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黑色長劍顫動,祂險些□□出來。◎ “怎麽了?是不習慣嗎?”和這些靈相處的久了,鶯時很注意著些小細節,發現劍身輕顫後立即停手,小心翼翼的捧著長劍,低頭輕聲發問。 這劍很長,目測一米五六,重量自然也非同一般,而且遠超正常古劍的重量,竟然有幾十斤重。 好在,鶯時自幼練習功法,拿起這點重量輕而易舉。 也不知道,古代什麽人能肆意揮舞這樣的劍。 “無事。”祂說。 只是忍不住有些激動而已。 “那就好,若是有什麽不舒服的,你直接告訴我就好,”鶯時放下心,捧著它進了店鋪後面的一間房。 一人一劍剛走,店鋪裡頓時熱鬧起來,尋常人聽不見的聲音交織—— ‘它能發出聲音,好厲害。’ ‘這得問老龜,老龜快說話,我們知道你沒睡著。’ “外面太乾燥了,我有些不習慣,可以幫我洗洗嗎?”祂說,劍身輕顫,留戀於剛才鶯時指尖拂過時的柔嫩觸感。 心道這個靈應該很愛乾淨,她笑了笑,說,“你現在的狀態很好,好像沒什麽需要我幫助的。” ‘切,你還說你什麽都知道。’ 只要別像金簪一樣絮絮叨叨的煩她。 鶯時垂眸看著冷冰冰的黑色長劍,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 鶯時有些驚訝,沒忍住笑了笑說,“原來你是這麽想的,感謝你的體貼。” 還是睡覺吧。 刻著甲骨文的龜殼微微動了動,老龜再次陷入了沉睡。 “想要什麽溫度的水呢?”鶯時在面對靈的時候,總是充滿耐心。 “冷水會凍到你。”祂清冷的聲音柔和了些許。 一眾靈們不滿意的說,倒也沒有懷疑,很快七嘴八舌的猜測起來,沒人發現,那個龜殼微不可察的顫唞了兩下。 誰能想到,這樣看著就心中發寒的存在,竟然會這樣溫柔呢。 “可以。”鶯時答應的很痛快,畢竟靈有各種各樣的要求,像伯崇這樣只是喜歡有人摸摸它的,已經算很好達成的小事了。 “不過,冷水也沒關系的,我可以。”鶯時又說。 伯崇,是殺神伯崇。 又仔細檢查一遍,鶯時發現上面連灰塵都不見多少,乾淨的像剛從收藏室裡拿出來一樣。 “溫水吧。”祂說。 唔,一個需要精致生活的靈。 不過只要是她,那溫水也沒關系。 “不,很舒服。我很喜歡有人觸摸我,鶯時有時間可以多摸摸我嗎?”祂聲音微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樣提出請求。 適當的溝通,有助於她了解這個靈的性格。 “溫水就好。”祂堅持。 “不舒服嗎?”鶯時立即問。 ‘它的本體是劍,肯定的。’ 竟然是祂,但祂不是人類嗎?難道? 鶯時,不是老龜不想告訴你,實在是那位太厲害了,老龜不敢啊。 器靈交流,用的是靈識,尋常人根本聽不到,但是剛才到的而這個劍靈可以直接發出人類的聲音,這可不是所有靈都能做到的。 “喜歡溫水嗎?這倒是很少見。”鶯時陪它閑聊,實際上,她經手過的那些古劍,似乎都更喜歡冷水,越冷越好。 ‘有人認識它嗎?’ 它太強大了。 然而,說是整理,但是這劍歷經千年,依舊寒光爍爍,通體由不知名的金屬打造,沒有絲毫其它裝飾。 算了,既然祂沒有大開殺戒,那應該沒事。 “可以。”鶯時笑著說,這都是小事,只是在心中又加了一點。 冰冷而沉肅。 是個很體貼的靈呢。 昏暗的房間內,鶯時小心將劍放下,開始檢查。 看來這是個很在意生活細節的靈。 劍身輕顫。 一邊的龜殼顫了顫,蒼老的聲音響起,說,‘我也不知道。’ 