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原來是情哥哥啊。◎ 等等! 鶯時忍不住把目光瞄向某一個帳篷,沒記錯的話,當時進去的是一女三男?!!! 目光再動。 那個帳篷進去的是幾個男人,這會兒聲音還很響亮…… 她忍不住眨了眨眼。 鶯時知道這個世道很亂,但僅限於知道,小時候的事情她記得的不多,而被大哥哥收養之後,也沒幾個人會在她面前做這種事。 之前倒是在地下城昏暗的角落裡隱隱掃過一眼,但還不等鶯時看清楚,那些人就跑了—— 至於原因,自然是跟她在一起的伯崇。 地下城很亂,在那個地方,鶯時從來沒有一個人走過,來來去去,大哥哥都跟在她身邊。 這是動了殺心了,她心中一動立即想到。 不知不覺,她已經跟大哥哥在一起這麽多年了啊。 那些人放縱的□□聲,大哥哥美豔惑人的面容,還有……那個人說的情哥哥。 兩者相交,讓鶯時心中躁動不止。 甚至……還有一些若隱若現的期待。 悄悄翻了個身,用被子蓋住耳朵,她調整著不知道什麽時候亂了的呼吸,放平心緒,想讓自己忽視掉那些擾亂她心緒的東西,可根本沒用。 鶯時不敢深思,眼看著周圍帳篷裡的聲音越來越響亮,她顧不上再胡思亂想,忙說,“大哥哥——” 祂安靜的看著鶯時,耳邊她的心跳聲是那樣明顯,還有躲閃的目光。 “不會說話,那嘴就別要了。”祂冷冷的說,目光中有黑色流光劃過。 鶯時亂七八糟的想著,忽而悚然一驚。 鶯時腦中立即響起了嗡的一聲。 鶯時忍不住想起了剛才那個人說的情哥哥。 少女清澈見底的心思就這樣擺放在祂的眼前。 那個男人慌忙閃動了一下,但那塊石頭依舊準確的砸中了他的大腿。 說著話他匆匆轉身離開,倉促的背影滿是狼狽。 這似乎是,人類之中命名為喜歡的情緒。 情哥哥…… 她應該生氣的,畢竟那個人侮辱了她和大哥哥的親情。 說著話,鶯時才將不自覺躲閃開的目光重新看向伯崇,卻發現,大哥哥正在注視著她。 兩人進了帳篷睡覺,然而,帳篷外是高低起伏的□□聲,帳篷內倒是十分平靜,可伯崇的存在本身就讓鶯時止不住的在意,根本沒辦法忽視掉。 鶯時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自家大哥哥冷聲說,她下意識看向伯崇,就見他一雙眼睛冷冷的看向前面,裡面像含著冰。 “滾!” 什麽情哥哥? 比起傷了他的腿,祂更像挖了那雙眼睛,竟敢這麽看鶯時。 鶯時心裡撲通撲通的跳著,她很緊張,很激動,卻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激動為什麽緊張。 “小姑娘你——”正感慨著,有人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月光下,那張側臉十分普通,但浮現在她腦海的,依舊是那張美豔惑人的臉。 鶯時習以為常的搭上去,可等到與那冰涼光滑的大手接觸的時候,指尖卻忍不住顫了顫。 鶯時心不在焉的,一眼掃過去根本沒注意這些,目光不自覺的落向自家大哥哥。 這熟悉的,叫了好些年的稱呼忽然就卡在了嘴邊。 祂眸光變得幽暗,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扔了過去。 鶯時立即看向前面,她看見一個男人正站在那裡眼中隱約含著畏懼,訕訕的笑了笑說,“不行就不行唄,走了走了,真是掃興,什麽大哥哥,原來是情哥哥啊。” 血肉橫飛,他瞬間撲倒在地。 而且很強。 看見自家大哥哥的反應,鶯時這才意識到,那個人是在叫她。 