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凌今年十五,生辰是五月初四,妹妹可要记住这些了。”云清媛说着,“大哥年二十,我年十七,瑾亮便是十二,我兄妹四人,皆是娘亲所出,父亲并没有姬妾。” 陶芷鸢记在心上,古代的男子皆是三妻四妾,难得云政丘如此专情,想到后宫妃嫔三千,日后自己只是其中的一员,如此渺小。 她甚至幻想,如果奕是皇帝,那她会不会废掉六宫,整个后宫只剩下她一人? 想到这,她忍俊不禁,哪有那么荒唐的事情。 “父亲一生钟情于娘亲,可是我的丈夫……”云清媛微微叹息了一声,自是想到伤心处。 “姐姐有没有想过将来能出皇宫?” “一进宫,我们这辈子便是皇上的人了,宫女尚可满龄出宫,可是我们……”云清媛轻轻摇头,珍珠耳环随着微微颤动,“我尚且不敢奢望能出宫。” 宫女满龄可以出宫?陶芷鸢暗自记在心底。 院子里翠绿的树木,此时皆是飒飒作响,豪无节奏的音律,却又有另一番意味。 “算了,也许我在宫中能受宠,那时候父亲的脸上就更有光了。”云清媛往好的方面想去,可是笑容却有些牵强。 以后她也许会记得,自己那牵强的笑容中是纯净无暇的。 夜晚稍微凉快一点,相当于现代来说,这无疑是很好的气温。 云清媛早早回房休息,以免明日没有精神,而陶芷鸢在现代习惯了晚睡,现在叫她躺在床上只会辗转难眠,她唯有多点了几根蜡烛,在烛光下又拿起针线刺绣。 双蝶色彩清雅,加上陶芷鸢的针法活泼,把双蝶绣得非常生动。 陶芷鸢嘴角含笑,想不到到了古代自己还有拿手的技艺。 夜渐深,云瑾元不知怎样心烦意乱,他并无倦意,起身独自踱步院子中。 抬头望着皎洁的月亮,不知不觉竟然走到西院,这可是清媛她们的闺房,他不合规矩,便要往回走,却看见角落的房间还有满屋子的灯光,那是清凌的闺房,现在被陶芷鸢住下。 她干什么那么晚还不睡下? 心底下不放心,他便轻轻走过去,躲在一棵树后。 侧头望进去,桌上点着好几支蜡烛。 她还是穿着今天的衣裳,三千青丝却泼撒在背后。 她停下手中的针,把双蝶微微抬高一点,痴痴端看着。 云瑾元也看见了,只见那双蝶活灵活现,似乎真的要展翅高飞,环绕在花丛间。 好一双巧手! 他在心底下不禁赞叹。 那是那么美好的一个伊人,可惜…… 正想往回走,云瑾元却没有留意脚下,踢到了一块小石子,石子滚出一米多远,发出一阵响声。他心里一惊,脸颊却红了起来。 “谁啊?”陶芷鸢听到响声便放下刺绣行至窗口张望,看见黑暗处,云瑾元正站在那里。 云瑾元看见她那疑惑的神情,害怕她问他来这儿干什么,那时候该怎么回答? “是云公子呀。”陶芷鸢看不到云瑾元那潮红的脸蛋,“你来找清媛吗?” “嗯……是……是啊。”云瑾元此时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怎么在这关键时刻就打结了呢。 “哦,她已经休息了,你白走一趟了。” 云瑾元顺势说:“就是,害我白走一趟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话还没有说完,云瑾元已经离开了西院。 陶芷鸢无奈的耸耸肩,这云瑾元怎么一时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