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才多藝的小黑狗 一天,小尾巴薩米去負鼠醫生家,給威利叔叔拿白菖蒲根治他的風濕病。回家的路上,薩米經過一大片田野,那裡的草長得很高,他聽到“汪汪”聲,立刻意識到有狗。薩米害怕狗,兔子都害怕狗,所以他開始跑了起來。那隻狗叫道: “別跑,小兔子。” “為什麽呀?”薩米問,“我怕你。” “但我不會傷害你。”狗說。 “這可說不準,”薩米說,“狗總是傷害兔子。” “不是所有的狗都這樣,”小黑狗說,“況且我是一隻小狗,個頭小,傷害不了兔子。” “你確定嗎?”薩米問。 “非常確定。我是雜技狗,在主人家裡吃得很好,不會吃兔子的。” “你確定嗎?”薩米又問。 “絕對確定!你看看我就知道了。我沒法吃你,你仔細看看我。” “噢,我的意思是,你確定你是一隻雜技狗嗎?”薩米依然不放心地問道。 “當然,我確定。我能表演很多雜技,我會裝死,能做後滾翻,還能用後腿站著走路——” “噢,我也會表演那種雜技。”薩米插嘴說。 “是的,我知道,前幾天我看過你的表演。但是,我能用前腿站著後腿倒立。你能嗎?”小黑狗盯著薩米問。 “我從來沒試過。”薩米說。 “你還是別試了,我學這個雜技的時候就摔倒好多次呢。每次表演會這個動作,主人就給我吃甜餅乾。”小黑狗說。 “什麽是甜餅乾呀?”薩米覺得甜餅乾一定是好東西,於是問道。 “你不知道甜餅乾是什麽嗎?”小狗說,他非常吃驚。 “我不知道。”薩米說。 “哎呀,你怎麽會不知道,甜餅乾就是甜味的餅乾。” “看這個!”薩米覺得小狗在炫耀他有多麽聰明,於是說,“你知道胡蘿卜蜜餞是什麽嗎?” “不知道,”小狗說,“我不相信還有這種東西。” “當然有啦!”薩米禮貌地說,“我這裡就有,它們可好吃了。你看,我不知道什麽是甜餅乾,你也不知道什麽是胡蘿卜蜜餞,這下我們扯平了。” “噢,我們聊點兒別的吧,”小狗說,“要是你想看的話,我給你表演雜技。” “我非常想看。”薩米更有禮貌地說。 然後,小黑狗一會兒用後腿走路,一會兒又用前腿走路;接著,他又裝死,把薩米嚇壞了;最後,小狗“汪”的一聲跳了起來,一個接著一個地做了三個後滾翻,就像我們在家裡滾鹽瓶子玩那樣。接著,小狗又開始左打右滾,學著小孩的樣子打噴嚏,他學得像極了。 薩米非常感興趣,因為小狗的雜技跟他在馬戲團裡看到的幾乎一樣好。突然,一個大個子男人走過來朝著小黑狗吹了聲口哨,正在表演用尾巴尖倒立的小黑狗聽到口哨聲立刻跑到那人的身邊。薩米嚇得也跑了起來,只不過他是往家跑。 薩米把這件事告訴了爸爸媽媽、蘇茜和威利叔叔,他們告訴薩米必須小心,不要再接近小黑狗了。 “噢,”薩米保證地說,“不會的,你們放心吧。但是,威利叔叔,我可以和松鼠玩嗎?” “噢,可以,松鼠很友好。”威利叔叔說,“你見過松鼠嗎?” “是的,我見過兩隻松鼠,他們說自己是毛尾巴比利和約翰尼,還說要來找我玩。” “真好啊,”蘇茜說,“我也能和他們玩嗎?” “我猜可以,”薩米說,“但是媽媽,我餓了,有吃的嗎?” “你可以吃點兒麵包和黃油。”媽媽說。 “撒糖嗎?”薩米問。 “家裡沒有糖了,”小尾巴夫人說,“你得去商店買一些回來。” “我去買,”薩米保證道,“但我得先吃點兒東西。” “沒有糖了,”威利叔叔說,“這提醒了我,我得趕快做點楓糖漿,等毛尾巴比利和約翰尼來的時候好招待他們。要是你們聽話,我可以早點兒做好,讓你們先吃。” 薩米和蘇茜趕緊保證他們會聽話的。 在另一本書裡,我會給你講松鼠寶寶毛尾巴比利和約翰尼的故事,他們就住在小尾巴薩米和蘇茜家的附近。不過,下一個故事卻是關於威利叔叔做楓糖漿的。 要是煤氣爐沒把軟糖豆烤得像蜜餞糖一樣的話,我就給你們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