话可说。 “陈婉,这个说法你给还是不给呢?”她不给她个说法,那她就自己讨个说法。 陈婉大声喊道:“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我爸是云胜集团的董事长,知道吗?” 看着面前撒泼的陈婉,真是不知道她是如何能做到如此的? 面前的老师看着这一幕,也颇为头疼。 “爸……” 陈婉打电话给了陈胜,一副委屈的样子跟陈胜说了这件事情。 不了解事情来龙去脉的陈胜自然是偏向陈婉的。 “把老师电话给我。”电话对面陈胜扬声道,好像还有些生气。 陈婉把电话给老师,陈胜要和老师谈一谈。 本想听陈婉家里怎么说,却没想到这一家子都是个没理的主,自是对陈婉没什么好印象, 陈胜把陈婉母女迎进门之后,倒是把陈婉当成了宝,一家人过得倒是好得很,也不知陈婉母子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而他,江宴,他的亲生儿子,倒是像个陌生人般。 陈婉母子甜言蜜语倒是讨得他开心,而他对这个宝贝女儿,自是有求必应,又怎么舍得委屈她呢。 陈胜在电话里一个劲的跟老师说,可奈何陈胜不知道的是,这个老师向来最是公平公正,当然不会听他的话,哪怕他有权有势,老师也不会偏袒任何人。 陈胜见和这个老师说不通,便想着给些东西让这老师松松口。 那老师仍是坚持自己的说法,绝不偏袒任何人。 看着老师是如此,陈婉就更是觉得烦人了。 迟俞和周晚两人都直直看着她,见陈婉拿着电话在那里旁若无人地说着,真是堵得慌。 没待一会,周晚看着陈婉那张脸就觉得烦人,拿着电话就出去了。 在通讯录里找了个号码就拨了出去,正在开会的老周看到自己宝贝女儿打来的电话还很是疑惑。 按理说晚晚知道自己这个时间正在开会的啊。 “会议继续。” 周爸爸出了会议室,会议室有些人都没反应过来,董事今天这是怎么了? “爸……” “有人欺负我。”电话里传来周晚委屈的声音。 “爸,你的女儿就要被人欺负了,有人把我推下楼梯。” 听到这,周爸心里都跳了一下。 “宝贝女儿没事吧。”话里都透着紧张的语气。 “我没事吧,我同学把我拉住了,但是她受伤了。”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爸爸来处理。” “好。” 到底是谁! 敢动我周恒的女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周晚委屈巴巴地跟周爸爸说完,周爸爸更生气了,从电话里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怒意。 好你个陈胜,你可真是教了个好女儿啊! 我都不舍得动我的宝贝女儿,你的好女儿就敢起歹心了? 周爸爸随即就让人找出陈胜的号码,拨了过去。 在办公室坐着的陈胜秘书赶忙从门口拿着电话进来了。 “喂,是周董事啊。”他装装地假意笑笑。 “陈胜,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你女儿竟敢推我女儿下楼梯!” “周董事说笑了吧,说不定只是两个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呢。” “陈胜,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扬声道。 “那八千万的合作取消吧。”周恒厉声道,语气态度强硬。 听到周恒这么说,陈胜顿时就想到了陈婉刚才跟自己说的那件事情,肯定是陈婉隐瞒了什么。 “别啊,周总,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还没说话,电话就传来了嘟嘟的声音,一看,电话已经挂掉了。 周爸爸回到会议室,会议室感觉气压都低了几度。 就听见周爸爸对着在坐的各位员工道:“从今天起,和云胜集团的合作取消。” 谁也不知道周总这是怎么了?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就这样了。 好不容易快要谈成的合作就这么没了。 “喂,爸……怎么了?” “陈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马上给我说清楚!” 电话那头的陈婉显然被大声的陈胜给吓到了,拿着电话就去了走廊外面,走出去时还瞟了周晚她们一眼。 她还没见过陈胜发过这么大的火,着实有些害怕,但又有些不服气,那股小性子就又上来了。 只听见陈胜大声对她喊道:“你现在马上去给被你推下楼梯的那个女孩子道歉,并求得她原谅。” “你必须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公司的合作因为你签不了了,八千万啊,懂吗?” 听到陈胜这么说,陈婉有些害怕,平常只要不触及陈胜的底线,她提什么要求,他一般都会答应。 但是陈胜刚才的反应,显然把她吓了一跳。 八千万,如果合作真的取消了,她一定会被陈胜扒了一层皮的。 八千万,她根本没有这个钱。 陈婉吓得说话都结巴了,一时口中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自己不过就是推了她一下,为什么会这样,就连陈胜都不站在她这一边了,平常她要什么陈胜都会买给她的。 见陈婉从门口进来,周晚的嘴角不可察地扬起了一抹弧度,却又很快地消下去。 来到了她们面前,她心里又想起了刚才陈胜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暗自咬牙,向她们道了歉。 “陈大小姐这是说什么呢,我可听不见,要是道歉,你最该道歉的是迟俞。” 陈婉便又向两人道了歉,满脸写着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