喜歡嗎? “嗯。”祂應了一聲,站起身順勢伸出手。 鶯時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熱,輕輕吸了一口氣,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壓下去,堅持把話說完,“我們去睡覺吧。” 越是想忽視,她就越是惦記。 大哥哥,很好看的。 不過現在時機不對,再等等。 鶯時後知後覺的發現,聽到那個人這樣說的時候,甚至直到現在,她都不覺得生氣。 可她沒有。 這是不是說明…… 她對大哥哥…… 鶯時頓時更睡不著了。 旁邊,祂聽著鶯時亂七八糟的呼吸聲,一直到現在都沒停,低聲說了一句,“睡吧。” 話音落下,外面的嘈雜聲瞬間消失。 鶯時睜眼,悄悄從被子裡探出頭,先看了眼大哥哥那邊的方向,發現他一如在家時的樣子安靜的躺在那裡。 帳篷外的篝火亮著,時不時有人影走來走去,只是沒了聲音。 是大哥哥做的! 鶯時立即想到,她揪著被子忍不住又去看伯崇,昏暗中對上了那雙黝黑的眼眸。 猝不及防的亂了呼吸,鶯時不敢再偷看,忙躺好後乖乖的嗯了一聲。 “大哥哥晚安。”話語出口,鶯時忽然懊惱,晚安早在剛才進被窩後她就說了! 結果現在又說了一遍,她抿了抿唇。 “鶯時晚安。”祂回復,一雙眼睛哪怕在黑夜中也清清楚楚的將鶯時耳根的紅暈盡收眼底,更看清了她的小動作。 鶯時每次做了後悔的事,心裡不好意思的時候就會露出這個表情。 很可愛。 祂想,今天的鶯時似乎更可愛了些。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起來洗漱好,再收拾好帳篷,就啟程了。 等到這個時候,鶯時才發現昨晚有很多人直接睡在了外面,根本沒用帳篷,她好奇的問了伯崇。 “為了警惕,警惕蟲族的偷襲。”回答的不是伯崇,而是昨晚和鶯時搭話的女人。 說話間,她將目光落在伯崇身上,毫不掩飾自己的好感。 鶯時看向她,眉微微皺著。 她討厭這個女人看著自家大哥哥的目光。 “小姑娘可別這麽看我,你要注意的是別人,在這城外,多的是人想絞盡腦汁想獲得一個強者的庇護。”女人看著鶯時笑起,格外妖豔。 說話間,一個外表十分帥氣的男人拎著鞋過來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為女人穿了起來。 “瞧,就像這樣。”女人隨手摸了摸男人的腦袋,輕慢又不以為然。 男人並不在意,還抬頭對徐紅笑了笑。 “我叫徐紅,先生怎麽稱呼?”徐紅看向伯崇,含笑問。 不知她,鶯時有注意到,周圍很多人都在若隱若現的注意著她們。 包括這次招募外圍人員的旋風冒險隊成員。 作為有團隊有經驗的冒險隊成員,對方並沒有過多注意她們這些招募來的外圍成員,但今天她看到有好幾個人在注意大哥哥。 明明昨晚大家還互不理會,怎麽今天—— 鶯時若有所思,想起了昨晚大哥哥出手。肯定是這些人都發現他很強了。 祂懶得理會徐紅,輕輕攬住鶯時的肩膀徑直朝前走去。 徐紅表情平靜的看著兩人離開,眼中劃過些許若有所思。 “副隊,隊長叫您。”不遠處,旋風冒險隊的人過來恭敬的對徐紅說。 徐紅回神笑了笑,朝著車隊最前面的第三輛車走去。 旋風冒險隊的隊長和徐紅是親兄妹,名叫徐彪,是個外面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工字背心,裸露的上半身都是冰冷的銀白色機械。 面容正常,但左眼仔細看的話不時有電光膳過,顯然是機械眼, “看出什麽了嗎?”