其實祂更喜歡冷水,最好是寒泉水,只是那樣的水太冷了些,會凍傷鶯時嬌嫩的手指。 劍等兵器在血火殺意中淬煉出來的靈,是所有靈中殺傷力最強大的,更別說剛才這位,也不知道它的主人生前用它殺了多少人。 “謝謝。”祂笑,已經迫不及待了。 “不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鶯時說,轉身開始調配溫水。 黑色長劍平靜的躺在台上,黑色的星光無聲閃爍了一瞬。 應該做的? 是不是外面的那些靈得到過她的觸碰? 真是礙眼啊。 已經睡著的老龜忽然打了個寒顫。 有危險。 它在蘇醒和繼續沉睡中糾結了一下,最後根據直覺,選擇了繼續沉睡。總感覺醒了會遇到什麽糟糕的事情。 伸手試了試水溫,鶯時拿起劍輕輕放入水池。 只是,她這裡的水池只有一米左右,這般斜斜的隻浸住了大半劍身。 “溫度可以嗎?”鶯時問。 “可以。”祂溫聲回答,所以意識都聚集在鶯時握著劍柄的那隻手上。 鶯時笑了笑,正準備拿起布為它擦拭,就聽到它說,“可以用手幫我洗嗎?” “當然可以,抱歉,剛才是我疏忽了。”鶯時立即說,想起了伯崇的要求,更喜歡人體的接觸。 她心中探究著,在想這個靈會有這樣的習慣,是因為它的主人愛惜它,總是會帶在身邊親手養護,還是因為在地底的時間久了,更喜歡靠近人體? 什麽可能都會有,畢竟這些靈存在的時間太漫長了,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養成各種各樣奇怪的習慣。 “沒關系的,不用這麽小心。”祂認真的說。 “並不是小心,我只是想盡可能的熟悉你,畢竟我們以後還要相處很長時間。”鶯時笑著解釋,伸手撩起水,開始洗劍。 溫熱的水流漫過劍身,這種感覺並不舒服,但是柔軟指尖的觸碰很快消弭了這點不適。 劍身輕顫,祂幾乎在顫栗,要迷醉在她的指尖之下。 “還好嗎?”它顫的太厲害了,鶯時有點擔心,立即問。 “我,”祂開口,聲音都在輕顫,鶯時心裡頓時一跳,就聽到它繼續說,“我很好,特別好。” 那就好,鶯時沒想到它會這麽激動,笑了笑說,“你是什麽時候生出的靈?” 這把劍用的金屬特殊,雖然是黑色,但這樣沉重,絕非銅鐵之類的,而劍身的樣式則像是出自商周之時。但鶯時更關心的,則是劍靈的事情。 祂生來有靈,是天然之劍。 “我忘記了。”祂說,聲音略低,因為欺騙了鶯時有點愧疚,但若是說實話,說不定會讓她過早發現些什麽。 這倒也不奇怪,畢竟時間的流逝對於這些靈們來說是沒有意義的,鶯時便也沒有追問,只是聽伯崇的聲音似乎有些低落。 她忙笑了笑,安慰他說,“沒關系,慢慢就想起來了。” “謝謝,我會努力去想的。”祂心下一松,聲音也恢復了溫和。 “不客氣,那你有什麽心願呢?”鶯時又問,這才是最要緊的,靈往往有各種各樣的執念,她的存在就是為了讓她們放棄執念。 祂想留在鶯時身邊,永遠永遠。 看著她,陪伴她,觸摸她。 “我不知道。”祂說,沉沉的注視著眼前嬌豔的像一朵花一樣的姑娘,小心翼翼,不敢驚動她。 鶯時頓時皺了皺眉,不怕靈的想法奇葩,就怕這種摸不清自己想法的。 “怎麽了?”看她皺眉,祂立即問。 “沒什麽,我只是在好奇你的經歷。”鶯時緩下心思,輕笑著說,聲音溫柔,帶著些許誘哄—— 這是她和靈說話的習慣,雖然對一些在人堆中打滾的老奸巨猾靈不起作用,但對於很少和人類相處,相對單純的靈來說,這樣可以使它們更加信任她。 