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女女从她身边走过,掺杂着形形色色的人。 越往里走,更是透着一股纸醉金迷的味道。 看了许多人,可都不是他。 “江宴,周晚说迟俞来酒吧找你了。” 见他不语,眼眸更深了些。 傅时礼见他发了疯一般地冲出门去,身上好似带着一股戾气。 他也追着江宴,帮着找人。 “迟俞。”他大声喊道。 见他发了疯一般的不顾一切地打开包间的大门,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 包间被打开,只见里面的人惊呼,大声咒骂了他一句。 他眼底猩红。 迟俞四周都看了看,可就是寻不见他的身影。 走在廊道里,她的身后便传来了声音。 “妹妹,是在找人吗?我可以帮你啊。” 她扫了一眼,那人边说着倒是靠近了她几分。 那人比她高了些,啤酒肚更是显而易见,肥头大脸使得迟俞想离他远些。 可那人不断地在靠近着。 她转身想走。 “妹妹,别急着走啊!”男人油腻的声音让她感觉一阵恶寒。 她嫌恶地转身离开。 大步走过拐角,那抬起的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那油腻男跟在迟俞后面,看着她停了下来,稍停顿了一会,作势就要上前拉过迟俞的手。 翻找了这层都没找到人的江宴眼底满是猩红。 准备穿过拐角的江便看到了迟俞停在拐角那处。 “迟俞,老子不是让你别来找我吗?”冷硬微哑的声音大吼着对着迟俞喊道。 她在看到江宴的那刻眼眶里不知道是种什么情绪。 迟俞从没见过他这般情绪。 江宴突然冲到她面前来,可却没停在她面前。 江宴手腕用力将人一把扯了过来,拉到身后,侧着身子穿过她。 迟俞回过身向后看。 “江宴。” 他越过她,到了她身后。 油腻男的手还没碰到迟俞的手,就被另一只手给打掉了。 还没看清来人,那油腻男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猛地回头,便看见了刚在和自己搭话的那个人。 那人被他踹翻在地上。 他停了手,便转过头来,与她的视线对上。 迟俞往前走近了些,声音泛起哑色:“江宴。” 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他心底的那根弦被拨动了一下。 “妈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摇晃着站起来,握着拳头就向江宴打过去。 他转身,握住男人的拳头,那眸色又暗了几分。 抬腿就把男人踹了出去,男人挨了几脚,心中很是不爽,就再次和江宴缠斗在一起。 “江宴,江宴,别打了。” “别打了好不好。”她上前拦住他,她不想他出事。 他看了她一眼。 傅时礼听到动静就过来拉住了江宴。 他一把拽住江宴的胳膊:“江宴,别打了,再打人就死了。” 两人勉强才拉住了他。 “你带她先走,我处理这件事。”傅时礼对他说道。 江宴攥着迟俞的手拉着她就往外走。 他走得很快,她有些跟不上。 他一言不发,可自己知道,他生气了。 在酒吧里,傅时礼蹲下身来,那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嘴角挂着一抹不明的笑。 男人看他这副模样,心底有些心慌。 “你想做什么?”油腻男往后退了退,眼睛虚晃地看了看他。 “敢在我的地盘惹事,你命也是活到头了。” 他轻佻的语气更是让人拿捏不定。 “我知道你,你也是惯犯了。” “要不想惹事,就最好给我安分些,别上赶着找死。”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油腻男扬声问道,那男人看着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听到声音,傅时礼回头给了他一记冷眼。 接着傅时礼便朝门外走去。 江宴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就把迟俞给塞了进去,而后,自己也坐了进来。 给出租车师傅说了个地址,车子便启动了。 紧攥着自己的手他也没有放开。 傅时礼刚出酒吧门口就看到江宴把迟俞给带走了。 周晚一下车就打开了车门,迈着长腿就往外走。 下了车门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了前面停着的出租车,那人的身影,很像是迟俞。 刚要进酒吧,就看到了在门口附近的傅时礼。 他一转身就看到了周晚。 “周晚,你怎么在这里?”他半开玩笑似的道。 看着她不似往日那般神色,他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收敛了几分。 “迟俞呢?”她语气冷了几分。 “她现在在哪里?” “她没事,被江宴带走了。”他缓声道。 “你们最好确保她没事。”她语气冷了些。 看到周晚这样,傅时礼知道,小仙女生气了。 瞥了傅时礼一眼,她便离开了。 那两个保镖还跟在周晚后面。 她从没发过这么大的火。 周晚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他从来没见过。 只是这两个人,看着不像是一般人,倒像是…… 周晚,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管她是什么人,他都没想去调查她。 上了车她便打了电话给迟俞。 迟俞包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来电显示——周晚。 与他的视线对上,只一秒她便收回了眼,她接通了电话。 “迟俞,你现在怎么样?”电话里传来声音。 “我找到他了,我没事,别担心。” “你没事就好。” 话还没说完手里的手里就被江宴夺去。 “人我带走了。” “江宴,你混蛋!” 周晚看着手里的被挂断的电话,脸上带着怒意。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脸色很沉的样子。 电话那头的周晚在电话里骂了江宴一句,就连心底把江宴骂了个遍。 车子一停,江宴就拉着迟俞的将人带下了车。 把迟俞从车里拉了出来。 迟俞被江宴带到房子里来,这里也是他家。 迟俞来找过江宴拿过东西,来过这个地方一回。 小屋的门被他给打开,那门开了又被带上。 刚进玄关,她就一把被他压在门上,强烈的压迫感压着他。 她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就撑在她的身体两边。 他靠得她很近。 可他身侧好似有寒气般,让人难以接近。 江宴冷硬的声音道:“迟俞,老子不是让你别来找我吗?” “老子跟你说的话你听不懂是不是?”他此刻的态度比之前冷得更甚。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她看着他带着怒意的眼睛。 那双含水的眼睛看着他便更红了几分呢。 仿佛要哭出来一般。 “江宴。”她唤他的名字。 该死,他不该惹她红了眼的。 到头来心疼的还是他。 “江宴,我知道你一定是遇上什么事情了,是不是?” “你可以和我说的。” 他看着那泛了红的眼尾,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在被撕扯。 江宴垂着眼眸。 柔软的小手攀上他的小臂。 他发了狠,直接把她压在墙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