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奏此爱

一代权阉如何抉择最终感情归属?风流皇帝牡丹花下死     背后的隐情?慈禧太后在十月怀胎的亲儿与同生共死的干儿之间会如何抉择,同治的“无能”背负著怎样的政治目的?谜团代替不了真相……情爱的温软注定要融化紫禁城铜墙铁壁下躲藏的千年寒冰

第5章 恭府喜迎小宝宝
  巴顏得魯還不敢跟米足的額娘說米足給帶入了恭王府,突然,看到前方恭親王的轎子冒似還不是朝回王府的方向在走。對呐!恭親王!巴顏得魯連忙跑回家,拿出祖傳的手藝燉上一鍋雞湯,然後急急忙忙跑到恭親王府門口想等著恭親王回來。  雞湯的濃鬱醇香飄到了王府的院子裡,恭親王福晉多年來一向脾胃欠和,順著香味竟走到門口看見一陌生男子端罐雞湯坐門口,老福晉還以為是做買賣的手藝人,“這雞湯多少兩銀子?”
  “回福晉的話,不要錢,小的孝敬您的!”
  “阿瑪?”這時米足已換了一身新的旗裝,那一身櫻粉百子蓮暗紋襯衣挺是素雅其外套一件月牙白鑲粉邊細轂邊的馬甲褂。領上與袖口處袖著曲曲卷卷的嫩綠色的藤蔓,丫頭一如往常梳著清爽利落的小兩把,簪幾支珠花釵子。
  福晉見著這剛淋得跟落湯雞似的孩子一碗湯藥下肚,人也站直了,衣裳換了身兒周正模樣也出來了,“小丫頭,你叫什麽名字?聽管家說,載澄在路上遇著你腹痛的厲害,帶你回來看大夫的?”
  “嗯?是啊是啊,托了貝勒爺鴻福,否則我這閨女兒疼死在路上也沒人知道,小的家中有間小飯館兒,最大的本錢就是廚藝了,小的是米足這丫頭的阿瑪,今兒個想來感謝貝勒爺救了我姑娘,小小心意,望福晉笑納。”
  恭親王福晉喚了管家,“那我也就納下了。”福晉笑了笑,她自己生的兒子她還不知,想必看上這小丫頭人父母不依,想來求情又怕得罪恭親王。
  “這位阿瑪,我一婦道人家,載澄與王爺這會兒都不在府裡,人又是載澄領回來的,這樣罷,我等他們回來一個,說說這事兒。明兒肯定送姑娘回去,敢問閣下名姓住址?”
  “小的巴顏得魯,家住西郊鴨兒胡同六十號,小的謝福晉的大恩大德了!”
  巴顏得魯回到家後,索佳氏沒見著米足,“你不是去茶市找閨女兒了麽?你怎麽自己回來了?”
  巴顏得魯把前前後後的經過大致跟大珍一說,索佳大珍立馬兒急了,“你腦子缺根弦罷!”說著索佳氏直接從炕上溜了下來。
  “大珍,你幹嘛去?”
  “當然是去找恭親王!”
  “我也去!我也去!”
  巴顏得魯挽著索佳氏,兩人在街上兜兜轉轉,總算又遇著了恭親王的轎子,他穩穩地從轎子上跨了下來,卻見一對瘦弱的夫妻跪在不遠處,似乎在等他,夫婦二人一見著他,拚命磕頭,聲聲見紅,恭親王莫名其妙,“二位這是?……”
  “王爺!王爺!我夫婦二人福薄,隻生育了一個丫頭,不求別的,只求丫頭平……”
  恭親王手一擺,示意二人不用再說,為了載澄這不肖子,同樣的臉他丟的夠多了,”本王明白,二位請回罷,本王定會給二位一個交代。”
  恭親王連轎子也沒心情坐了,騎上一匹快馬就追到紫禁城裡了,可那個逆子竟一眨眼的功夫就溜沒了影兒,神武門和午門他斷斷不敢走,只剩下東華門和西華門,從東華門回王府那得繞過半個京城,那逆子定是從西華門溜的錯不了。
  此時,定是回王府找他額娘去了,恭親王聽東太后冒似以為載澄生病了,隻好將錯就錯,“母后皇太后,老臣魯莽了,竟造次與母后皇太后之前,臣這便回府看看去,望娘娘見諒。”然後走到西華門那頭,恭親王怒氣衝衝地追回了王府。
  載澄知道大事不妙,
到上馳院領了匹快馬速速跑回了王府。一進門驚呆了這丫頭竟哄得額娘好開懷,一向口味甚小的額娘此時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大吃大喝,還與這丫頭談天說地,不亦樂乎。  “福晉,您這身子本就該如此舒朗,您壓根兒就沒有毛病,小女的廚藝比阿瑪差遠了,可正巧您今兒個高興,人一高興則肝氣得舒,肝經主造血,因而肝氣一舒,則氣血充沛。病是什麽?病就是邪,正所謂邪不勝正,人之正氣提升起來,邪氣自退,正氣充足則營氣自生,營氣就讓其他髒腑也有營養供應,各髒各腑皆安,則衛氣亦生,就有了抵禦外邪的資本……’
  “哈哈……丫頭還懂醫?”恭老福晉笑得滿面通紅,“載澄今兒個可做了件好事兒……”
  “福晉快別誇人家,米足也與您有緣分,您愛喝這罐雞湯,以後派人去我家取可好?”