徐彪了解自己的妹妹,她喜愛男人,但不喜歡巴著男人,更喜歡男人來求她。 今天這樣主動去找別人的作風,可不想她。 徐紅關好車門慵懶的靠坐在椅背上,抬手點了一支煙,說,“你不覺得他很像一個人嗎?” “誰?”徐彪正經起來。 徐紅從小眼力就特別準,尤其是通過細節來認人這一點,她說像,那八成就有可能是。 “明日酒吧。”徐紅抽了一口煙,在繚繞的煙霧中輕聲說。 徐彪的表情頓時一變,不自覺的前傾露出防備的姿勢。 “伯崇?” 徐紅點了點頭,說,“若只是他也就算了,還有那個小姑娘。” “這個年頭,像那樣眼睛乾淨的小姑娘可不多了。” 這些年下來,徐紅也只見過一個鶯時而已,但不是誰都能有她那樣的好運氣,被一個強者撿回家,如珠似寶的呵護著。 她和哥哥之前怎麽就沒遇見過這樣的人,一路摸爬滾打,不知道遭了多少罪,才走到這一步。 想想,還真是羨慕啊。 徐彪冷靜的思考著這件事的利弊,慢慢放松下來。 不管事情真相到底如何,都與他無關。 最惦記這件事的,應該是上城區的那些人。 因為一個伯崇,穩住了地下城的秩序,打亂了上城區七大家族對地下城的控制。 這些年,七大家族的人不知道恨伯崇恨成了什麽樣,暗地裡下過多少次手,這次也不知道那些人收沒收到消息。 如果收到了,這一路怕是要不安生了。 車子行駛了半天,在下午時,終於駛入了那片大山中。 蒼翠的青山,高大的樹木,一切都在車窗外劃過,她也終於看到了所謂的蟲族。 城外附近的蟲族顯然都被清理過,之前的路途上鶯時連一個蟲族都沒遇見過。 密林中,各種各樣生著複眼,渾身上下或是覆蓋著絨毛,或是覆蓋著鱗甲,或是甲殼,或是細長的各類蟲子生活在這裡。 車子的動靜顯然驚擾到了它們,林中頓時響起了各種各樣的動靜。 片刻之後,林中驟然安靜下來。 鶯時睜大眼,心中警惕起來,卻又忍不住的好奇。 是有什麽厲害的蟲族要出來了嗎? “準備戰鬥。” 車內的音響中響起一道低沉的男音。 話音剛落,大片蟲族從樹林中衝出來,小的如芝麻般,大的竟然和車子差不多。 大的也就算了,雖然外表猙獰一些但也可以接受,但那些小的密密麻麻鋪天蓋地飛過來的時候,鶯時卻忍不住全身發麻。 她的視力很好,所以可以清晰的看見那些蟲子尖銳和口器和鋒利的微針,甚至,還有一些和塵埃般大小的蟲子。 可以想象,若是被這些蟲子靠近,被它們挨到皮肉,鑽進身體裡之後會發生什麽。 鶯時倒算不上多害怕,她更多的是被自己的想象惡心到了。 誰會喜歡被那些奇形怪狀的蟲子巴在身上或者鑽進身體中啊。 車子驟然加速飛快的前行,門窗緊閉根本不理會外面的蟲族們,顯然是準備先甩開這些蟲族。 鶯時猝不及防之下晃了一下,祂及時攬住,將人扣在懷中。 耳邊貼著他的胸口,柔軟的衣服下是結實寬闊的胸口。 鶯時下意識起身退開,耳根滾燙。 “小心點。”祂並沒有阻止鶯時的動作,只是伸手輕輕扶了扶免得她不小心再摔倒,低聲提醒了一句。 “嗯嗯嗯。”鶯時一連串的應了一聲。 車子加快速度之後,很快將那些蟲子拋在了身後。 周圍沒再像一開始那樣迎來大堆的蟲子,但周圍斷斷續續的依舊不停。 鶯時轉頭看著,微微皺眉。 這些蟲子都長得好奇怪啊。 “很討厭?”祂忽然問。 鶯時下意識看向他,眼睛忍不住睜大,可只是一晃神,她剛才在大哥哥眼中看到的美麗流光已經消失不見。 錯覺嗎? 鶯時眨了眨眼,忍不住在心中回想著那道美麗的光芒。 明明是光芒,但卻呈現出奇妙的黑色,其中蘊含著星星點點的繁星,明明看不清楚,但匯聚在一起的時候又是那樣美麗。 黑色的流光。 神秘又迷人。 看她莫名愣在那裡,只顧著傻傻的看著祂,剛才還有些不悅的心情忽然恢復了平靜。 “說話。”祂順手捏了捏鶯時的臉。 “還好吧,就是長得好奇怪。”鶯時誠實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在大哥哥面前,她從來不會說謊。 “奇怪?”祂說。 平淡的聲音似乎只是隨口一說,但鶯時太了解自家這個大哥哥了,清楚的感覺到了裡面蘊含的那一絲問詢。 她小聲說著自己剛才的想法,最後總結道,“太奇怪了。” “所以你是嫌醜。”祂也總結了一句。 額,鶯時一想,好像的確是,但是—— “蟲子會有好看的嗎?”她小聲嘟囔。 “當然有,這些都是最低等的蟲族,越高等的外表越美麗。”祂解釋說。 鶯時驚訝的睜大眼,她沒聽說過這個說法誒,但這是大哥哥說的,她立即就信了。 “原來是這樣嗎?”她驚歎的說。 所以以後看見美麗的蟲族,就可以確定對方的等級了嗎? “還有這個說法?真的假的。” 她忽然聽到車內有人說,話語中帶著執意,她立即皺起眉看過去,發現是副駕駛上的旋風冒險隊的成員。 “大哥哥說的當然是真的。”鶯時揚聲反駁。 “我們冒險隊可是殺過高等級的蟲族的,外表一樣的猙獰醜陋,可沒有這位先生說的美麗。”那個人嗤笑一聲,聲音中帶著嘲諷。 “那是你們沒眼光,大哥哥說的美麗是指對蟲族而言,你自己想想,那高等蟲族對比同族,是不是更不一樣?”鶯時哼笑了一聲,話語比這個人更不屑。 “哪兒不一樣,明明都一樣的醜。”那個人不輸陣勢跟著說,心裡一個想法飛快劃過,然後被他不以為意的壓了下去。 要說起來,高等蟲族和低等蟲族外表起來要更猙獰可怕,但蟲子嘛,不都是一樣的醜,哪兒有美麗的說法。 兩人的爭執被開車的隊員攔下,並且對方很有禮貌的道了歉,鶯時哼了一聲沒有理會。 說她可以,不能說大哥哥。 “這麽說,的確很有可能。”事後徐紅聽說了這件事,若有所思的說。 那美麗,是對於蟲族而言,她們不能用人類的審美來思考。 所以,對蟲族而言,什麽樣的才算美呢? 徐紅抓住了這一點,立即吩咐手下的人分析匯總起來。 她有感覺,這會是一個大發現。 徐彪得知後立即追加了一個吩咐,讓他們好好分析。 車子當晚沒停,冒險隊的人輪流開車,在離開這片森林之前,他們都不會停下。 鶯時的困意倒是不太強烈,她完全可以堅持,但她作息一向規律,再加上大哥哥就在身邊,她打了個呵欠後就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唯一困擾的是車上有好幾個人的呼吸聲,很明顯。 鶯時側了側身子,往角落裡藏了藏,希望能擋住一些。 祂看了一眼,無聲的波動悄然將鶯時籠罩。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鶯時下意識睜開眼,眸光一掃後看向自家大哥哥,忍不住就衝他微笑。 “大哥哥晚安。”她輕聲說。 “晚安。” 鶯時一夜好夢,等醒來後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躺進了大哥哥的懷裡,被祂松松的攬著。 難怪昨晚睡得那麽好…… 鶯時下意識想,耳根又熱了,想著今晚要老實一些,可之後在車上的每一次醒來,她都是在伯崇的懷裡。 一開始的不好意思慢慢淡去,她不自覺的越來越自然。 之後又走了三天,總算脫離了這片森林,眾人得以有了下車休息的機會。 再次腳踏實地,連鶯時都忍不住松了口氣。雖然之前那幾天每天有三次下車方便的機會,但那會兒心裡繃著弦,還要一直警惕注意著周圍,雖然現在也不能放松,但到底比之前好了很多。 