祂聽了不由自主有點激動,努力讓自己從容些,說,“也沒什麽,就是殺敵,沉睡之類而已。” “那很厲害,我這裡的靈殺傷力都一般,以後若是有什麽危險,可能就要麻煩你了。”鶯時微笑,聲音越發的輕柔。 靈因人而生,人類需要靈,依靠靈,會讓一些靈得到快樂。再加上善意引導,亦能失靈減少戾氣。若是反過來—— 那些作惡的靈,便因此墮落。 在鶯時溫柔如水的聲音中,祂整個靈都暈暈乎乎,幾乎要醉了。 在這一刻,他忽然懂了那些沉迷於醉酒的人類感覺,原來這就是所謂的飄然若仙,如登仙境。 “好。”祂聲音都帶著些許恍惚,若非意識還存在些許,怕是要一連串的許下保證,並且請求鶯時隨意差遣祂了。 當然,祂心裡是很願意的,但直接說出來怕是會嚇到鶯時的。 唔,這麽激動,看來果然是個希望獲得人類依靠的靈呢。 鶯時心中為這位劍靈又加了一個標簽,笑眯眯的哄著他說起一些往事,不知不覺,就洗完了。 “是要自己乾,還是為你擦拭呢?”鶯時問。 靈的性格不同,喜好也不同,有的喜歡擦乾,有的喜歡陰乾,有的喜歡曬乾,她很尊重它們的愛好。 “擦拭就好。”祂給出回答。 這樣可以多碰觸一些,祂是多麽的喜歡鶯時溫柔指尖的撫摸啊。 鶯時便就尋來了乾布,耐心的一點一點把黑色長劍擦拭乾淨。 外面鈴鐺響了,鶯時往外看了眼,還沒有動作,就聽到黑色長劍的提醒,“是三個天師,一女兩男,氣息比你弱。” “你的靈在跟他們說話。” 鶯時也聽到了靈的聲音。 相比人類的聲音會被牆壁之類的阻隔,靈的聲音除非一些特殊材料,只要你身處在適當的區域內,都可以憑借意識聽到。 鶯時聽了幾耳朵,眼見著金簪嚶嚶嚶的說‘嗚嗚嗚我最喜歡靜靜你了,可惜你不符合我的要求,你說你怎麽就不符合呢,那些臭男人有什麽好,你離他們遠遠的多好。什麽談戀愛,男人都該滾遠。’ 沒錯,金簪除了對清白貞潔看的很重要外,還是個徹徹底底的厭男靈。 眉毛一跳,鶯時真的很像知道,它到底是它的主人在什麽樣的心情下凝聚而出的靈。但—— 總歸不是什麽讓人高興的故事。 鶯時便也只是想想,從不會去問。 “是異調局的人,來的還挺快。”鶯時收神對手中的長劍說。 “是為了我?她們是要找麻煩嗎?”祂平靜的問,殺意毫不掩飾的浮動。 鋪子裡,所有靈瞬間噤聲,三個異調局來的人頭皮發麻,下意識後退好幾步,直直看向後面。 “不,應該是來送你的證件的。”鶯時身上一僵,險些下意識動手防護,好在意識反應了過來,立即解釋說。 “證件?”感覺到了鶯時的不適,祂迅速收斂了殺意。 “沒錯,現在的人類社會,沒有人能隨意持有像你這樣的冷兵器,必須要為你辦一個證件,之後做事才方便。”鶯時耐心的解釋。 “原來是這樣,麻煩你了。”祂誠懇的說。 “這是我應該做的。”說話間鶯時已經將劍身擦乾,收了手,笑著道,“伯崇可以不用這麽客氣。” “鶯時不也是?”祂悄然表示著自己的不滿,覺得鶯時和他說話的時候顯得太生分了些。 祂想起曾經在人類社會時,那些對著情郎嬉笑怒罵,亦或者嬌滴滴撒嬌的女子。 絲毫不覺得自己想的有點遠,還有點白日做夢的傾向,祂悄然看著鶯時,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沒想到它會這麽說,這個看著穩重體貼的靈竟然會在意這點小事,鶯時不由失笑,說,“那我們兩個都不要這麽客氣。” “伯崇,我們現在出去了。”她捧起長劍。 祂應了一聲好。 發現殺氣收斂,異調局的三個人才冷靜下來。 “徐隊,這……”一個人忍不住看向為首身材火辣,穿著黑色長褲緊身體恤,露出一截細白腰肢的女人。 