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礼抬头看向江宴,发现江宴正用。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对于江宴,傅时礼有时可真想打一下他。 他可太了解江宴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可他倒是见识过他的狠劲,狠起来倒是比他还狠,他绝对不是因为两个人是兄弟啊。 绝对不是因为打不过江宴啊。 傅时礼走到江宴身边坐下,坐下了靠近了才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支小糖果。 这不是江宴的风格啊。 傅时礼起了逗弄江宴的小心思。 “哟,这是谁送的小糖果啊?”他调笑了他一下。 江宴瞥了他一眼。 傅时礼马上就意会到了,点了点几下头:“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他看着傅时礼,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 刚想要和他说话,又听见他道:“不用说都知道,这支小糖果一看就是那个救的那个小 小学妹送你的,对不对。”他还把那搭在江宴肩膀上的手拍了拍。 平常对别人送的东西,全都拒绝了。 他是没见过比他还要冷淡的人了,如今谁能想到手里还拿着个糖果。 而这糖果嘛,不用猜都能知道,一看就是迟俞送的。 江宴坐直起了身来,握紧了拳头,傅时礼就比他先一步从椅子上起来了,走到了他的几步之外。 他看着江宴想打他又不像要打自己的那副样子,他实在是捉摸不透啊。 只听江宴应了他一句:“无聊。” 傅时礼见江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走了。 傅时礼看着他手里拿着的小糖果,实在是不搭,倒是显得蛮好笑的。 “喂,你去哪里啊?” 傅时礼对走了的江宴喊了句。 “回家。” 江宴没回过身,也没转过头来,只是径直向前走。 江宴走了,傅时礼也回了自己家。 就在傅时礼说完:“小仙女,我们还会再见的。”隔天,周晚和迟俞在路上就碰到了傅时礼。 本想拉着迟俞快跑的,不想,这样一来,反倒是更加注目了。 那边那两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熟人啊。 迟俞他是认得的,只是迟俞身旁的那个人怎么看着这么有些熟悉。 看那身形,倒像是小仙女。 手里拿着课本立在头上挡住脸想糊弄过去。 本想假装看不见的,这下好了,一眼看过去,更显眼了。 傅时礼迈步在迟俞周晚面前停下,周晚手拿着书盖在头上,没与他的眼睛对视上。 眼前的脚下忽然多出了一双鞋,立在周晚面前,一手拉着迟俞的周晚就想换个方向走。 可那人好似故意刁难她似的,偏生杵在她跟前,不让她走,再不让她走,傅时礼就要看到她了。 她直起身放下手上的书刚想说什么,就见傅时礼出现在她面前,她心脏都要漏了一拍。 “嗨,小同学。”傅时礼看着迟俞道了句。 “嗨,小可爱。”傅时礼故意压低了声音让周晚听见。 傅时礼身后的江宴不紧不慢的走着。 好像她见到他时,都是这般,除了……那次。 他在两人面前站定。 傅时礼将她手上的书拿了下来。 周晚勉强挤出笑容笑了笑,以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想躲他没想到还被正主抓了个着。 “今天太阳挺大。”说完周晚还拿着手上的课本掩饰性的遮了遮。 “不是吧,周晚,你竟然还躲着我。” “我以为经过昨天我们已经上升到革命友谊了。” 她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他关系这么好了。 她扯了扯迟俞,像是突然想起来那般,攥着迟俞的手:“哎呀,我们好像还有急事呢,阿俞,我们快走吧。” “喂。”傅时礼喊了声,还没说话,跟前的两人一下就跑了。 刚想要说些什么突然就被打断了,要说的事情也被抛到了脑后。 拉着人就赶紧跑了。 看着面前离开的两人,傅时礼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明明之前别人看到他也没有很害怕啊,有的人对上他的视线,脸就红了,可他内心确是心如止水,可现在,周晚怎么一看到他就跟看到一个病毒一样躲着他啊。 傅时礼生平第一次被人躲着,想了想,好像自己长得也不是很可怕吧。 待江宴走到他旁边。 “江宴,你说两个没有过交集的人,有的人一见如故,有的人从一开始就躲着另一个人,这是什么原因?” 没听见江宴的回答,傅时礼将手一下搭在他的肩头上。 “我长得很吓人吗?” “也许吧。” …… “江宴。” “可能因为你比较烦人。” 他竟被说得无言以对,他真的被江宴这个家伙给气到了。 他偏头看向旁边站着的江宴,似打量了一番,低着头不知道在沉思着什么。 三分放荡不羁又带着些玩世不恭的那张俊脸上带着些疑惑。 哪怕关于他的各种事情传得满天飞,傅时礼的那张脸也没被人说丑过。 慵懒低磁的声音向后丢出两个字:“走了。” 这时身后的傅时礼才缓缓跟上。 跨步走上去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恣意。 离开了傅时礼范围内的周晚松了口气。 “晚晚,你讨厌傅时礼吗?” 她问的问题很突然,周晚想了一会才回答迟俞。 “我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感觉,就是想离他远些,所以我们还是没有交集最好。” “我和他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是吗?” 住学校这么长时间,周晚还是偶尔能够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他们的名字。 长椅上倚在小酒儿身上的周晚正时不时地跟迟俞说一两句话。 那语气似在跟迟俞撒娇道:“而且我这么美丽的小仙女当然要远离这些事情啊,不然我气坏了会影响我的美貌的。” 说时周晚的手还托了一下腮,看上去有些可爱。 说完就两人就笑了。 说完就想起了好像还有一节课,两人坐了一会儿就拿起课本往教室走去了。 今天是节大课,等她们落座时,也已经有人在断断续续地走进来了,老师也从门口缓缓走进来。 黑板已经被人擦过了,纯白的粉笔笔直地立在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