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球来,又开始新一轮的防守进攻。 旁边路过的人不自觉停下脚步看着球场里的人。 有些坐在旁边看着的,有些看到关键时刻就喊出声来的。 不知道喊的进球的胜利还是欢呼进球的人。 周晚也不和那些其他人坐在一起,自顾自地坐着,看着面前这些打篮球的人。 不过是路过一时兴起,有了些兴致才进来看看。 篮球在少年们的手里来来回回的传着。 傅时礼将篮球抛出一条好看的弧度,篮球稳当当的落入江宴的手里。 许帆和江宴他们一队,反倒对面的队伍,许帆这支队伍倒是配合得更默契些。 旁边站着的女生见又进了篮,欢呼着。 台下是欢呼鼓掌的声音。 时间到了,比赛结束,下场休息。 “你们看,那边坐着个女生,长得蛮好看。” “但是不知道来这里干嘛的?来看比赛吧,但是也没见她喊过一声。” 站着的人有人压低了声音。 和许帆打比赛的另一支队伍里的人注意到了在旁边椅子上坐着的周晚。 她很白,在一群人里倒是明显得多。 “怎么?你心动了?”旁边站着的另一支队伍的队友调侃道。 “喜欢就主动点啊。” “人还没走,去要个联系方式呗。” 那男生说着就走了过去。 还没来得及坐下的傅时礼就听到了这些话,似风一样灌进了他的耳朵里。 深邃的目光落在远处坐在椅子的小人上。 直直地看了前方一眼,迈着修长的腿大跨步走了过去。 周晚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神里似带着些迷离,一双浅蓝色的球鞋一下映入她的眼帘。 “你好。”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周晚抬起头来看着他。 “怎么!”出声的人渐走渐近。 “我想——”话还没说完就被来人给打断。 “你想要她的联系方式是吗?” 傅时礼上下打量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生,眼睛里带着些难以察觉的味道。 听到声音,她偏头看向站着的傅时礼, “她没有联系方式,我有,你要吗?”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周晚看着面前他和面前出现的男生,脸上有些不解。 周晚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就算没有傅时礼这一出,她也不会给。 “傅时礼。”站着的男生看着突然出现的傅时礼,脸上有些意外。 傅时礼低头,偏着头看向坐着的人。 因为傅时礼是站着的,所以周晚只能抬起头看他。 可没想到的是傅时礼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站着的男生看着傅时礼,脸上有些挂不住。 男生尴尬的看着靠在周晚旁边坐着的傅时礼,看了两人一眼就走了。 对于此,周晚没有多大的兴趣。 傅时礼额前的些许银发被汗水打湿,可那双眼睛在见到她时,在那深邃的眼眸里又见到了一束光。 他坚定的语气看着她:“周晚。” 她轻抬起眼眸看他。 刚从门口走进来的迟俞环视一圈,找到了周晚的身影。 走快到近时,正对着她的脸的一个球直直向她飞来。 迟俞猝不及防地被江宴拽入怀里。 “啪——” 江宴把人护在怀里,飞过来的球被一把打掉。 球被拍掉的声音清楚地在耳边响起,能感觉到那被带起来的风刮在身上。 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本是平静的湖面此刻泛起了层层波澜,跳动的心脏一刹那变成了空白。 她抬头看向来人,入目是那张熟悉的脸,有些意外,反应过来才退开些距离。 江宴没看她,看向了站着一群人的那边,脸色阴沉得可怕。 江宴周身好像有低气压似的,话里带着寒意:“球都接不住吗?” 对面看到江宴这样,有点怵人,有些不敢直视他,他们极少见到江宴这个样子。 没接住球甩了出去的人跑到两人面前。 脸上一脸歉意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手失误,有伤着哪吗?” 男生一脸歉意地看着她。 江宴的眼睛直直看着面前的人,像是确认有没有受伤。 “没事。” “实在是抱歉啊。”说完就捡起球离开了。 她靠近他道:“谢谢。”这句谢谢她的说得真心实意。 周晚看到了迟俞,就往她那处走去。 周晚可是看见了那个球就向迟俞那边飞去,她都来不及叫她。 要不是江宴,只怕现在她的小姐妹已经在医院了。 “阿俞,你没事吧,你可吓死我了。” 说着就看了看她身上是不是被打了。 “我没事。” 跟在周晚身后的傅时礼走了上来,刚才还噎人的傅时礼此刻脸上冷了几分:“”手没事吧? “没事。” 对面的人喊道:“江宴,还打吗?” “不打了。”语气坚定得不容质疑。 对面站着的人看到江宴这样,今天怕是也不会再打了。 拿过东西就走,刚打完比赛的他手上泛起凸起的青筋。 迟俞跟着江宴,就在旁边走着。 迈着步子的江宴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她。 “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想看看一下你的手。” “你的手还好吗?” “没事。” 那双清眸中藏了担心。 她垂着目,看到了他的掌心微红。 看向身侧站着的迟俞,比刚才冷硬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温柔:“不回家了?” “回。”说完迟俞就跟上江宴的脚步。 他修长的手轻绕过发梢,触到微凉的发丝。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此刻少了往日的冷意,多了些温柔。 似春日和煦的风,温柔得不像话。 迟俞跟在他身侧,少女轻柔秀丽的乌发垂在她的胸前,耳边容易散下来的头发被夹子夹着,穿了一身淡雅的茉莉花裙。 身边的人时不时跟自己说一两句话,有时走到自己面前,他的目光从前面的路上转到她身上。 她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落在了他的眼里。 少女的细腰被淡雅的裙子衬托出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别开眼,耳朵不经意间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 “看路。” 带着些低沉磁性的声音说道。 “看着呢。” 那张不施粉黛的脸在经过脂粉的修饰后,那微红的唇瓣更红了些。 迟俞没再继续向前走了,站着等他走上前。 等沈走过来时,迟俞就又继续跟上他的步伐,并排走着。 “江宴,刚才的事情谢谢你。” “嗯。” “那明天晚上学校附近有个灯会,你去不去?” “不去。” “为什么?”迟俞眉头微皱,不解地看他,在等他的回答。 江宴不回答。 “和我出去你不高兴?” “没有。” “那是为什么?” “江宴江宴。” 迟俞晃着他的手臂,一脸请求的样子。 江宴没说话,低头看了她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赶忙收回了手。 “对不起啊。” “没时间。” “什么?” 反应过来后迟俞才知道江宴说的是去灯会的时间。 他的答应来得猝不及防,像是布满乌云,下着雨的午后突然出现的彩虹。 迟俞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学校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的警卫大叔在门口值着班。 今天中午迟俞没回家,连饭都是在学校食堂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