徐靜擺了擺手,示意兩個手下冷靜,說,“鶯時沒出手就是沒事,一會兒你們注意些,別惹怒了那位。” 兩人立即應好,其實說起來,徐靜是他們三人中年紀最輕的,甚至在整個異調局裡都是如此。 但玄學界論的從來都是實力,徐靜的天賦高,年紀輕輕實力就超過了一眾前輩,那說話做主的,自然就是她。 說起來,這家古董店的店主鶯時和徐靜還是師姐妹,而根據徐靜說,她的修文根本比不上鶯時。 而且那鶯時年紀比她還小,也不知道該是何等的天才。 “你們來啦。”鶯時笑著說,踩著高跟鞋,手捧長劍,慢慢走了出來。 “師姐。”徐靜立即收斂了身上的張揚,低頭乖巧的說。 “東西都準備好了?”鶯時隨口問了一句。 “準備好了。”徐靜早在接到鶯時電話的時候就開始辦理,這短短的半個小時,已經走完了程序,並且迅速把東西送來了。 鶯時點了點頭,低頭說,“把你放在櫃台上可以嗎?” “可以。”低沉清冷,帶著柔和的聲音響起。 徐靜三個人頭皮一麻,可以發出人聲的靈,這得多強大。 鶯時便小心將它放在了櫃台上。 “你可以不用這麽小心,我並不會受傷。”鶯時溫柔祂很高興,但祂想讓她知道,它並不脆弱,是可以依靠的存在。 鶯時的眸光一動,微笑說,“是這樣啊,我知道了。” 徐靜睜大眼,一句話在心中翻滾卻不敢開口。 她想說你想多了,她師姐哪裡是心疼它啊,她心疼的是自家那個傳承了不知道幾百年的櫃台!!!小時候她就是在上面畫了幾下,師傅還沒說什麽,就被鶯時給揍了。 都怪師傅從小就跟師姐說古董店要讓她繼承,要不然以師姐懶散不愛多事的性格,肯定不會管這些的。 鶯時撇了眼徐靜,她臉上立即揚起一個微笑,伸手等下屬遞上證件,忙上前兩步小心翼翼彎著腰遞給鶯時。 她個子高,一米七幾,一些男人都不如她,鶯時穿著高跟鞋也比她矮點。 眼看著平時行事風風火火,熱辣張揚,一言不合就揍人的徐靜現在這個樣子,那兩個異調局的下屬頓時都睜大了眼。 這麽狗腿的人,真是他們徐隊? “像什麽樣子,腰直起來。”鶯時掃了她一眼,輕聲說,接過證件翻看起來。 徐靜忙直起腰,忽然想起什麽,掃了兩個下屬一眼,兩人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她眯了迷眼,冷光閃爍掃過兩人,無聲威脅。 兩個人立即點頭。 徐靜這才滿意回頭,繼續等著自家師姐的反應,心裡無奈。 沒辦法,鶯時雖然比她小三歲,但確實貨真價實的師姐,而且從小就厲害聰明,她七歲被老頭子撿回來,那時候鶯時才四歲,可四歲的人,卻已經能夠條理分明的教訓她了。 她也不想這麽慫,可沒辦法啊。 老頭子隻養不教,徐靜從小到大都是被鶯時管教著的,這不,久而久之,就習慣了嘛。 “不錯,那個人怎麽樣了?”鶯時收起證件轉身放在櫃台上,繼續問。 “死了。”說起這個,徐靜忍不住看了眼黑色長劍。 盜墓的總共七人,這些天陸陸續續都死完了,僅存的一個也在剛才把長劍送到古董店後,出門沒多久就猝死了。 太凶了。 徐靜擔心的看著鶯時。 鶯時笑著幫她整理了一下鬢角的頭髮,邊說,“他身上的卡是我的,不過沾了晦氣,我不想要了,你去幫我補辦好。” 一看鶯時這種自然而然使喚人,不見絲毫擔憂的樣子,徐靜立即就放下了心,乾脆的答應下來。 “沒問題,我保證給你辦好。”徐靜說,看了下屬一眼。 這事也不是第一次幹了,每次鶯時使喚徐靜,徐靜就使喚異調局的人,雖然這兩個人是第一次跟徐靜到古董店來,但以前在局裡就見過不少,利落的掏出電話打了出去。 這些手續尋常人辦可能會很繁瑣,但他們走的是特殊通道,簡單利落,這也是鶯時把事交給徐靜的原因。 “師姐,中午了,你還沒吃飯,我們一起去吃頓飯吧。算起來也有好些天沒聚過了。”徐靜看了眼時間說。 “曬,不去。”鶯時懶散靠在櫃台上,掃了眼外面的太陽,想了想說,“你晚上再來吧,就不出去了,你帶好東西。” 徐靜忙點頭,帶著人走了。 等出了門,將那一室平和寧靜拋在身後,她頓時松了口氣,太陽曬在身上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活了過來。反正她是不能習慣一直呆在古董店,過著這樣悠閑愜意到一成不變的生活的。 對她而言,外面刺激精彩的生活要更加吸引她。 屋裡,目送三人離去,鶯時轉身,伸手一指圍在三面牆的貨架上問,“你喜歡呆在哪裡?” 祂看了一圈,哪裡祂都不喜歡,祂更想呆在鶯時身邊。 但…… “都可以。”再一次提醒自己要克制,不要太過急切嚇到鶯時,祂溫聲說。 這三面,櫃台是離鶯時最近的,但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兩邊又有些遠,祂一時間沒辦法做好決斷,索性就選擇由鶯時做主。 看來是一個很好相處的靈,雖然很強大,殺氣也很重,但是並不難伺候。 鶯時又記下一筆,左右看了看,選擇了櫃台後面,小心將黑色長劍放上去,邊說,“這裡可以看到電視,你剛到人類社會還不熟悉,多看看電視有好處。” “好的。”祂看了眼電視。 實際上,祂強大的靈識早已經讓祂在接觸人類社會的第一天時,就已經大致弄清楚了當下的社會構造。 但是,沒有必要拒絕鶯時,這可是她的好意。 安置好它,鶯時又拿起遙控換了幾個台,細心問過它的意見,最後停在了一個……狗血愛情劇上。 “就是這個了。”祂說,專注的看著鶯時,邊分了些許意識注意著電視上的節目。 祂之前看過,裡面講的都是愛情一類,更多的是說男女如何相處,祂覺得,這想必很適合現在的祂。 沒想到這個靈還有這個愛好。 鶯時眉毛忍不住動了動,心裡又記了一筆。 總算安置好了伯崇,鶯時輕聲讓它安靜的看,有事叫她,便轉身去了陽台,輕輕靠在躺椅上,悠哉悠哉的晃著。 她不在這裡嗎? 祂進來時鶯時就在櫃台,便以為她會一直呆在這裡,可沒想到鶯時竟然去了別的地方,心中頓時失落。 “鶯時,”祂喊。 “嗯?”晃動的動作一停,鶯時微微坐起身問,“怎麽了?” “我想在你身邊曬曬太陽。”祂輕聲說出自己的要求。 叫她是因為這件事,稍有些出乎鶯時的預料,不過這是件小事,便就應了好。 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篤篤篤的聲音,輕巧而整齊,明明踩在的是地上,卻好像落在祂的心上。 注視著一身白色旗袍,滿頭青絲半束在身後,在纖細的腰肢旁輕輕晃動,嫋嫋婷婷走過來的鶯時,祂幾乎癡了。 鶯時拿起劍回到陽台,這處陽台不大,擺著幾把靠背椅和一個小圓桌,桌上放著一盆蘭花,再加上一個躺椅和加濕器,剩下的地方正好來往。 左右打量了一下,她低頭問,“放在桌上可以嗎?” “可以放在你的膝蓋上嗎?”祂按捺住激動提出請求,盡力使自己從容些再婉轉些,“我想離你近一點。” 鶯時忽然想起了黑色長劍之前說的希望可以多摸摸它的請求。 這麽粘人嗎? “當然可以。”鶯時答應下來,坐在躺椅上躺下,依舊記得自己剛才想起的事,指尖落在劍身上,輕輕撫摸。 黑色長劍顫動,祂險些□□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