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奶奶今天不回去吃饭了,我去你迟奶奶那,你要是回去的话,就跟你爷爷说一声。” 云淑和白禾虽然有时候会拌嘴,但是两人还算是相交的好友,有时候得了闲,她便上她家坐坐。 “哎呀,就让你小孙子跟着你吧。” “江宴啊,我要做花饼,要是愿意,你就一块来吧。” “好。” “不回去了,我一会给爷爷打个电话。”江宴手里还提着一篮子的花。 两个奶奶在前面走,他们俩就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迟奶奶和江奶奶边走边聊着天,迟俞帮着奶奶拿了花篮,江宴见自己拿着花篮,把花篮从她手里拿过来,替她拿着。 说说笑笑,有时还回头向后看她们。 两个孩子都不知道,迟奶奶和江奶奶都是颜控,看到他们走着,有时还回头笑了他们一下。 走过村子,路边的稻田被风吹起,染了满地的青绿。 有些小孩子在路上嬉闹,看着迟俞姐姐身旁站着这个很高的大哥哥,便停了下来,直至看着他们走远就又继续嬉闹。 到了家,顾奶奶就把煮好的茶水端到了外面来。 他们三人就都坐在树底下,阳光照不到这里,夹着凉意的风拂过面颊。 迟奶奶去清洗了刚采摘回来的花朵。 没过一会,江宴就向迟奶奶清洗花朵的地方走去。 迟俞被奶奶派去帮爸爸妈妈做菜去了,一会奶奶的花饼做好了,他们也该吃饭了。 沈奶奶揉面去了,正做着一会制作花饼需要用到的面。 抬起头才发现江宴正在帮着顾奶奶清洗花朵。 穿着一身休闲衣裳的他把手臂上的袖子卷了上去,露出一段冷白的手臂,依稀可见的是那泛起的青筋,看起来像是经常锻炼的。 顾奶奶看着正清洗着花朵的江宴,没想到他也会过来做着清洗花朵的细活。 他有样学样地看着顾奶奶怎么清洗的,就学着她的样子做。 “迟奶奶,这清洗完还需做什么吗?需要把它们分开吗?” “再把花瓣掰开放到另一个地方就行。” 花饼做好了,人也陆续上桌了。 迟奶奶就坐在江奶奶旁边,桌子上放着各样的菜。 倒是迟奶奶一直劝着江宴多吃点,云城特色的菜就在桌上摆着。 江宴回家时,迟俞站在门口送了他们。 他回眸看了她一眼。 回了家,江宴扶着奶奶坐在椅子上。 云城的晚上总是格外地静,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窗外是皎洁的月亮,它悄悄地从乌云里探出头来,好奇地望着静静的原野,洒了满地银光。 原野的稻荷拉长了倒影,呆呆地站着。 她看着窗外的月色,不禁又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一幕幕。 回到家的江宴躺在床上,毫无睡意,那双深眸抬头看着发白的天花板。 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昏黄的灯光在床头照着。 天亮了,迟俞早早地就起来跟着奶奶去园子里去了。 她给江宴发了信息,可过得久了些,他也没回她,不知他做什么去了。 到了傍晚,天色有些暗了。 江宴给她发了信息,去找她了。 迟俞看着这飞舞的萤火虫,照亮了这附近的地方,零散的萤火虫飞来飞去,围绕在这小小的方寸之地。 “迟俞。” 转过身来,看着站在身后的江宴,穿着黑色的休闲衣,凉爽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走近她,离她近了些。 她伸出手,他一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怀里,一手还被江宴握在手里。 他的体温很热,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尤其是靠在他心口的心跳。 她手环着他的腰,只是抱着,什么也不做。 “我要回江州了。”这次来这里,本就是来看望奶奶的,已经在云州待得有些日子了。 这次与他一同来着的,还有江妈妈,江妈妈就在家陪着沈爷爷,沈奶奶。 那环着的小手的不觉更缩紧了些。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是。” “原本就是来看奶奶的,遇见你,是个意外。” 发光的萤火虫就在两人身边围绕,有的萤火虫向着更远处飞走了。 江宴把她的手抬起,双手环着她,把那银链戴在了手上。 “这是什么?” “给我做什么。” “送你的。” “戴着,不许摘。”那语气不容置疑,按住了她的手。 他没告诉她,那是江妈妈给他的,想让他给他未来的妻子的。 牵着她走了一段路,她却突然停下了。 转过身来,双手攀着他的双肩,踮起脚,一下亲上了江宴。 她的亲吻带着些许生涩。 欲说还休的感觉最是惹人心痒。 在她即将离开时,他扣着她的后脖颈。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迫使两人更靠近了些,不由分说,热烈的吻向她袭来。 她有些招架不住,好像快要被他吻到窒息。 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两人之间,就连周遭的空气都带着些温热。 见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他才堪堪松开她。 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幽深的眼眸正直直得看着她。 一手轻挑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向他,那眼睛装着水,很亮。 趁她不注意,在她唇角亲了一口。 江宴坐上了回江州的火车。 她看着高悬明月的窗外,左手戴着的是那条手链。 隔天,太阳已经从窗户里闯了进来。 迟俞依然沉睡梦乡,直到顾妈敲门喊了她,她才醒过来。 日子匆匆忙忙地过去了。 在江州待了很久,再过一段时间也差不多要开学了,迟俞爸妈打算带迟俞回江州了。 老人见迟俞要回去,总是舍不得孙女的,便念叨着有时间回来看看。 这一次回江州,下一次看爷爷奶奶又不确定会是什么时候了。 沿着来时的路回了江州。 到了家,拿出钥匙开了门,放下沉重的行李,坐在沙发上歇息了一会。 歇了一会儿,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去云城的时候,周晚还给她打过电话,说是太无聊了,结果傅时礼来找她玩,在电话那头,都能听见傅时礼打趣周晚的嬉闹声。 在放着一枝花的桌子旁,江宴正在看书。 不知什么时候,天边夕阳悄悄地落了下来,映照着的阳光透过云彩,散发出一层又一层的金黄。 书页被轻轻合上,被放在了桌上另一本书的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