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不要当女主

调香师谢青衣意外穿进一本书里,成为结局惨死的女主。她决心不当女主,远离男主。而且女主原本天生的异香转到同父异母的妹妹谢瑶瑶身上,谢青衣还没来得及高兴,发现谢瑶瑶利用异香操控书中其他角色对她不利,好在她意外得到破解的办法。美中不足的是,男主你别过来啊!

第七十七章 谁更危险
谢青衣犹豫了一下才道:“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要不是这样说,皇上就会给王爷指婚。”
就是皇帝肯定不会指大家族的贵女,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找出来的姑娘。
皇帝还好面子,肯定不可能是个身份特别低的,这不是叫外人看见觉得他故意亏待了萧知宴吗?
但是他更不可能找个强而有力的妻族给萧知宴,让他如虎添翼,最可能找个祖上曾经风光过,表面还比较好看,其实是败絮其中的人家,这样家族养出来的姑娘能好到哪里去?
哪怕姑娘还好,那么一大家子拖累,对萧知宴绝不会是一件好事。
谢青衣默默对自己重复,祈王就是想找个挡箭牌,她不要多想才是。
只是萧知宴刚才说的话反复在脑海中浮现,除了她想不到还有谁,除了她萧知宴就没记得谁,除了她之外……
谢青衣摇摇头,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萧知宴这句话给洗脑了,好像他真的喜欢自己一样:“民女能帮上王爷的忙,就挺好的。“
萧知宴看着她问道:“所以谢姑娘愿意继续帮忙了?”
这话让谢青衣茫然地抬头问道:“还要怎么帮忙?”
“救人救到底,若是之后我没能娶了谢姑娘,皇上恐怕会生疑,怀疑我之前是骗他的。谢姑娘该知道,欺君之罪有多严重。”
萧知宴的话叫谢青衣彻底懵了:“欺君之罪?”
他点头道:“没跟皇上说真话,不就是欺君了?”
谢青衣愕然看了萧知宴一眼,怀疑他在哄骗自己,但她也不免担心这会不会是真的。
她紧紧皱着眉头,又是担忧又是犹豫,一会皱眉一会抿唇的样子让萧知宴看了过来:“谢姑娘是有什么顾虑,又或者是因为心里有意中人了?”
“没有,”谢青衣说完才发现自己回答得太快了,低着头不敢看萧知宴的脸色:“就是王爷会不会想多了,过阵子皇上可能就彻底忘记这件事了。”
萧知宴摇头:“皇上的记性不错,往后若是问起,我却回答不出来,这该如何是好?谢姑娘既没有意中人,又帮忙打理我名下的产业,若是能继续留在王府之中是再适合不过了。姑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能光明正大出门,受旁人敬重,而不必偷偷摸摸藏起来,又或者梳了头当尼姑什么的,那就太可惜了一些。”
谢青衣就该坦然活在阳光之下,实在没必要藏在阴影里而不能被人知晓。
她眨眨眼,忽然觉得萧知宴这话实在叫人心动。
这个时代对女子的约束众多,就是出门都不容易,更别说是经营事业了。
但是按照萧知宴的意思,谢青衣可以随便做,他丝毫不会约束,只需要帮忙戴上一个王妃的头衔就足够了。
谢青衣看着萧知宴迟疑道:“往后王爷若是有了真心喜欢的人,这王妃的位子被我占了,后头来的姑娘哪怕我退下,她也得委屈成为续弦,实在是……”
萧知宴笑笑:“那么远的事想它做什么,而且我并不觉得会有这样一个人出现。”
谢青衣这样可谓是够特别的,还能有比她更特别的姑娘吗?
她愣了愣,摸着脸感觉有点滚烫,祈王这是觉得自己是最适合又唯一的人选吗?
萧知宴又道:“成婚后,姑娘可以继续住在这个院子里面。若是能搬到我的主院,也能另外开辟一个专门给姑娘做事的厢房。府里其他地方可能不够稳妥,但是在我的主院就连苍蝇都进步了,姑娘也不必担心有眼线在。”
可以说两人就是形婚,还能分房睡了?
谢青衣感觉这个主意是真的好,顿时有点心动了。
就是她觉得每天对着萧知宴这么一张俊脸,自己真的能抵住诱惑不心动而扑过去吗?
比起萧知宴的危险,谢青衣怎么觉得自己对祈王来说更危险一点?
她的动摇看在萧知宴的眼里,他又道:“暂时谢老爷不敢给姑娘说亲,但是等他的官职定下来,过阵子必然还是会给姑娘说婚事的。”
谢瑶瑶的影响余威还在,萧知宴迟迟不动手把人收下,谢老爷想必就会找别的靠山,最好的借口就是联姻。
谢老爷只有两个女儿,一个困在宫里,一个就是谢青衣了,如何能叫她一直蹉跎下去,那要找个适合的亲家就更难了。
这话让谢青衣有点危机感,所谓父母之言就是包办婚姻,哪怕谢老爷直接就定亲了,她还不能反对,甚至可能就打包去一个陌生的人家,面对一个陌生的男人当夫婿了。
如果是这样,她还是宁愿留在王府,起码自由又熟悉,不至于害怕。
谢青衣犹豫一下道:“让民女想一想,再回答王爷可以吗?”
