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他转头看了一眼放在床边的手机,伸手去够。 长长的手臂轻易就能够到。 点开手机,界面弹出了消息。 小酒儿:你到家了吗? SY:嗯,到了。 小酒儿:那你在看书吗? SY:没有,在床上。 SY:想见你,怎么办? 小酒儿:那你很想很想我吗? SY:很想很想。 界面突然变了,她打视频给他。 按下绿色的接通键,他看到了她的脸。 “江宴,看到我了吗?” “能听到我说话了吗?” 她声音压得很低。 他手机里,能看到她的脸,离着屏幕有些近。 “听到了。” 迟俞听到他略显疲惫的声音,循声问道:“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就是有点累了。” “睡一觉就好了。” “告诉你,其实我也想你。” “这么乖。” “我应该很幸运吧,所以才会遇上了你。” 尾音刚说完,敲门声就响起,吓得迟俞赶紧把手机藏在了被子里。 “妈。” 看她突然的反应,应该只是有人进房间了。 “啪——” 亮着房间一下变得黑暗。 “灯别忘关了。” “好。” 顾妈妈从房间退出去后,将门给带上。 差点被发现的迟俞心惊胆战地将藏着的手机的拿了出来。 手机屏幕里他蓬松的头发很好看,一双桃花眼完全不能忽视,他把手机举起来能看到他身下黑色系的床单。 他似玩味的语气说道:“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嘴角勾着淡淡的笑。 “你见得了人,当然能见,但是还不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乖宝想公开那我们就公开,不想公开就我们不让别人知道。” 现在要是见到他们的,还不太合适。 “好了,乖宝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的江宴将手机放了桌子上。 轻阖上眼睛,躺在床上,将身体放松,直到渐渐地睡了过去。 天光大亮,他起身。 他睡得很沉,许是昨天晚上的缘故,他竟然一觉睡到了天亮,直到闹铃打破了宁静。 “阿宴,坐下吃个早餐再走吧。” 拉开椅子坐下,见江宴没说话,她盯着他看了看,“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没有。” “身体不舒服就休息吧,别硬挺着。” “没事的,妈。” “你没事就好。” 拿着钥匙就出了门。 还没进校门口,他就在旁边看到了她。 迟俞在转头的一刹那就看到他,他很高,在人群里一眼就能找到。 她小跑着扑进他怀里。 江宴把她稳稳接住。 他的嘴角挂着笑,双手把人圈在怀里。 “昨天晚上说的还记得吗?” “嗯。” “你再说一遍。” 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就是想逗一下她。 “我难道见不得人吗?” “不是这句。” “那是哪句?” “你知道的。” 他故作思考的样子故意想让她猜一猜。 “很想很想你。” “你想我,我就出现啦。” 江宴被她逗得轻笑。 她怎么这么可爱啊,都不舍得欺负她了。 远远看着,只见一个男生抱着一个女生,男生一脸宠溺地抱着女生,任由女生捏着他的手做小动作,也不管,只是有时又会把女生的手反剪到身后,只轻轻握着,不敢用力。 生怕一用力这个小手就被折断了。 站在不远处的陈婉注视着这一切。 眼神里藏着轻蔑和厌恶。 好像就在看什么垃圾一样。 “真是好笑,一个弃子再翻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江宴和迟俞走在雨树下,风轻轻拂过脸颊。 到了分叉路,两人才分开走。 她轻柔的头发卷出好看的弧度,落在她的薄背上,乌黑柔顺的头发很好看,搭在了她的肩上。 “迟俞。” 转身回头见许言正从身后走上来。 她站着没动,手里捏着书看着他。 许言走上来站在她旁边。 “走吧,一会就要上课了。” 周宴低头看着迟俞说道。 “对于老师上次让我们做的那个机器人分析,你怎么看?” “对于上次的机器人模型系统想要变革,就要改变他原本的系统设置。” “可是改变系统设置哪有那么简单。 听她说话,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迟俞向前走,两人往教室走去时还谈论着。 一到教室,她就看到了周晚,向她走过去。 坐在了她的旁边。 周晚翻看着桌面上的书,经过之前的教训,她已经深刻领略了要好好看书的道理。不然就会像上次一样,现在老师已经记住她了,只要她请假没来上课,老师扫一眼就知道了。 迟俞将包里拿着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将其他东西都放在抽屉里。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课过得格外快,不多时,等人快散了,收拾东西出了教室。 拉着迟俞的手出来了大门外,周晚见江宴等在外面,她示意迟俞看向江宴那处。 周晚跟迟俞说了一句就离开了,没上前去和两人一起。 迟俞快步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他的出现,就像意外之喜。 他直直站在她面前,眉眼间含着笑意,见到她的那一刻好像雪山之上的雪都化了。 江宴站在她身侧,两人难得地没有牵在一起,她走一步,他也一步缓缓地跟着。 周宴看着远处的走在远处的两人,心里的湖水泛起了涟漪。 而今他才理解什么是未能宣之于口的喜欢。 如果当初他早一点确定自己的心意如今结果也不会如此了吧。 只见女生看着前面,而男生的眼神却不曾离开她半分。 是啊,暗恋多苦啊,可他却没这个资格了。 眼看着她越走越快,江宴一把将前面的人抓了过来,“干什么。” “走这么快,是怕我吃了你吗?” “对啊,当然怕你吃了我啊。” 江宴被她气得哭笑不得。 “我要真想吃了你,你觉得你走这么快有用?” 好像……没用。 迟俞停在他跟前,被他一把扯过来,抱在怀里。 “江宴,你最近怎么这么黏人?”似撒娇的语气弱弱地问。 “有吗?” “当然有了。” “有就有吧。”他也不在乎。 “只黏你。” 说完还轻轻地笑了笑。 怀中的迟俞没推开他,任他抱着。 这一切被坐在车里的陈婉看见。 她的手紧握成拳头,深深陷进掌心。 本是平静的眼里染上怒意。 一切她讨厌的人都该死。 “开车。”话语落下。 车子疾驰出去。 陈胜对这个女儿,想来很是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