不過,這次也是暫時的修整,冒險隊隻給了大家半個小時的時間,之後繼續啟程。 再一次榻上路途,鶯時才發現,之前的那一夜露營,完全是冒險之前最後的放縱,難怪那天晚上…… 就這樣,在半個月的行程之後,冒險隊的人抵達了他們這次的目的地,松崖森林。 “這片森林的危險等級是七級,而之前我們一路上的經歷,最危險的時候也不過是四級,這意味著什麽我想你們心裡清楚。” 進森林之前,車隊停下,再一次進行了為期一夜的修整。 有人在放縱,可卻比之前那一次要安靜的多,安靜的夜色裡可以看見冒險隊的人不停在營地外圍巡視,而篝火旁的眾人也都在認真檢查著自己的武器。 沒有人說什麽,但肅穆的氛圍感悄無聲息就籠罩住了這片營地。 鶯時也忍不住取出了自己貼身放著的匕首,拿在手中輕輕摩挲。 她這次跟大哥哥出門,是定下過任務的,進入松崖森林內圍,摘下那棵古松的一根枝條。 松崖森林人如其名,遠遠就能看到綿延起伏的山嶺密林中,一處山崖拔地而起,而山崖頂端,則是一棵冠蓋住整個山崖的古松。 這處險地已經初步被人類探查清楚,山崖上生存著一大群保護古松的有翼蟲族,大約人類腦袋大小,有尖喙和三對鋒銳的蟲足,蟲翼堅硬如同鋼鐵,而且可以控制聲波,十分的難以對付。 根據研究,這個古松的枝葉可以製作一種提神醒腦的藥劑,十分受上城區那些大家族子弟的鍾愛。 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理由,鄭安明告訴鶯時,這是異能覺醒藥劑中一樣極為重要的輔料。 異能覺醒藥劑的配方一直保存在上城區那些大家族的人手中,甚至每個家族研究出的藥劑配比都不一樣。 而酒吧裡的配方,則是伯崇帶回來的,祂研究過一段時間後,就不感興趣的扔在了酒吧秘密組建的實驗室中。 沒人知道祂到底是怎麽弄到的,也沒人敢問。 但酒吧的人從哪兒之後都發現,來自上城區的各種刺殺少了許多,幾近於無。 第二天一早,冒險隊的人留下一部分隊員看著車子,剩下的人步行進入森林。 在十幾天的行程之後,鶯時終於徹底看清楚了自己的這些短暫的隊友們。 外圍的蟲族相對來說很好對付,進入森林的第一天過得還算平靜。 晚上,他們選擇了一塊地方扎營。 巡視的任務由旋風冒險隊的人管,而這些被招募的外圍成員隨意,可以巡邏,也可以不去。 當人,不巡邏所以沒能察覺到危險的後果,也要自己承擔。 鶯時很認真的做好計劃和伯崇說她守後半夜,讓大哥哥守前半夜,然後被祂直接按倒。 “睡覺。”祂把被子給她蓋好,順手捏了捏鶯時的臉。 “不是說要歷練嘛。”鶯時扯著被子嘟囔。 “是歷練,不是做那些沒必要的事。”祂糾正。 鶯時是異能者,真戰鬥起來比這裡任何人都要強大,她只是少了些戰鬥經驗而已。 這次出來,就是為了歷練她,至於丘月說的讓她了解人性,祂反而並不在意。 祂很喜歡鶯時那份明知世情,卻依舊保持住柔軟的心。 “哦,好。”鶯時乖巧的應下。 “這位先生,我可以借住一夜嗎?”正在這個時候,一道柔媚的聲音在帳篷外面香氣,婀娜的影子映在帳篷上,隱約中,有一股甜膩的香味浮動。 鶯時下意識睜大眼,跟著看向伯崇。 驚愕,生氣,還有些委屈。 祂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臉,隨口說了一句滾。 外面的女人輕聲歎了一口氣,似乎很哀怨一樣,嫋嫋婷婷的走了。 鶯時眼中不自覺的浮現出笑意。 “剛剛為什麽生氣?” 安靜的帳篷中,鶯時忽然聽到伯崇問。 她怔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