“可以,但是还请姑娘不要拖太久,希望三天之后能听见姑娘的答案。”萧知宴点点头,很快就请人把谢青衣送回去了。
谢青衣满脸心事重重的样子,都忘记给谢老爷回话了。
好在谢老爷也明白萧知宴不是那么好说服的,一次两次可能不行,那就三次四次,总要有点耐心才能成事。
谁知道没过几天,他的调令就下来了,竟然是礼部侍郎,满脸不可置信。
谢老爷拿着调令看了又看,这才咧嘴一笑,居然是真的。
侍郎啊,他熬了多少年,终于要熬出头了吗?
毕竟礼部尚书年纪不小了,再过几年就该告老还乡,那时候就是谢老爷的机会了啊!
一般这时候调去礼部当侍郎,不就是铁板钉钉的尚书人选了?
谢老爷一时不知道究竟是萧知宴在皇帝美言,是谢青衣终于起作用了,还是自己的运气终于到了,高兴得跟茹英说了之后又道:“就不请外客,家人里热闹一下,你办个小酒席。”
茹英一听也有些诧异,毕竟礼部侍郎确实是个不错的位子了。
虽然油水不如户部多,这个位子却足够安全和稳当,只要不犯大错,就能跟礼部尚书一样十年如一日在这个位子上,实在是个不错的官职。
茹英应下,回头就让人办了酒席,还另外派人去跟谢青衣说一声。
粉蕊奇怪道:“老爷真晋升了啊,还是礼部侍郎,难不成王爷替他说情了?”
谢青衣也是茫然:“不会吧,王爷当时也没答应此事。”
她还以为萧知宴找借口接自己过去,敷衍一下谢老爷而已,真帮他晋升了?
谢青衣看向春熙,后者连忙摇头道:“朝廷这些事奴婢可打听不了。”
别说是她,暗卫们也不好打听,毕竟有些忌讳。
谢青衣了然,点点头道:“无妨,谁做了好事,回头必然会出来承认的。”
她才不相信有人做好事真的不留名,尤其是这种造福他人升迁的事。
晚上谢老爷在席面上喝多了两杯酒就开始又哭又笑的,嘀嘀咕咕说着这些年的不容易。
茹英听烦了,示意人灌了谢老爷一碗解酒汤,就扶着他进去先歇下了。
她转向谢青衣,轻声道:“老爷期待许久终于如愿,难免有些失态。”
谢青衣点点头表示理解,人逢喜事偶尔酒后疯一疯也没什么,反正在家里也没外人在。
茹英却叹气道:“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只盼着老爷真能在礼部顺顺利利的。”
幸好谢老爷不在,不然他这刚晋升,茹英这话仿佛是在诅咒自己一样,不跳脚才怪!
谢青衣也好奇道:“夫人这是担心什么?礼部毕竟不如户部,侍郎也不是尚书大人。”
茹英却摇头道:“礼部不知道多少人盯着这个位子,却叫老爷一下子从天上掉下来,能甘心吗?”
就怕这些人孤立谢老爷,或者给他小鞋穿,更甚者还可能用下三流的办法把人扯下来。
她小心翼翼问道:“这里没外人在,我只想问问大姑娘,老爷这事是王爷的意思吗?”
要祈王出手的话,好歹还会护着谢老爷一下,如果不是,那么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谢青衣摇头,茹英心里就凉了半截,听见一句不知道,她这才放下心来。
其实如果没有祈王的话,谢老爷突然上这个位置实在太奇怪了。
如果是的话,祈王愿意出手必然是看在谢青衣的面上,总归不会害谢老爷就是了。
谢青衣见茹英满脸疲倦之色,就赶紧回去了。
她刚坐下,春熙就送了一个锦盒过来。
谢青衣不免奇怪,打开锦盒发现里面是一张信笺,翻开竟然是萧知宴的笔迹。
上面寥寥几句话,却是告知谢青衣,这次谢老爷晋升跟他无关,却是皇帝的意思。
她还没让春熙去问,萧知宴就已经主动递消息来,仿佛知道谢青衣的疑惑。
谢青衣把信笺放进锦盒,一时又有点不放心,抱着锦盒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粉蕊和春熙面面相觑,春熙小心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要找什么,吩咐奴婢就是了。”
谢青衣摇头道:“我就想着这锦盒藏哪里比较好,要让人得到王爷的笔迹就不好了。”
这笔迹被人模仿了,以后用来陷害萧知宴该怎么办?
春熙一愣,才知道谢青衣担心的竟然是这个,顿时笑着解释道:“姑娘放心,这院子内外都有人守着,绝不会有谁能闯进来,还敢抢走这锦盒。若是锦盒真不见了,那就是守卫的罪过了。”
谢青衣还皱着眉头问道:“那要是有人监守自盗呢?”
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王爷身边有别人的眼线,比如皇帝的或者太子的,然后趁着别人不注意,得了主子的信任把东西偷出去之类的。
春熙吓得赶紧跪下,粉蕊也跟着跪了。
谢青衣这才反应过来,能进她屋子的除了这两个丫头就只有严嬷嬷了,连忙摆手道:“我不是怀疑你们,就是比如有外院的丫鬟,或者你们哪天不在,换了个面生的丫鬟,又或许谁擅长易容术,还有用人皮面具那种……”
她被春熙的目光看得有点说不下去了:“怎么,这样不可能吗?”
春熙哭笑不得道:“谢姑娘哪里看到的江湖话本,人皮面具虽然有,却很难完全贴服在脸上。哪怕真能够,守卫们也能看出来。易容术再厉害也是有破绽的,不过谢姑娘的担心也是应该的,是让外头的守卫更严谨一些,才能叫姑娘放心了。”
谢青衣这么担心,不就是外头的守卫太松散没叫她放心了吗?
反正谢青衣的杞人忧天没错,错的肯定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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