  “丫頭,你留在王府如何?讓載澄娶你作側福晉可好?”
  “福晉,小女一介平民,實在不敢打貝勒爺的主意……”
  “不敢?還是不願?我家載澄論相貌,文治、武功、身份地位哪一點委屈了你不成?”
  “福晉,瞧你給人家冤的,我……我今年得入宮取野⒙曛皇瞧脹ò攏∨欠壑g,若是只顧自己幸福讓阿瑪額娘背上欺君之罪,小女實在不孝呐。”
  “你原是為這個躲載澄,好說,載澄與皇上那是鐵哥們兒,由他去求皇上,你可還有顧忌?”
  “你這個不孝子!老子今兒個不打死你!”恭親王一木棍打在載澄身上,一邊打一邊罵他,“你這不長進的東西,氣走了自個兒媳婦兒就為了方便在外頭拈花惹草?人家阿瑪額娘同意了麽你就把人領回府,你這不爭氣的玩意兒!”老王爺愈打愈激動,米足也不大清楚怎麽回事,好像說到她阿瑪額娘?米足忙攔了過去,老王爺也沒看清一棍子打了下去,
  “哎呦喂!疼死我了!”
  “這……小丫頭……你這是作什麽?”米足回過頭來,那一棍子已接得她冒了一腦袋大汗珠子。
  “王爺……您冤枉了澄貝勒,他隻是在街上救了我呐!”米足實在是不比有武底子的載澄,受不住那疼和酷暑熱氣厥了過去。
  “澄福晉!您可是又回來了?這下可太平了!王爺還在為您生氣回娘家責打貝勒爺呢!”管家正命人把米足抬回廂房回望門口,嫡福晉終於回來了!
  “太平什麽太平!恭王府的澄貝勒要娶側福晉我這個嫡福晉在娘家都聽到消息了!貝勒爺到底把我這個妻子當什麽?高興了哄一哄,不高興了就掃地出門?”
  “哎!你紅口白牙的可別誣賴人!誰敢把你掃地出門呐婉大小姐,您能不鬧騰了麽,你在娘家也這麽鬧你阿瑪能依你?”
  “載澄說什麽呐你!婉兒冤了你不成,她……一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還能打得過你不成?”
  老王爺話音剛落,只見費莫婉兒使勁捶自己肚子,“哇……哇……我……我打不贏他我還治不了他兒子!”老福晉突然反應過來, “哎呀!兒媳婦兒!你別拿肚子作氣兒呐,載澄的心裡隻有你呀,其他的鶯鶯燕燕他可從未曾認真放在心上呐。”
  “嗯?你有了啊?回娘家才幾天就有了。”載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氣得恭老福晉使出吃奶的力氣兒打他。
  “你這死孩子,你自己下的種你都不當回事?”
  “她老這樣……!一生氣就捶肚子,我這麽個大老爺們她不捶老拿娃娃作氣兒,捶傻了以後害誰呐!”
  費莫婉兒氣得嚎啕大哭,“阿瑪!額娘!您二老聽聽他說的是人話麽?我都有三個月了!告訴他他居然說,‘花胡同裡姑娘怎沒你這麽多麻煩?’我都差點被他氣死!”
  恭王福晉和恭親王簡直快被載澄氣噎了,載澄抓起費莫氏就回了屋,“你有病罷!跟我阿瑪額娘說這些作什麽?把二老氣出個好歹看以後誰給你作主!”
  “哇……哇……我……我是有病!我白長一雙亮眼睛,竟嫁你這麽個沒良心的東西!”費莫氏使勁地哭。
  載澄捋了捋她的背,“好了好了,你回來就好了,我還不曉得你,我就算是把你肚子裡小寶貝當個天星供著,你也會說‘哼!不就是看我懷了孩子麽,以前還怎麽怎麽怎麽呢!’”載澄捏起嗓子一扭一扭地學費莫氏那任性跋扈的樣子費莫婉兒自己看了都好笑,“去去去,誰愛搭理你!”
  “行行行,不逗你,我明兒還要上書房,你聽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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